他眼中的杨安泽:“可以驰骋万里,也可以温文尔雅”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CahdDbddFuVnRewf"> <figcaption> 左二为孙晓光 </figcaption> </figure> <p>纽约市市长竞选的民主党初选即将到来,之前一度大幅领先的候选人杨安泽虽然民调有所下滑,但是仍然被视为最有可能当选为下任纽约市长的人。</p> <p>当然,媒体对杨安泽的关注,自从2020年总统大选时就开始了。许多“杨粉”们热爱杨安泽,认为他思考问题十分理性,提出的政策也充满了活力。不过,也有不少人对他并无好感,指责他“作秀”,“讨好白人”,“不接地气”等等,并对他的零执政经验十分怀疑。</p> <p>那么,杨安泽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加美财经记者联系到了杨安泽团队的元老人物,筹款负责人孙晓光,他以杨安泽的同事与粉丝,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讲述了他眼中的杨安泽。</p> <h3>“与他谈了10分钟,我就加入了他的团队”</h3>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9o9GvWj3CEm1f43E"> </figure> <p>2017年,一名华人企业家突然注册参与2020年美国总统大选,并在短时间内引起了各界媒体广泛的关注。这不仅是因为他是美国历史上第三名参加总统竞选的东亚裔,更是因为他大胆地承诺,要为每个年满18岁的美国公民提供每月1000美元的“自由红利”。</p> <p>此人,便是杨安泽。</p> <p>在这之前,杨安泽几乎从未触及过政治。他曾在纽约达维律师事务所工作过一段时间,将这段时间描述为“不开心的日子”,并在2000年毅然决定辞职,进入了慈善业和医疗保健软件业等领域。2006年,杨安泽曾担任一家名为“曼哈顿备考”的备考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该机构后来被著名教育机构卡普兰公司收购。</p> <p>2011年,杨安泽创立了“为美国创业”这一非营利性奖学金计划,目的在于将全美的优秀大学毕业生招募进一个为期两年的奖学金计划,以便培训他们的创业能力并为美国社会提供更多工作岗位。</p> <p>随着“为美国创业”不断壮大,杨安泽扶持创业的城市也增加到了14个,其中包括了底特律,辛辛那提,克利夫兰等典型的“铁锈带”城市。2012年,杨安泽获得了奥巴马颁发的“改革冠军奖”,并在2015年被任命为“全球创业家大使”。</p> <p>2017年底,43岁的杨安泽向联邦选举委员会提交了书面申请,并在2018年正式宣布要代表民主党参加总统大选。</p> <p>然而,彼时的杨安泽由于并无太多政界人脉。在宣布竞选后,他立刻就面临着团队人数短缺的窘况。为了尽快扩充人员,并且解决选举中最为重要的资金问题,杨安泽联系上了远在加州湾区的筹款人——孙晓光。</p> <p>孙晓光于1988年来到美国,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的统计和城市规划专业。到了美国后,孙晓光先在宾夕法尼亚大学读了经济学,之后在斯坦福大学做了三年关于台湾土地改革和政治制度转型的研究,还在夜间法学院读完了法学博士的课程。此后,孙晓光创办了公司,由于对城市规划与政治制度感兴趣,他也做了不少的社区服务。</p> <p>而使得孙晓光加入筹款工作的契机,正是在这段时间中他对美国政治的观察。孙晓光发现,亚裔普遍对美国政治过于冷淡。而在做选民登记工作时,他又觉得这样的工作不够有挑战性。最终,孙晓光决定开始专职为亚裔候选人们做筹款工作。</p> <p>孙晓光提到:“筹款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但如果能把筹款做好,就能够在政治领域拥有非常强的影响力。”在为杨安泽服务前,孙晓光曾为不少著名的亚裔议员们做过筹款工作,包括赵美心(Judy Chu),刘云平(Ted Lieu),以及孟昭文(Grace Meng)等人。</p> <p>在为杨安泽正式工作之前,孙晓光已经将近为50人做过了筹款工作。</p> <p>有一天,孙晓光在湾区的朋友突然问他,想不想为一个名叫杨安泽的候选人做筹款,无论大小都行。2018年10月,刚刚宣布要竞选总统的杨安泽亲自来到了湾区与孙晓光见面。他们详细谈论了许多关于竞选团队资金的细节,而孙晓光的加入也十分顺利,基本上只谈了10分钟就达成了共识。</p> <h3>“他像是一匹马,可以很温顺,也可以很狂野”</h3>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1xZciv0C8V5SgfKd"> </figure> <p>最早的时候,由于人手短缺,孙晓光经常要和杨安泽一起坐地铁到处跑,或者是当司机开车带杨安泽。孙晓光表示,杨安泽是一个很安静的人。与杨安泽坐地铁的时候,经常是两人各自看书,一路上,两个人可能一句话都不会说。</p> <p>沉默寡言的杨安泽,平时一般不爱说话,也很少会反驳别人。不过孙晓光也补充道,杨安泽尽管寡言少语,但是只要他一旦开始说话,那么他说出来的,就必然是十分到点的内容。</p> <p>“他是个善于倾听的人。尤其是在团队中,他是一个非常清楚团队中每一个人的特点,能力和长处的人。因此他从来不会过多地干预别人,知道每个人在做什么就足够了。”孙晓光说道</p> <p>虽然杨安泽的性格有点“闷骚”,但孙晓光也表示,与杨安泽的工作氛围总体而言是十分愉快的:“我们很享受每天的工作,而在想放慢步伐的时候也可以放慢。虽然肯定会有紧张的时候,但我们总会在之后对工作状态做出相应的调整。总体而言,我们的工作是非常有序且有条理的。”</p> <p>孙晓光还提到,自己很少会与杨安泽发生矛盾和冲突:“杨安泽没有爱说话,爱与人辩论的性格。当然,我也不会对杨安泽的政策指手画脚。虽说我对政治方面的研究也有不少,但除非杨安泽主动来问我,否则一般我也不会跟他去主动提及。所以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没有产生太多的矛盾。”</p> <p>对于自己和杨安泽的关系,孙晓光评价:“我觉得杨安泽与我的关系很像是朋友,不过他又有点像是我的老师,尽管他的年龄比我年轻很多。我们的专业相似,经历也很相似,因此我们在很多时候的想法都是很重合的,基本不需要太多的探讨。”</p> <p>“对于我来说,杨安泽是一个非常值得我尊重的人。我从小对政治很感兴趣,因此从一个人的政治立场,我也能够对他的人格做出了一个基本的判断。我对杨安泽的尊重也是如此,我觉得很难能够找到另一个像他一样的政治家。”孙晓光这样评价道。</p> <p>而至于为何杨安泽如此吸引自己,孙晓光认为,杨安泽不论从思想的水平还是行动的水平来看,都十分出色:“他能够把思想大声地喊出来,首先这就是很多人都无法做到的。同时,他也与其他许多行动者会过度地去演戏不同。杨安泽把思想与行动结合的非常好,而他能够做到如今如此吸引这么多的人,也一定是因为他在人格上和人性上有一些通的东西,才能够做到这一点。”</p> <p>在被问及“杨安泽最像一种什么类型的动物”时,孙晓光考虑许久后说道:“这个其实很难选择,因为无论用什么动物,好像每个动物都会有自己的缺点。一定要我形容的话,我会将杨安泽形容为一匹马。他可以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驰骋万里,也可以像温顺的家马一样很通人性,一言不发。”</p> <h3>爱打篮球,爱听哥特的“书呆子”</h3> <p>杨安泽的家庭来自中国台湾,其本人出生于美国纽约州斯克内克塔迪,父母则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毕业的高材生,父亲是物理学博士,母亲是统计学硕士和艺术家。与此同时,他的哥哥杨欣泽,也是哥伦比亚大学临床流行病学的副教授。</p> <p>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成长起来的杨安泽,自然在教育方面遥遥领先于同龄人。杨安泽自小成绩优异,他在自己的竞选网站中写道,自己和哥哥都是“以极为书呆子的方式长大的”。他在布朗大学就读了经济系,之后又前往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就读,并获得了法学博士的学位。</p> <p>谈到杨安泽的日常生活,孙晓光说道:“他在平时生活中,与在工作时并没有太多的区别。在公共场合他的话不多,而在私下他也没有说就瞬间变得滔滔不绝。除非我们在讨论球赛和音乐这些他感兴趣的事情,这时才会说的话多一些。”</p> <p>孙晓光补充道:“他并不是一个很外向的人,但他也不会让你感到无聊。这也是我觉得杨安泽吸引人的一点,就是杨安泽是个很真实的人,他不会故意去迎合别人,只会展现自己最实在的一点。”</p> <p>众所周知,杨安泽最喜欢打篮球,也经常去看球赛。他在推特上经常会发布自己在街边与民众们打篮球的视频,偶尔也会踩着滑板,穿梭于纽约的大街小巷之中,和遇见的市民们亲切地打招呼。</p> <p>不过,杨安泽对音乐的品味很有特点,因为杨安泽最喜欢的,是被视为有点“非主流”的哥特音乐。此前,杨安泽曾在社交媒体上公开放出自己年轻时画着哥特妆的照片,而孙晓光也笑着补充道:“我们以前还专门为他举办过一场演唱会,让他来在现场唱哥特音乐。”</p> <p>对于杨安泽为何对哥特音乐情有独钟,孙晓光觉得,这可能和杨安泽的中学经历有关:“他最开始学的是古典音乐,比如弹钢琴什么的。但是后来,这种神秘的,黑暗的音乐逐渐成为了他在成长时的精神支柱,我想他对这些东西可能有着更多的哲学上的依赖吧。”</p> <h3>重返政坛战场</h3> <p>在退出总统大选后,杨安泽并未就此罢休。他先是宣布要在CNN担任政治评论员,之后则在2020年12月提交文件,表示自己要以民主党人的身份参加2021年11月2日举行的纽约市市长选举。</p> <p>杨安泽在纽约市的经济复兴上做出了许多承诺。与竞选总统时如出一辙,杨安泽在竞选纽约市长时再度提出了“撒钱计划”。</p> <p>不过,这次杨安泽也相对有所收敛,只是要求为50万名纽约的低收入者提供每年的2000美元补助。而这将会导致纽约市每年需要增加10亿多美元的开支。他还计划为小企业提高更多帮助,在2022年拯救至少15000个小型企业。</p> <p>对于城市公共安全,由于近期纽约的枪击案和凶杀案开始增加,而针对少数族裔的仇恨犯罪也不断发酵,杨安泽更加强调自己的少数族裔身份,以获得更多支持。他支持对警察资金的改革,也曾经表示要加大对警察监督的力度。不过,杨安泽仍然自称自己属于民主党的温和派。</p> <p>关于疫情方面,杨安泽对疫苗护照的热度非常高,并反复提及要推出手机应用程序以达到验证疫苗接种记录的目的。他还提出了一项针对新冠病毒康复者们的心理健康计划,同时向他们提供必要的经济援助。</p> <p>对于疫情中暴露的种族医疗待遇不平等问题,杨安泽表示要着手提高纽约卫生保健系统的人员配备比率,加强对少数族裔的医疗投资。</p> <p>令纽约市民头痛的还有住房问题。即使白思豪政府加强了改善流浪者生活的支出,但纽约住房问题仍然严重,纽约流浪者庇护所至今还有50000多人。对此,杨安泽表示要推出一项庞大的计划,将在任期内创造25000套新住房,并在任期头18个月内至少用2.5亿美元创造5000套新房。</p> <h3>“小特朗普”争议</h3> <p>不过,许多政治杂志在评价杨安泽时,都将其热衷提出的“撒钱政策”当作一种过于理性主义的行为,对于杨安泽在美国大选时提出的UBI政策(无条件基本收入计划)更是经常攻击。</p> <p>对此,孙晓光表示:“如果阅读了足够多关于UBI的相关书籍,对美国社会的进步和未来有一定了解,看到了疫情对美国的经济和就业造成的影响,你就会发现,我们一次接一次地拿到政府的补助其实都算是UBI了。UBI可能在2018年还曾经是个理想,但如今已经成为了现实。”</p> <p>孙晓光表示,美国UBI的推进,很大程度上归功于杨安泽在总统竞选时,以及总统竞选之后对国会进行的大规模游说:“美国这么多家大型游说公司,没有一个是为美国人民在游说的,只有我们一个Humanity Forward一个组织是由杨安泽带领,向每一个美国的国会议员游说UBI,才有了现在诸如1400美元全民发钱的政策。当然,没有人知道我们在背后的努力,我们也没有拿到任何利益集团的一分钱。”</p> <p>对于杨安泽的纽约市长竞选政策,孙晓光解释道:“到了纽约市的时候,我们就没有提及UBI了,主要也是因为纽约并没有实现UBI的可能性。在纽约,我们希望的只是50万名最为贫困的纽约市民能够收到300-500美元的补贴,把他们从无家可归的状态挽救回来,这是唯一与UBI相似的政策。”</p> <p>同时, Politico杂志还将杨安泽形容为“迷你特朗普”,称杨安泽与特朗普一样,都是纯靠媒体炒作才出名的政治素人。</p> <p>对此,孙晓光表示了一定的理解:“从某些角度来看是有道理的,两人的确有一些相似的和共同点。特朗普的确为杨安泽打开了一个全新的美国政治局面。在特朗普之后,美国的候选人不再需要从最低级的台阶开始往上爬,而是可以自己为自己设立起点。这对于没有从政经验的杨安泽来说,的确是一种帮助。”</p> <p>不过孙晓光认为,从根本上来讲,杨安泽与特朗普是两个完全相反的人:“<strong>特朗普是一个非常自我的人,他永远以自我为中心,将作秀做到极限来扩大自己的影响力。而他所使用的工具则是恐惧和愤怒的力量,来煽动粉丝们的情绪。</strong>但杨安泽的出发点是以同情心和同理心的角度,去看待未来人类社会的发展以及普通人的真正出路在哪里。”</p> <p>而对于杨安泽是“被媒体炒起来的”这类言论,孙晓光认为,这又是一类无稽之谈:“最开始根本没有人理我们。竞选最开始的时候,我和杨安泽甚至要去找一家非常非常小,只有一个人在运营的中文社交媒体。那时,左派媒体对我们很冷淡,反而是右派媒体们对我们还稍微有些兴趣。”</p> <p>孙晓光回忆道,为了扩大知名度,杨安泽当时不得已之下,只好去了很多共和党派系的媒体接受采访。那时,保守派媒体们为了挑战,甚至是刁难身为民主党候选人的杨安泽,都对他使用了长时间的连续采访,试图以此揪出杨安泽的漏洞和失误。</p> <p>不过,杨安泽却一点也不怯场,还能与右派媒体的记者侃侃而谈。孙晓光提到,这让许多年轻人看到了都觉得很吃惊,他们觉得很少有政治家能够像杨安泽一样,坐下来能够不间断地跟对方谈两三个小时的政策。在这样的影响下,主流媒体们才终于开始关注起了杨安泽。</p> <h3>“政治经验是把双刃剑”</h3> <p>诚然,杨安泽政治素人的角色,虽然使杨安泽显得更有活力,但也使得很多人认为杨安泽在从政时很可能遇到“缺乏经验”的问题。尤其是如今,布鲁克林区区长亚当斯的支持率不断提升,正逐渐挑战杨安泽的地位,使得人们对杨安泽的零从政经验更为担忧。</p> <p>不过,孙晓光对此则不以为然:“从政经验这个神话,在现代政治中已经基本上算是被打破了。强调自己的从政经验不能保证你能够爬上一个更高的台阶,两者之间没什么必然联系。”</p> <p>同时,孙晓光也表示,政治经验本身也是把双刃剑:“你比如说当了几十年的警长,结果纽约警察系统越来越坏,或是当了几十年的区长,结果你们区的环境越来越糟糕,这些反而会对你的选举造成负面影响。”</p> <p>孙晓光认为,从政经验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要拥有领导力,有远见,还有用人的能力,这些才是最为关键的:“我最看重的,就是将来在杨安泽的身边会是一群怎么样的人,能否做到和他互相之间足够地信任。这些人的人格只要是过硬的,大方向是对的,那么就没有什么行政问题是解决不了的,也用不着什么政治经验来作为解决问题的基础。”</p> <h3>“作秀”,“以亚裔身份为耻”,杨安泽如何面对这些批评?</h3>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sPFMHEVEhFCP8U1f"> </figure> <p>在竞选纽约市长时,杨安泽曾因各种各样的“小错误”而受到过不少媒体的批评。2020年,在纽约市疫情爆发后,杨安泽带着家人离开了纽约市,并搬到了位于上州的住宅中,被人们指责为“丢下纽约逃之夭夭”。</p> <p>不过,孙晓光认为,这样的批评纯属无稽之谈:“即使他真的选择住在纽约市内,作为一个普通老百姓,他也没办法真正帮助纽约做些什么啊。”</p> <p>孙晓光还提到,杨安泽本身就是有两个住处,一个在上州,一个是在曼哈顿的像鸽子笼一样的公寓,公寓里只有一个卧室。而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在疫情期间搬到哪里是个显而易见的决定:“如果你家里有两个大人两个孩子,正好遇到疫情爆发需要长期待在家里,那么你是会选择搬到更大的房子,还是留在原来的小公寓里?”</p> <p>同时,杨安泽曾在社交媒体上将自己前往的一家普通便利店称之为生僻的“bodegas”,也同样令不少杨安泽的反对者们怀疑,杨安泽是否有着足够的生活常识。当有不少人在杨安泽的社交媒体下指出:“杨安泽先生,我们纽约人一般都管这个地方叫便利店”时,杨安泽也只能尴尬地恢复道:“哈哈,我爱纽约。”</p> <p>不过孙晓光认为,这更是有种刻意放大错误的感觉:“对于普通人来说,一些小错误是经常的且在所难免的。而对于杨安泽来说,我同样认为这些是无伤大雅的。他本身就不是从街头出身的政治领袖,而是受到的精英教育。他的人生经历与街头生活也完全不符,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p> <p>而杨安泽受到的批评还不止这些。杨安泽在谈及政策时,经常提及数字,使得粉丝们普遍认为他充满了理性,杨安泽本人也对这种“喜欢数学的亚裔刻板印象”毫不避讳。不过,这样明显迎合亚裔刻板印象的行为曾受到很多人的质疑,认为这样做不够妥当,甚至有“迎合白人社会”的嫌疑。</p> <p>对此,孙晓光表示,这个要看每个人对妥当与否的定义如何:“心眼小的人会觉得不妥当,但你如果从美国社会能够接受的角度,想给公众留下一个深刻印象,这种刻板印象就不会是负面的。杨安泽宣传自己与数学的联系,恰恰强调了他的智慧和理性,这会反而加强人们对他的信任。”</p> <p>当然,最受到人们争议的,还是杨安泽在针对因疫情而出现的种族主义问题时发表的讲话。杨安泽在讲话中,公开声称:“我对身为亚裔感到羞耻,我们应该毫无疑问地证明自己是美国人,为自己的国家尽一份力量”。</p> <p>显然,杨安泽这一段备受争议的言论立刻受到了排山倒海般的批评。最终,杨安泽不得不站出来澄清以及道歉。</p> <p>对此,孙晓光则罕见地表示,自己在这里与杨安泽出现了分歧:“这件事可能是唯一一件我能记起来的,与杨安泽发生过的对峙。在他在华盛顿发表这篇文章之后,我收到的批评和指责就像暴风雨一样袭来,而我相信杨安泽本人收到的要更多。”</p> <p>然而孙晓光却提到,自己一直坚持认为这句话一点问题都没有:“作为一个坚持20多年社区工作的人来说,我非常理解杨安泽在从什么角度看问题。”</p> <p>孙晓光解释道:“我们作为这个国家的第一代或是第二代移民,都是希望能够为我们的后代打拼出一个更好的环境,而我们所知道的就是按照既定的程序和规则去做,不愿去做什么改变。这个是非常明确的,如果你对这个社会没有贡献或是贡献很少,那么你所收获到的东西也会很少。”</p> <p>孙晓光接着说:“对于杨安泽说的羞耻,我认为他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在看到其他为这个社会做出贡献的人后感到羞愧。因为我们从这个社会拿到的东西,要比我们为这个社会做出的贡献要大一百倍不止,而我们所要回馈的也是这整个社会,从来不是什么白人群体。”</p> <p>对于杨安泽的宣传到底存在做秀与否,孙晓光评价道:“我觉得任何一个政治家都会作秀,但作秀管不管用那就是别人说了算了。我们没有刻意去作秀,但即使我们是真的做秀,那如果有人愿意去看的话,我也觉得无所谓了。”</p> <p>孙晓光补充:“我觉得我们华人群体在这一方面,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不论是与黑人还是白人相比,我们黄种人为这个社会做出的贡献还是很弱的。因此,我觉得他的感到羞耻,也是一种自疚的情感。虽然最后他还是公开道歉了,但我后来也写了很长一段文章给杨安泽,表达了我对他这种看法的认可。”</p> <h3>如果当选,杨安泽会怎么做?</h3> <p>目前,根据曼哈顿研究所进行的最新民意调查,杨安泽在纽约的民意调查中位置有所下滑,但是由于周二的初选是纽约首次使用排名选择投票,所以民意调查很有可能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在新的排名系统下,选民可以对候选人进行排名,随后的选票将重新分配,直到一个人获得 50% 或更多的选票。</p> <p>目前和杨安泽进行激烈竞争的,主要是布鲁克林区区长埃里克·亚当斯,民权律师玛雅·威利,还有前纽约市卫生专员凯瑟琳·加西亚。&nbsp;</p> <p>众所周知,纽约最为世界上最大且最重要的城市之一,其内部积攒的问题可以说得上是无穷之多。这也导致纽约市长们在当选后,无一例外地都会遭遇支持率下降的现象,在面对纽约庞大的问题堆时,也会显得十分力不从心。</p> <p>当被问及杨安泽是否真的能够处理好这些问题时,孙晓光自信地说:“我不会太多的去想,但至少现在我能确定我们一定会处理的比白思豪要好。虽说不一定要和朱利安尼去比,但我们也一定会吸取前人的经验教训。如果杨安泽当选的话,那么以他的聪明才智,对人性的了解以及对世界的了解,我相信我们也会有很多的政策变化与调整。”</p> <p>孙晓光补充道:“我们不害怕失败,只要凭着良心去做,做错了就改,把问题都解决好就是了。至于最后功过如何,就都要留给历史来决定了,我们也不会总是想着说一定要超过白思豪如何,只要用心去做就足够了。”</p> <p>同时,许多人都曾好奇,如果杨安泽真的成功当选纽约市长,那么他会不会再度向总统的位置发起冲锋。此前,不论是白思豪还是朱利安尼等人,都在当选纽约市长后选择竞选美国总统。而对于此前竞选总统失败的杨安泽,人们都希望知道杨安泽是否会卷土重来。</p> <p>对于这个问题,孙晓光表示,虽然自己无法保证,但只要杨安泽决定做的事情,自己一定会百分百支持:“想想看,尼克松在当选之前,也曾经九次竞选总统九次失败呢。所以说,竞选一两次失败,肯定不会阻挡一个人的步伐。”</p> <p>孙晓光提到,经过此前的美国总统竞选,自己几乎和所有美国总统候选人都近距离打过交道,看着他们怎么辩论,在后台怎么聊天:“从杨安泽的各方面来看,我都认为他很符合竞选美国总统的条件,只是美国这架政治机器运转实在是太久,虽然有特朗普作为先例,但一个政治素人还是很难打破现有的环境。”</p> <p>不过,孙晓光仍然对杨安泽充满了信心:“如果杨安泽真的再度宣布竞选总统,那我一定会为他冲锋在第一线。”</p> <p>&nbsp;</p>

评论:再多的安省内阁洗牌,也改变不了福特的败局

<blockquote>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0%,30%);">《星报》刊登了专栏作家马丁·瑞格·科恩(Martin Regg Cohn)的</span><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www.thestar.com/politics/political-opinion/2021/06/18/for-doug-ford-no-amount-of-shuffling-can-change-a-losing-hand.html"><span style="color:hsl(0,0%,30%);">评论</span></a><span style="color:hsl(0,0%,30%);">。科恩在文章中分析了安大略省省长福特周五对内阁大洗牌的策略,并认为这一策略无法挽救福特的政治败局。加美编译,作者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span></p> </blockquote>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0%,30%);">经过三年的自我毁灭,加拿大安大略省省长道格·福特(Doug Ford)本周五对安省内阁大洗牌,试图在他下一次面对选民之前,把他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span></p>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0%,30%);">这是他在选举前重启、重生或重塑形象的最后机会。</span></p>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0%,30%);">福特打量了打量他最弱的部长们,并对他们进行了改组,目的是为了寻求下届连任。遗憾的是,他没有拿镜子照照自己,因为再怎么洗牌也无法改变输掉一手牌的玩家的责任。</span></p>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9UlO2LlxacsPPWQd"> <figcaption> <span style="color:rgb(153,153,153);font-size:16px;">安省省长福特,图源:Ontario.ca</span> </figcaption> </figure>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0%,30%);">在每届政府的伎俩中,选举前的调整都是一个老套路,也是对旧貌的替身。福特的保守党正拼命想从帽子里变出一只兔子——罗德·菲利普斯(Rod Phillips)——同时试图让其他内阁成员像死鸭子一样神奇地消失。</span></p>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0%,30%);">为了实现疫情后的复兴,同时利用选民在接种了两次疫苗后所感受到的双重幸福,福特急切地想做出改变,重组内阁。因此,在一个乌云密布的周五,福特揭开了他的大幕,并等待着太阳出现。</span></p>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0%,30%);"><strong>菲利普斯:福特保守党的一线希望</strong></span></p>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0%,30%);">除了翻新过的菲利普斯(他因在疫情期间外出度假而“玩火自焚”般地辞职),这次重组不会使死气沉沉的保守党政府中的任何人恢复活力。在这次洗牌中,最大的新闻就是前财政部长菲利普斯的回归。</span></p>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0%,30%);">这样说可能不受欢迎,但这位倒下的财政部长的复出对一个陷入困境的政府来说是一丝好消息。菲利普斯是福特保守党的幕后智囊,直到去年12月他在暂时的疯狂中失去了理智——在我们其他人都在疫情中憋在家里、奄奄一息时,他去了加勒比海一个隐蔽处度假。</span></p>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0%,30%);">无论人们如何看待这届安省政府,它的任期都要持续2022年中期。所以,对于安省人来说,与其让福特在禁闭室的炼狱里坐以待毙,忍受无情的选民鞭打,或被媒体妖魔化,还不如让菲利普斯在漏雨的帐篷里伸出援手,并尽可能地把帐篷撑起来。</span></p>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56qpOhIJnAzrk7Ib"> <figcaption> <span style="color:rgb(153,153,153);font-size:16px;">前财政部长菲利普斯,图源:thestar.com</span> </figcaption> </figure>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0%,30%);">菲利普斯担任长期护理部长这一令人生畏的新任务本身可能就是死刑判决。当然,这也可能是他的救赎之路,特别是对他这个现在有了更多的谦逊和更少的傲慢的政治家来说。福特知道,他们需要在长期护理部创造奇迹,以弥补他的前任梅丽莉·富勒顿(Merilee Fullerton)的过失,富勒顿被仁慈地、过迟地转了岗。</span></p>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0%,30%);"><strong>福特内阁中的“残兵败将”</strong></span></p>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0%,30%);">人们很容易忘记,富勒顿的第一次失败是她担任学院与大学部部长的短暂任期内。现在,她被委派到社会服务部,以便更好地学习为选民服务的艺术。</span></p>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0%,30%);">富勒顿离任学院与大学部部长后的继任者是罗斯·罗曼诺(Ross Romano),但罗曼诺并不成功。目前,罗曼诺被调去担任政府部门的行政助理。吉尔·邓洛普(Jill Dunlop)是一位有思想的政治家,她毕业于西安大略大学,重视高等教育,她不可能不从其他人的错误中吸取教训。</span></p>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0%,30%);">这次洗牌也不会减缓教育部长斯蒂芬·莱切(Stephen Lecce)的政治死亡漩涡,他与教师们的关系已经变得非常糟糕,教师们已经把他视为下次省选中的靶子。饱受诟病的莱切暂时无处可逃,除非他通过投奔联邦保守党而跳出这艘沉船。</span></p>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0%,30%);">同样,这次内阁“手术”也不会为市政部长史蒂夫·克拉克(Steve Clark)止血,他早期的承诺只是沉迷于自己的一贯正确——狂热而不受约束地使用部长分区令(Minister’s Zoning Orders)。克拉克本应被洗牌,但不知为何却活了下来,他对使用部长分区令的热衷,使他在政治上越来越妥协。</span></p>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aL0QuSlDELF08F8L"> <figcaption> <span style="color:hsl(0,0%,60%);">安省的立法大楼,图源:维基百科</span> </figcaption> </figure>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0%,30%);">被清除出内阁的五匹老马是可有可无的,但并不一定是最具辨识度的。可以说,除了菲利普斯和其他几个人之外,这是安省近来的历史上从上到下最弱的内阁之一。</span></p>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0%,30%);">内阁中善于政治调解的乐天派托德·史密斯(Todd Smith)被安排到能源部门,取代了格雷格·里奇福德(Greg Rickford),后者曾在网上回应网友质疑时,伸出舌头并做了一个扇嘴巴的手势。</span></p>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0%,30%);"><strong>不是办法的办法</strong></span></p>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0%,30%);">这与其说是一次糟糕的洗牌,不如说是试图在糟糕的情况下做出最好的选择。对于一个已经没什么牌可打的省长来说,这种抢椅子的做法不会很快缓和他的死亡之旅。(译者注:抢椅子是一种游戏,玩家围着一群椅子随着音乐走动。当音乐停止时,他们必须迅速坐在椅子上,但因为椅子比玩家数量少一个,所以最后剩下站着的玩家必须离开游戏。)</span></p>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0%,30%);">这些人是福特希望在2022年6月2日省选时,向选民争取连任时支持他的人。但是,不管是好是坏,在投票和计票时,福特仍然是安省进步保守党的代表。</span></p>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0%,30%);">我们现在已经看到安省保守党政府重新调整了职责,希望能在政治上复活。然而,首先到来的应是清算。</span></p>

伊朗保守派候选人莱希当选总统,这会影响后续的核协议谈判吗?

<p style="margin-left:0px;">据CNN<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www.cnn.com/2021/06/19/middleeast/ebrahim-raisi-iran-election-intl-hnk/index.html">报道</a>,立场强硬,人权纪录极差的司法总监易卜拉欣·莱希赢得了伊朗的总统选举。</p>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5AiUZooBeiS7Wl4"> <figcaption> 图源:wikicommon </figcaption> </figure> <p>在伊朗选举监督机构禁止了他的所有主要竞争对手参与竞选后,目前受到美国制裁的莱希成为了领跑者。不过据分析人士称,此次投票仍然是伊朗自1979年革命后成立伊斯兰共和国以来,竞争最激烈的一次选举。</p> <p>据选举官员称,在计票数达到90%后,他们得出本次选民投票率约为48%。与2017年的投票率超过70%相比,参加这次选举的选民明显要少了许多。</p> <p>到目前为止,莱希已获得超过1780万张选票。紧随其后的是另一位获得330万张选票的保守派候选人<span style="color:rgb(37,37,37);font-size:18px;">莫森·雷扎伊</span>。而唯一一位温和候选人<span style="color:rgb(37,37,37);font-size:18px;">阿卜杜勒纳瑟·赫马蒂仅</span>获得了240万张选票。</p> <p>据悉,莱希将在45天内正式上任,届时他将成为伊朗的第八届总统。在此之前,哈桑·鲁哈尼将继续担任伊朗代理总统的职务。</p> <p><strong>莱希的争议与“黑历史”</strong></p> <p>本次选举正值伊朗的关键时刻。下届政府将会不得不面对因疫情而加剧的伊朗经济危机,并进行宪法改革。与此同时,德黑兰方面目前也在与美国就如何重振2015年的核协议进行谈判。</p> <p>由于莱希是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的忠实盟友,他的选举成功也被许多人认为是哈梅内伊巩固自身权力的又一举动。在伊朗的政治体制下,最终决定所有重大国家事务的是国家最高领袖,而不是总统。</p> <p>尽管哈梅内伊多次发出公开声明请求人们投票,但在周五时,伊朗的大部分民众仍然选择避开了投票站。初步统计显示绝大多数选票投给了保守派候选人,也表明了有改革意识的伊朗人正在抵制本次选举。许多活动人士也在指责,伊朗的神职机构是在“选择”而不是选举下一任总统。</p> <p>莱希的竞选纲领主要以反贪腐为主,其主要目的也是为了安抚选民们对经济不振的不满情绪。然而,在他职业生涯的大部分时间里,他在起诉伊朗政治犯方面发挥了主导的作用。</p> <p>据人权组织称,1988 年,莱希曾是一个“四人死亡小组”的成员。据悉,这一小组监督了多达5000名政治犯的大规模处决。在他担任伊朗首席大法官的两年里,伊朗对异见人士的镇压力度也逐渐加大,国际特赦组织在周六要求对他的危害人类罪进行调查。</p> <p>莱希从未对这些指控发表过评论,他本人也很少离开伊朗。与此同时,莱希长期以来一直反对伊朗与西方接触,并多次称赞伊朗在西方制裁面前,促进经济自力更生的好处。</p> <p><strong>莱希当选对核协议谈判的影响</strong></p> <p>在莱希当选后,人们最为关心的自然是这一事件是否会影响后续伊朗与西方针对核协议的谈判,以及伊朗未来与西方是否会有更多地接触。</p> <p>然而,专家表示,他的选举不太可能影响与美国恢复2015年核协议的谈判进程。外交部长贾瓦德·扎里夫周六表示,他预计关于恢复协议条款的谈判“很可能”在鲁哈尼8月任期完毕前结束。扎里夫表示:“维也纳的谈判进展顺利,我们很可能会在8月之前达成协议。但是,我们仍然存在着一些障碍。”</p> <p>如果谈判延续到莱希的任期内,这将会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莱希任命谁为他的外交部长。在2015年,伊朗限制了其铀浓缩计划以换取经济制裁的缓解。这一谈判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归功于扎里夫。</p> <p>与此同时,专家表示<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color:rgb(44,62,80);font-size:18px;">除了核协议的相关事宜之外,</span>伊朗是不太可能与西方继续接触的。它也可能在任何时候放弃目前的民主制度,因为如果核协议得以恢复,伊朗将会变得更不容易受到西方的批评和影响。</p> <p>本周六,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成为了首批向莱希表示祝贺的世界领导人之一。俄罗斯新闻社报道,普京表示希望进一步发展双边各领域的建设性合作,以及在国际问题上的互动,并指出这符合两国的利益。</p>

疯狂的硅谷富豪:散尽家财研发读懂大脑的廉价头盔,生活方式匪夷所思

<p style="text-align:justify;">Ashlee Vance在《彭博商业周刊》发表<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www.bloomberg.com/news/features/2021-06-16/braintree-founder-s-helmet-size-hospital-aims-to-mine-mind-data?sref=m8HfplT6">文章</a>,在在线支付领域获得了第一桶金的布莱恩·约翰逊,转而开发起了能够监控大脑行为的头盔,这种头盔也许能够解答大脑老化及其对身体的影响等多个难题。</p>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3tzStumdcVGf5eVg"> <figcaption> Photo by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unsplash.com/@randallbruder?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Randall Bruder</a> on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unsplash.com/s/photos/ai?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Unsplash</a>&nbsp; </figcaption> </figure>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接下来的几周里,一家名为Kernel的公司将开始向美国各地的数十名客户发送价值5万美元一个的头盔,简单来说,这个头盔可以读懂他们的思想。</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每个头盔只有几磅重,头盔里包含传感器和其他电子设备,可以测量和分析大脑的电脉冲和以思维速度流动的血液,为了解器官如何对外界做出反应提供了一个窗口。</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这项基本技术已经存在多年,但它通常是房间那么大的机器,花费数百万美元,并要求病人在临床环境中静坐。</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Kenel头盔的价格更亲民,并且承诺任何人都可以穿戴并随意走动,嗯,这很令人心动。</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兴奋的研究人员打算利用头盔来深入了解大脑老化、精神障碍、脑震荡、中风,以及以前的形而上学体验,如冥想和迷幻药体验背后的机制。</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布莱恩·约翰逊说:“为了在我们这个社会需要的方方面面取得进展,我们必须让大脑上网。”</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他花了五年多的时间,筹集了大约1.1亿美元(其中一半是他自己的钱),来开发这些头盔。</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约翰逊是Kernel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这家初创公司正试图制造和销售数千甚至数百万个重量轻、价格相对低廉的头盔,这些头盔具备神经科学家、计算机科学家和电子工程师多年来一直想做的事情所需的动力和精度:在大学或政府实验室之外窥视人类大脑。</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有228名投资者明确拒绝了约翰逊的推销,这位首席执行官从他以前的支付行业公司中发了财,去年为了维持Kernel的运行,他几乎用光了自己的积蓄。</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他说:“我们还有两个星期就发不出工资了”。</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尽管Kernel的技术仍有许多需要证明的地方,但在新冠疫情在全球蔓延前不久进行的成功演示,使约翰逊的一些怀疑者相信他有机会实现他的抱负。</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约翰逊宣传的一个核心要素是“认识你自己”,这句话可以追溯到古希腊,强调了自柏拉图以来,我们对自己的脑袋的了解是多么的有限。科学家们已经建立了各种形式的测试和机器来测量我们的心脏、血液,甚至DNA,但大脑测试仍然是罕见且昂贵的,这极大地限制了我们对这个最能定义人类的器官的数据。</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约翰逊说:“如果你去找心脏病专家,他们问你的心脏感觉如何,你一定觉得他们疯了,你会要求他们测量你的血压和胆固醇及所有相关指标。”</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第一批Kernel头盔将被送往大脑研究机构,即那些希望利用人们如何思考的答案来制造产品的公司(也许这并不十分高尚)。</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西雅图艾伦脑科学研究所的首席科学家克里斯托夫·科赫称,Kernel的头盔是“革命性的”。约翰逊说,到2030年,他想把价格降到和智能手机一个水平,争取在每个美国家庭中安装一个头盔,这听起来好像他在推销一种万能药。</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他表示,这些头盔将使人们认真对待自己的心理健康,更好地处理人际关系,研究疫情的精神影响,甚至是美国政治两极化的根本原因。</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约翰逊说,如果拜登政府想资助这样的研究,他将非常乐意向联邦政府出售一百万个头盔并开始行动:“让我们做一个历史上最大的大脑研究,并努力实现自我团结,回到一个稳定的状态。”</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约翰逊是一个测量狂人。他处于所谓的“量化自我运动”的最前沿(注:量化自我是一种结合传感器和可穿戴设备等技术来获取个人生活,尤其是健康和健身等方面的数据的运动,目的是在数字健康行业中提高自我感知、自我意识和表现)。</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约翰逊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医生团队反复分析和关注,他们的测试显示,他比他的实际年龄(43岁)整整年轻了10岁。沿着这个思路,他想让其他人分析、修改和完善他们的思想。没有人知道结果会是什么,甚至不知道这是否是一个好主意,但约翰逊已经主动去寻找答案了。</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与其他跟约翰逊同时代的科技百万富翁不同,约翰逊在相对贫穷的环境中长大,他出生于1977年,在犹他州的斯普林维尔长大,五个孩子中排行老三。</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他的母亲埃伦·赫夫说:“我们的钱很少,过着非常简单的生活。”</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作为一个虔诚的摩门教徒,她尽可能呆在家里和孩子们在一起,并从家庭复式楼另一侧的出租房中获得微薄的收入。</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约翰逊记得他的母亲为他织衣服,把从大卖场买来的小麦磨碎,做成面包。他说:“我的家庭和我的朋友们不一样,他们会从商店买东西,而我们就是不这样做。”</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他的父亲曾是一名垃圾收集者,后来转行成了律师,他有毒品和外遇问题,这导致了他与约翰逊母亲赫夫离婚。后来,他还拖欠儿童抚养费,周末也不接孩子,各种法律问题导致他被取消了律师资格。</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约翰逊说:“经过一段时间的挑战,我父亲在20年前成功地改造了他的生活,在他的挣扎过程中,我们一直保持着密切的关系,没有冲突。他一直是我生命中独一无二的,智慧、建议和安定的源泉。”</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约翰逊对自己的生活没有什么想法,直到他在厄瓜多尔进行了为期两年的宣教工作,在那里他与生活在泥土地面和泥巴及干草墙小屋里的人们进行交流。他说:“当我回来时,我唯一关心的是如何为尽可能多的人做好事,由于我没有任何技能,我决定成为一名企业家。”</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杨百翰大学时(注:犹他州普罗沃的一所私立大学,是美国最大的宗教大学),他开始了自己的生意,销售手机和服务计划,赚来的钱足够雇用一个销售团队。之后,他投资了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该公司倒闭了,给他留下了25万美元的债务。为了摆脱困境,他找了一份工作,挨家挨户向小企业销售信用卡服务,很快,他就成为了公司的顶级销售员。</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2000年代中期,约翰逊的客户不断抱怨在他们的网站上建立和维护信用卡支付系统太麻烦了。</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2007年,他创办了Braintree,这是一家专注于用灵活的界面来简化支付流程的软件公司。</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这家公司成功了,而且时机很好,在与一系列餐馆、零售商和其他小企业签约后,Braintree成为大量以在线订购服务为基础的初创公司的首选中间商,包括Airbnb、OpenTable(一家在线餐厅预订服务公司)和Ub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该公司还在移动支付方面下了很大的赌注,在2012年仅以2600万美元收购了Venmo(现为PayPal旗下的一个移动支付服务)。第二年,EBay以8亿美元的现金收购了Braintree,其中有不到一半的资金归约翰逊所有。</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尽管他获得了大量的财富,但约翰逊感到很痛苦。他压力很大,体重超标。他在年轻时就结婚生子,但他的婚姻正在破裂,他对自己的生活、宗教和身份产生了怀疑。他说,他陷入了深深的抑郁,甚至有了自杀的念头。</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决定在Braintree价值达到顶峰之前将其出售,部分原因是约翰逊需要改变这些模式。</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他说:“因为我现在有钱了,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可以消除所有的条条框框,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nbsp;</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他与摩门教会决裂,离了婚,并从布伦特里公司总部所在的芝加哥搬到洛杉矶,开始了新的生活。</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到达加州后,约翰逊咨询了各种形式的医生和心理健康专家。随着饮食、锻炼和睡眠习惯的巨大改变,他的身体健康状况得到改善。事实证明,他的头脑是一个更棘手的难题,他深思并研究认知科学,特别是人们形成偏见的方式,努力训练自己更理性地思考。</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到2014年底,他确信他的财富最好用于促进人类对大脑的理解,他从他的意外之财中拿出一大部分,成立了OS基金,这是一家风投公司,已经投资了几家人工智能和生物技术公司。这些公司包括Ginkgo Bioworks、Pivot Bio、Synthego和Vicarious,这都是一些最有前途的试图操控DNA和其他分子的初创公司。</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不过,约翰逊把他的大部分财富押在了Kernel上。当他在2015年创立这家公司时,他的计划是开发能够在人类和计算机之间来回发送信息的外科植入设备,就像《黑客帝国》中基努·里维斯将功夫下载到他的大脑一样。</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早期,约翰逊与埃隆·马斯克讨论过合作的可能性,马斯克的Neuralink公司已经在猪和猴子身上安装了植入芯片,但没有结果。这个想法在某种程度上是为了将思想和感情直接从一个意识转移到另一个意识,通过比人类语言更丰富的方式向其他人传达情感和想法。</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更重要的是,约翰逊认为,人工智能技术变得如此强大,想要人类智能保持重要地位,大脑的处理能力必须跟上步伐。</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2018年年中,约翰逊和我开始讨论大脑,当时我正在写一篇关于神经科学和人工智能软件之间重叠的报道。在他位于洛杉矶威尼斯街区的公司总部进行的首次采访中,约翰逊很亲切,但在谈到他自己的目标时,却有些含糊。</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访问结束时,我碰巧提到了我经历的一次精神治疗仪式,其中包括一个智利巫师在我的手臂上烧了几个洞,并将有毒的青蛙分泌物倒入伤口(我经常提到这一点)。约翰逊兴奋地回答说,他在墨西哥有一个私人巫师,在加州有医生指导他进行通过药物诱导的心灵之旅。</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基于这一共同点,他决定告诉我更多关于Kernel的工作,和他自己充满冒险精神的健康实践。</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那时,约翰逊已经放弃了神经植入,而选择了头盔。使植入设备发挥作用所需的技术很难完善,除此之外,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体往往会使设备的信号变得模糊不清,或者直接拒绝它们,而且这种手术似乎不太可能成为主流。</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对于头盔,其基本原理仍然是一样的:将微小的电极和传感器尽可能地靠近人的神经元,然后用电极检测神经元何时放电,并将信息传递给计算机。观察足够多的人身上的神经元,我们可能就会揭开大脑精密机制的奥秘,以及想法和记忆是如何形成的。</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将近三年的时间里,我断断续续地看着Kernel将头盔变成了现实。在早期访问该公司位于威尼斯街区的两层楼的总部时,我看到约翰逊团队已将车库改造成一个充满镜子和高端激光器的光学实验室。在入口处附近有一个棚子大小的金属立方体,用来保护里面的东西免受电磁干扰。</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二楼,几十位世界顶级的神经科学家、计算机科学家和材料专家正在摆弄早期版本的头盔,以及成堆的其他电子仪器。那个时候,头盔看起来不像是21世纪的设备,而更像是中世纪的骑士在战斗中可能穿戴的东西,只是多了电线和胶带。</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尽管他的团队水平很高,但约翰逊和他的古怪设备被外人视为玩具。</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他说:“一般的硅谷人士和投资者甚至不会与我们交谈,也不会四处走动。很明显,我们将不得不花时间,我也必须花钱,向人们展示一些东西并证明它的工作。”</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一家医院或研究中心通常会采用一系列仪器来分析大脑,这些仪器全都是一连串的缩写名:fMRI(功能性磁共振成像),fNIRS(功能性近红外光谱),EEG(脑电图),MEG(脑磁图),PET(正电子发射断层成像)等等。这些机器测量各种各样的东西,从脑电活动到血流,而且它们的工作做得相当好,但它们巨大、昂贵、而且不容易浓缩成头盔的形式。</p>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74bOHPYCRBgDyKLA"> <figcaption> Photo by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unsplash.com/@nci?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a> on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unsplash.com/s/photos/brain?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Unsplash</a>&nbsp; </figcaption> </figure>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某些情况下,机器的尺寸部分取决于保护病人头部免受外界电子干扰的组件大小。这使得传感器能够避免分散注意力的信号,只捕捉大脑中正在发生的事情。</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同时,来自机器的信号需要穿透人的头骨,而人的头骨进化得很好,恰好可以防止信号穿透,这就是为什么需要植入设备的原因之一,植入设备将传感器紧贴在我们的神经元上,信号在那里响亮而清晰。</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头盔不太可能获得植入设备所能获得的信息水平,但Kernel已经努力通过缩小其传感器和找到阻断电磁干扰的精密方法来缩小差距。</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约翰逊的团队突破性地设计了激光器和计算机芯片,这些技术能够观察和记录比以往任何技术更多的大脑活动。月复一月,随着团队制作并重新制作了几十个原型,头盔变得更加精致和轻巧。唯一的不同是,为了满足约翰逊为头盔设想的不同作用,内核最终需要开发两个独立的设备来模仿更传统机器的所有关键功能。</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其中一个设备名为Flow,看起来像一个高科技的自行车头盔,头部周围围绕着几块拉丝铝板,他们之间有小缝隙。把它翻过来,你会看到里面有一圈传感器。后面的一条线可以连接到计算机系统。</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这个头盔能够测量血液含氧量的变化。当大脑的某些部分被激活,神经元放电时,血液就会涌入以提供氧气。血液还携带着血红蛋白形式的蛋白质,这种蛋白质在运输氧气时对红外光的吸收是不同的。这就是为什么静脉是蓝色的,但我们却流着红色的血。</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Flow利用这一现象,向大脑发射激光脉冲并测量反射的光子,以确定血液含氧量发生变化的地方。最关键的是,该设备还测量脉冲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回来。行程越长,光子进入大脑的深度就越深。</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波士顿大学生物机械工程教授兼神经光子学中心主任大卫·博斯说:“这是一种非常好的方法,可以提取进入大脑的光子,而不是只提取击中头骨或头皮并被弹回去的光子。”</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另一个Kernel头盔Flux测量电磁活动。当神经元发射并改变其电位时,离子就会在细胞内进出。这个过程会产生一个磁场,如果磁场非常弱,并且在几毫秒内就改变了行为,它就极难被探测到。</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Kernel的技术可以通过微型磁力计发现整个大脑的这些磁场,这给了它另一种方法来观察器官的哪些部分在不同活动中发挥的作用。</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这些头盔不仅比它们试图取代的设备更小,而且还具有更好的带宽,这意味着研究人员将收到更多关于大脑功能的数据。根据目前的研究,在最佳状态下,Flow设备有助于量化与注意力、解决问题和情绪状态有关的任务,而Flux则更适合评估大脑性能、学习和信息流。</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让科学家们对Kernel机器赞不绝口的第一件事,可能是它们的移动性,即病人在日常环境中戴着它依然能够移动的能力。”</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波士顿大学生物机械工程教授博斯说:“这开启了一个全新的研究领域,使我们成为人类的原因是我们如何与我们周围的世界互动。”&nbsp;</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博斯表示,这些头盔还提供了整个大脑的图像,与之相反,植入设备只观察特定区域,回答更具体的问题。</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一旦他们的Kernel头盔到达,博斯和他的同事们计划观察那些中风或患有帕金森症等疾病的人的大脑。他们希望观察当人们试图重新学习走路、说话和应对他们的状况时,大脑会做些什么。</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人们希望头盔能够改善现有的治疗技术。现在的做法是,在治疗开始前进行一次大脑扫描,在工作几个月后再进行一次扫描,看看哪些锻炼带来的效果最好。</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头盔还将被送往哈佛医学院、德克萨斯大学和高级意识研究所(加州一个专注于研究改变精神状态的实验室),以研究诸如阿尔茨海默病和肥胖对大脑老化的影响,并完善冥想技术。Cybin Inc.是一家旨在开发基于迷幻药的心理健康治疗方法的初创公司,它将使用头盔来测量人们服药时发生的情况。</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所有这些都让约翰逊兴奋不已,他继续对Kernel怀有最宏伟的抱负。他可能已经放弃了计算机接口的植入设备,但他仍然希望他的公司能够帮助人们超越人类的极限。</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几年前,约翰逊和我登上了他的私人飞机,从加利福尼亚飞往科罗拉多州的戈尔登市。拥有飞行员执照的约翰逊负责起飞和降落,但其余的事情都交给了专业人士。我们在科罗拉多州是为了参观一个由内科专家特里·格罗斯曼经营的健康和保健诊所,并做一些程序来改善我们的身心健康。</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格罗斯曼健康中心看起来就像一个医疗诊所和电影《茧》中场景的结合(注:电影《茧》中的场景指的是电影中一群佛罗里达州的老年人待的老人院)。其他客人大多是老年人,在中央的一个大房间里,大约有10把黑色皮椅和配套的脚踏板被松散地摆成一圈。</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每张椅子上都放着几个蓬松的白色枕头,边上有一根金属杆,供打点滴用。天花板上的几块瓷砖被更换了,并镶上了云朵和棕榈树的图案。在旁边的房间里,医务人员正在进行咨询和操作。</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我们的早晨以静脉注射两种抗衰老液体开始。一种是迈尔斯鸡尾酒(注:迈尔斯鸡尾酒以已故医学博士约翰·迈尔斯的名字命名,是一种多种维生素和矿物质的混合物,通过静脉注射到体内的医疗方法),镁、钙、B族维生素、维生素C和其他好东西的混合物,接着是NADH(注:化学名烟酰胺腺嘌呤二核苷酸,具有改善精神状态和睡眠质量的功效)。</p>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jFW08uwOE4ATqRPC"> <figcaption> Photo by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unsplash.com/@bretkavanaugh?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Bret Kavanaugh</a> on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unsplash.com/s/photos/brain?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Unsplash</a>&nbsp; </figcaption> </figure>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一些静脉注射液可能会引发恶心,但约翰逊将点滴设定为最大限度,并通过将光纤电缆输入他的静脉,在他的血液中加入红、绿、蓝、黄四种波长的光,以加强恢复活力的效果。他说:“当我运动或工作时,我必须经历痛苦。”</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他补充说,这种痛苦使他感到自己还活着。</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几个小时后,约翰逊与格罗斯曼一起进入了其中一间治疗室,在这里,医生直接向他的大脑注射干细胞。早些时候,他提供了5盎司(约150毫升)的血液,然后放在离心机中旋转,这样格罗斯曼就能够分离出血浆,并通过一个秘密过程“激活干细胞”。</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现在,约翰逊跳上了一张倾斜的检查台,仰面躺着,头朝向地板。格罗斯曼拿出了一个装满液体的注射器。它的末端没有针头,而是有一根4英寸长的弯曲塑料管,医生在上面涂了一些的果冻。他将管子推入约翰逊的一个鼻孔,让病人大口吸气,然后捏住了约翰逊的鼻子。他们对另一个鼻孔重复了这一过程。该过程看起来非常不舒服,但约翰逊却毫不畏惧,坚定而兴奋地吸食着干细胞。</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这种吸气疗法,旨在改善情绪、精力和记忆,这只是约翰逊整体健康方案的一小部分。每天早上,这位首席执行官都要服用40颗药丸,以提高他的腺体、细胞膜和微生物群。</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他还使用蛋白质贴片和鼻腔喷雾剂进行其他工作。做完这些之后,他做30分钟的有氧运动和15分钟的举重。午餐时,他会吃一些骨汤和由他的厨师从洛杉矶威尼斯社区自家后院摘来的蔬菜。</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之后他可能会吃一顿清淡的晚餐,但他从不在下午5点以后食用任何东西。他早早上床睡觉,并整晚监测自己的睡眠表现。每隔一段时间,巫师或医生会给他注射一些药物,如氯胺酮或迷幻药。他对这些做法很感兴趣,在手臂上纹上“5-MeO-DMT”,这是索诺兰沙漠蟾蜍分泌的著名精神活性化合物的分子式。</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为了确保他所有的努力都是有益的,约翰逊让实验室测量了他的端粒。这些是DNA端粒体,一些获得诺贝尔奖的科学表明,它可以很好地体现你身体的老化程度。端粒越长,你的情况就越好。</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约翰逊过去记录的内在年龄比他的年龄大0.4岁,但是在格罗斯曼的指导下,在他40岁出头的时候,他的医生告诉他,他的测试结果像一个30多岁的人。</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我们最近的一次谈话中,约翰逊告诉我,他已经停止了吸食干细胞和使用致幻剂的尝试。</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他说:“我从中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现在不需要再搞了。”</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经过许多测试和分析,他发现如果他在早上4点起床,在90分钟内消耗2250卡路里精心挑选的食物,然后在一天的其余时间内不再进食,那么他的工作效率最好。</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每隔90天,他都要进行另一组测试,并调整他的饮食,以抵消他身体中的任何炎症迹象。他每天晚上8点到8点半之间睡觉,并继续测量他的睡眠指标。</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他说:“我做了大量的试验,走了很多弯路,就为了弄清楚什么对我的健康最有效,我非常努力地研究了这些算法。”</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从我们的出生证明上看,约翰逊和我是同龄人。他将在8月年满44岁,比我早一个月。对于像我这样崇尚与朋友一起熬夜、吃喝的人来说,约翰逊僵硬的生活方式听起来并不浪漫,但它似乎确实得到了回报。</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当他最后一次接受测试时,他的运动能力相当于一个20岁左右的人,一组DNA和其他健康标志物将他的年龄锁定在30岁左右。至于我,我没有勇气询问科学如何看待我的内脏,我将继续快乐地跟我的啤酒肚过日子。</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约翰逊看来,如果他不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他可能会一直会处于抑郁状态,并很可能过早地死去。现在他只根据数据行事,不做其他事情。</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他说:“我曾经每天工作18小时,睡在桌子底下,对自己的健康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你可能会赢得同龄人的赞美,但我认为这种生活方式很快就会被视为是原始的。”&nbsp;</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约翰逊表示,他正在与自己的大脑抗争,因为大脑导致他误入歧途。他说:“我曾经在晚上暴饮暴食,无法控制自己,这让我充满了羞愧和内疚,破坏了我的睡眠,粉碎了我的意志力。那些年来,我的思想扮演了一个糟糕的角色,我想把我的思想从决策过程中移除。”</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他的观点中的细微差别可能很难把握。约翰逊既想掌握思想,又想把它推到一边。然而,他坚持认为,我们的大脑之所以有缺陷,只是因为我们不了解它是如何工作的。</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足够多的人身上安装足够多的Kernel设备,我们就会发现为什么我们的大脑允许我们追求上瘾的、令我们衰弱的行为,并做出鲁莽的决定和欺骗自己。他说:“当你开始量化思想时,你会使思想和情感成为一门工程学科。这些抽象的思想可以被简化为数字。当你测量时,你以积极的方式向前迈进,量化使干预成为可能。”</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当然,不是每个人都会想通过头盔对他们大脑活动的解读来做决定。把决定从思维模式中抽离出来,或者为了市场研究和产品设计的目的而分析它们,提出了关于人类机构未来的问题,前提是Kernel设备能够实现公司的伟大抱负。</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几十年来,虽然医院里大型的、昂贵的机器一直在帮助我们了解大脑,但我们对这个最珍贵的器官的了解在许多方面仍然是非常基本的。Kernel的大量新鲜数据有可能不会转化为重大突破。对约翰逊等人的努力持怀疑态度的大脑研究人员认为,关于大脑如何工作的新见解,以及最终在脑机接口方面的重大飞跃,都需要植入设备。</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然而,见证了Kernel公司的发展历程,以及公司是如何与约翰逊这个完全不了解该领域的人融合在一起的科学家们给出了一些评论,麻省理工学院的神经科学家爱德华·博伊登说:“他为Kernel招募的每个人都很了不起,他能够倾听他们的意见并激励他们。他没有接受过科学训练,但他提出了非常好的问题。”&nbsp;</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现在的考验是,公司设备的实际表现,以及他们是否真的能够创造一个全新的市场,让消费者在购买Fitbit(注:美国消费电子产品和健身公司,主要产品为活动追踪器、智能手表和无线可穿戴式智能产品等)和Oura戒指(注:Oura Ring,是一家芬兰健康科技公司生产的,用于跟踪睡眠和身体活动的智能戒指)的同时购买Flow和Flux头盔。</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博伊登说:“这里有很多机会,属于高风险、高回报的类型。”</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如果约翰逊的理论是正确的,而且Kernel设备被证明像他希望的那样强大,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将是第一个激发大量新数据的人。他最近启动了一项计划,旨在将他的器官性能量化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同时,他正在参加一些关于Kernel头盔的实验,并仍在寻找将人工智能与肉体融合的方法。</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约翰逊说:“我们是智人历史上第一代,可以展望我们的一生,并想象进化成一种全新意识存在形式的人,我正在做的事情可以为人类创造一座桥梁,让科技成为我们自身的一部分。”</p>

美联储张张嘴,价值股复苏就被打断了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PHNLPxDLD1Fd1prd"> <figcaption> UnknownCoder00, CC BY-SA 4.0 , via Wikimedia Commons </figcaption> </figure> <p>彭博作者Katherine Greifeld和Vildana Hajric写道,美联储几句话,就让刚刚有点苗头的价值股复苏受到了质疑。</p> <p>与重新开业和通货再膨胀有关的周期性企业,在股市逆转中首当其冲,本周它们的回报率位列今年最差之列,而纳斯达克100指数则像2020年那样成为受益者。</p> <p>纳斯达克100指数是由纳斯达克100只最大型本地及国际非金融类上市公司组成的股市指数。</p> <p>在美联储周三做出决定后,股市出现了波动。美联储决策者预计,到2023年底将加息两次。在科技股大涨的同时,5- 30年期公债收益率(殖利率)曲线大幅趋平,按周计算,其收窄幅度为2011年以来最大。</p> <p>与过去几个月的说法相反,美联储实际上说,不会允许美国经济在太长时间内过热,这一想法推动了美联储的行动。这压低了长期通胀预期,给周期性行业带来了沉重打击,金融和能源行业受到了影响。</p> <p>这也让价值投资的死忠们重新陷入惶恐之中,被认为是他们期待已久的复兴的过程,才刚刚开始六个月而已。</p> <p>Truist Advisory Services的首席市场策略师<span style="color:rgb(37,37,37);font-size:18px;">基思·勒纳</span>说,“可能你会对价值股有一些直觉,这些行业的表现确实强于大盘,你进入这些真正表现出色的行业,发现已经变得拥挤。你还看到科技变得不受欢迎。这意味着你会更容易受到意外消息的影响,尽管这只是美联储的一个微小转变,但是我认为这是加剧股市轮动的催化剂。</p>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lOVV8rbLlTqCTofw"> <figcaption> 纳斯达克100指数连续5周上涨 </figcaption> </figure> <p>纳斯达克100指数上涨0.4%,创下去年8月以来最长的单周上涨纪录。其他主要股指均出现下跌,以价值型股票为主的道琼斯工业股票平均价格指数下跌了3.5%,创下今年1月以来的最大单周跌幅。</p> <p>转变在交易所交易基金(ETF)的遭遇中可以看得很明显。</p> <p>截至周四,规模1,700亿美元的景顺QQQ信托系列1型ETF(简称QQQ)吸收了39亿美元资金,创下去年9月以来的最佳单周资金流入记录。与此同时,820亿美元的Vanguard Value ETF,在美联储会议后遭遇了自1月份以来最大的单日资金外流。</p> <p>大型科技公司股价的逆转,缩小了潜在市场赢家的数量。本周,资本加权指数相对于等权重指数的优异表现就说明了这一点,该指数为去年9月以来的最高水平,重现了2020年的场景,并有可能结束主动型股票经理人命运的短暂好转,他们曾在大反弹时积极参与并大获全胜。</p> <p>2020年上半年,对通胀迅速上升的担忧将科技股从高位推下,因为投资者担心更高的收益率会压迫增长类股。与此同时,能源和金融类股大涨,因为人们纷纷押注,火热的经济增长将为周期性行业注入活力。</p>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MS9jLATtM20BbcHm"> <figcaption> 以科技股为主的QQQ有望迎来自去年9月以来资金流入最多的一周 </figcaption> </figure> <p>这种策略一度很奏效。但在周三,形势突然发生了变化。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总裁布拉德上周五对更快的加息步伐持支持态度,支持加息的时间甚至早于美联储目前的预期,美联储目前预计将在2022年底开始加息。</p> <p>总部位于蒙特利尔的Fiera Capital副总裁兼投资组合经理<span style="color:rgb(37,37,37);font-size:18px;">坎蒂丝·班松德</span>表示,“长期公债收益率(殖利率)下跌,因公债交易商解除了对通货再膨胀和曲线趋陡的押注。鉴于美联储加快了加息时间表,投资者再次质疑通胀和增长的前景。”</p>

Roku说,购买失败的移动短视频创业明星项目Quibi,他们赚大了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Igdfkaduk3mf3D35"> <figcaption> By Quibi Holdings LLC - https://quibi.com/; recolored manually, Public Domain </figcaption> </figure> <p><span style="color:rgb(37,37,37);font-size:18px;">美国失败的移动短视频创业明星项目Quibi 已经大甩卖,现在买家美国电视流媒体系统供应商Roku说这是一笔划算的交易。</span></p> <p>Roku公司首席执行官安东尼·伍德在周五接受“好莱坞报道”采访时吹嘘说,通过这笔收购,公司提供的用广告支持的免费电视和电影节目越来越多。他说,最近从杰弗里·卡森伯格(Jeffrey Katzenberg)手中获得了这些内容,这是一个值得骄傲的事情。</p> <p>伍德说,在<span style="color:rgb(37,37,37);font-size:18px;">Quibi出售后</span>的前两周,通过Roku收看其高质量短节目的人,比Quibi存在的大约八个月时间的总人数还多。</p> <p>“老实说,我们得到了一个很好的交易,”伍德说。“它的内容很棒,生产价值很高,价格也相当合理。”</p> <p>杰弗里·卡森伯是美国媒体行业大亨,他曾是华特迪士尼董事长,制作了一些最成功的影片,包括《小美人鱼》、《美女与野兽》、《阿拉丁》和《狮子王》。离开迪斯尼之后,他成为了梦工厂联合创始人和首席执行官。</p> <p>就是他创办了以10分钟高质量短视频为特色的Quibi,并请来了梅格·惠特曼担任首席执行官。惠特曼在20世纪80年代担任华特迪士尼公司战略规划副总裁。在20世纪90年代,她是梦工厂、宝洁公司和孩之宝的执行官,在1998年至2008年间担任 eBay 的总裁兼首席执行官。</p> <p>这项服务从投资者那里筹集了17.5亿美元,投资者包括其中包括BBC、华特迪士尼公司、21世纪福克斯、 nbc 环球、索尼影业、时代华纳、维亚康姆、 eOne、狮门影业、美高梅、麦德龙资本、高盛、摩根大通、阿里巴巴、 Liberty Global 和 ITV。</p> <p>Quibi于2020年4月推出,在第一年花费了超过10亿美元,请来大批知名演员和制作人,为手机端制作高质量的原创内容,总计8,500集短片,包括175个节目。2020年7月,Quibi 获得了10项艾美奖提名,包括 短剧类最佳喜剧类、短剧类最佳男主角、短剧类最佳女主角。9月系列剧 freerayshawn 获得了两项艾美奖。</p> <p>然而,由于用户量很小,2020年12月公司就不得不就关闭了。2021年1月,Quibi 的内容库以不到1亿美元的价格卖给了 Roku 公司。</p>

观点:这个父亲节,我希望拜登总统能为我在埃及的父亲争取自由

<blockquote>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 0%, 30%);">《华盛顿邮报》报道了穆罕默德·索尔坦</span><span style="color:hsl(0,0%,30%);">(Mohamed Soltan)</span><span style="color:hsl(0, 0%, 30%);">对埃及政权残酷对待其父亲的控诉。</span><span style="color:hsl(0,0%,30%);">索尔坦是人权倡导者和自由倡议组织(Freedom Initiative)的创始人。</span><span style="color:hsl(0, 0%, 30%);">他希望美国总统拜登能够帮助他的父亲重获自由。加美编译,作者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span></p> </blockquote>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 0%, 30%);">去年父亲节,当我们坐在华盛顿特区的倒影池前时,我的妻子告诉我,我就要当父亲了。我们拥抱在一起,流下幸福的眼泪,我感受到了组建家庭的兴奋。在这个充满恐惧和绝望的一周里,我们需要好消息。</span></p>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 0%, 30%);">就在六天前,我的父亲,一个在埃及服无期徒刑的政治犯,从他的牢房里失踪了,这是对我在美国进行人权宣传的报复。我那些不关心政治的表兄弟们也被逮捕了,几个月后被释放。然而,我父亲的下落仍然不明。</span></p>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xylCztADgv7BamMn"> <figcaption> <span style="color:hsl(0, 0%, 60%);">Photo by </span><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unsplash.com/@neonbrand?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span style="color:hsl(0, 0%, 60%);">NeONBRAND</span></a><span style="color:hsl(0, 0%, 60%);"> on </span><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unsplash.com/s/photos/jail?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span style="color:hsl(0, 0%, 60%);">Unsplash</span></a> </figcaption> </figure>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 0%, 30%);">几周后,我和妻子遭遇了流产的残酷现实。成为父亲的短暂前景让我在这个父亲节感受到了不可抑制的痛苦。就像世界上成千上万的人的父亲被关押在埃及地牢中一样,这一天是一个痛苦的提醒,提醒我们又过了一年。</span></p>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 0%, 30%);">最近,当我回想我在生命中最艰难的几年中幸存下来时,一种沉闷但熟悉的内疚感开始涌现。几周前,我从一个顶级硕士项目毕业,当我在毕业典礼上发表演讲时,或者当我们欢迎我的侄女来到这个世界时,我感到一种空虚感。</span></p>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 0%, 30%);">我在婚礼上也有同样的感受,在餐桌边的空座位上畏缩着。我父亲在2013年被不公正地拘留,这让我感到复杂和痛苦。在经历了七年的假期、家庭聚餐和平凡的周末后,他的缺席如今已是家常便饭,但不知何故,这仍然让人感到崩溃。</span></p>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 0%, 30%);">2020年6月15日,我父亲失踪了。当时我对埃及前临时总理、时任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执行董事会董事哈齐姆·贝卜拉维(Hazem el-Beblawi)提起了联邦诉讼,指控他企图进行法外处决和酷刑。贝卜拉维住在离我家仅几英里远的地方,享受着与他毫不掩饰地剥夺了数百万埃及人曾经拥有的一样的自由。</span></p>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 0%, 30%);">我父亲是一名伊斯兰法理学学者,曾在穆罕默德·穆尔西(Mohamed Mors)政府任职,持有美国绿卡。虽然不是正式成员,但他在意识形态上与穆斯林兄弟会(Muslim Brotherhood)一致,该组织在埃及被宣布为恐怖组织。虽然父亲所表达的观点让我觉得不靠谱,有时甚至令人反感,但埃及对他的恶毒对待与他的宗教或政治观点或他的言论没有什么关系。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参与了他被指控的任何罪行。2019年,他被联合国任意拘留问题工作组指定为政治犯,并被紧急要求释放。</span></p>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XJus08cVJ9kL09jS"> <figcaption> <span style="color:hsl(0, 0%, 60%);">Photo by </span><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unsplash.com/@bill_oxford?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span style="color:hsl(0, 0%, 60%);">Bill Oxford</span></a><span style="color:hsl(0, 0%, 60%);"> on </span><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unsplash.com/s/photos/jail?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span style="color:hsl(0, 0%, 60%);">Unsplash</span></a> </figcaption> </figure>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 0%, 30%);">像许多埃及人一样,我的父亲在一场跨国劫持人质的运动中被埃及政权当作武器,以恐吓埃及境外的批评者,使他们保持沉默。这场无情的镇压运动是对美国司法系统的攻击,也是对我受宪法保护的追求真相、正义和问责的权利的攻击。</span></p>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 0%, 30%);">多年来,我一直担心,为我父亲的利益过度发声会助长那些认同埃及政权宣传的人的情绪,他们把所有批评者、持不同政见者或维权人士都贴上了“恐怖分子”的标签。但现在我选择了直言不讳,希望美国政府能看到我父亲所遭受的待遇:这是一种日益增长的恐吓和骚扰的一部分,其范围远远超过我和我的家人。</span></p>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 0%, 30%);">我愿意相信,这种希望不是错的。埃及对我和我的家人的报复引起了国际人权组织、西方政府机构甚至政治运动的注意。2020年,当时的总统候选人拜登在推特上提到了我的家庭困境,甚至承诺“不再给特朗普‘最喜欢的独裁者’开空白支票”。</span></p>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 0%, 30%);">遗憾的是,到目前为止,拜登政府已经错过了几个关键的机会来履行其在双边关系中以人权为中心的承诺。今年4月,政府不必要地利用了一个法律漏洞,让贝卜拉维免于我的酷刑诉讼。然后,美国宣布对埃及出售武器,并用纳税人的钱向埃及提供了13亿美元的资金,但没有任何人权条件。</span></p>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 0%, 30%);">过去的一年对我的家庭来说是充满考验、磨难和损失的一年。我们还因新冠病毒失去了我的叔叔和婶婶。然而,我不能失去的是希望,包括希望我的父亲重归自由,尽管他有缺点。我希望有一天,他能和自己的孙子见面,和他一起玩耍,在晚餐时和我们热烈地讨论政治。</span></p> <p style="margin-left:0cm;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hsl(0, 0%, 30%);">因此,在这个父亲节,我希望拜登总统能帮助我们和父亲团聚,他深知失去亲人会使欢乐成为泡影。这样做,他可以保护我和我的家人免受埃及政权的残酷对待,并坚决地捍卫我们获得自由的基本权利。</span></p>

巴勒斯坦取消与以色列的疫苗协议:以方给的疫苗“这个月内就会过期”

<p>据CNN<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www.cnn.com/2021/06/19/middleeast/palestinians-pfizer-vaccine-israel-intl/index.html">报道</a>,巴勒斯坦权力机构在当地时间周五下午取消了与以色列的一项协议。据悉,该协议本来将会至少将100万剂以色列多余的辉瑞疫苗运送到约旦河西岸与加沙地带。</p>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fW2AXRcBeiSLuS8" alt="man waving flag"> <figcaption> 图源:unsplash </figcaption> </figure> <p>据巴勒斯坦卫生部长反应,拉马拉的卫生官员们在检查了第一批近9万剂疫苗的交付后,最终做出了如此决定。巴勒斯坦官方通讯社Wafa提到,部长迈·阿尔凯拉表示:“这些剂量不符合先前商定的技术规格,而且它们都是即将过期的疫苗。因此,我们联系了总理穆罕默德·施泰耶,并决定取消这笔交易。”</p> <p>据以色列媒体报道,以色列政府在周五上午,宣布将会把以色列剩余的辉瑞疫苗库存运送到巴勒斯坦地区,而这一安排早在前内塔尼亚胡政府时期就已经被确定。一份政府声明承认了这批疫苗“即将到期”,但并没有说出究竟“多久之后才会到期”。</p> <p>据路透社报道,阿尔凯拉部长表示,以色列曾经告诉巴勒斯坦权力机构,他们所提供的疫苗将在7月或8月到期。但实际上,以色列提供的疫苗将在6月内就到期了。巴勒斯坦权力机构表示,他们现在正在呼吁辉瑞公司按照最初的合同加快向巴勒斯坦运送疫苗。</p> <p>今年早些时候,以色列领导人内塔尼亚胡成功地为以色列的900万人口接种了新冠疫苗,并赢得了国际上的赞扬。然而,以色列却仍然没有为居住在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的巴勒斯坦人提供疫苗,因此也受到了批评。根据《日内瓦公约》,以色列必须为这些地区的巴勒斯坦人提供疫苗。</p> <p>不过,以色列仍然辩称,90年代以色列和巴勒斯坦领导人签署的《奥斯陆协定》使得以色列不需要承担这些义务。根据《奥斯陆协定》,这些地区的医疗保健的责任应该属于巴勒斯坦权力机构。</p> <p>根据巴勒斯坦权力机构的数据,迄今为止,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约有近45万名巴勒斯坦人接种了至少一剂新冠疫苗,其中超过27万人接种了两剂疫苗。这两个地区的人口总共在450万至500万之间。</p>

纽约客:中国即将举办冬奥会,国际上的抵制声音,还有学习滑雪的人们

<p style="text-align:justify;">Peter Hessler(何伟)在《纽约客》发表<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www.newyorker.com/magazine/2021/06/21/learning-to-ski-in-a-country-of-beginners">文章</a>,向我们描绘了中国积极为冬奥会做准备的生动画面,何伟作为一名滑雪初学者也体验了一把随冬奥会兴起的滑雪运动,那里的先进设备、专业的指导和游客的积极性给作者留下了深刻映象。</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中国各方面蓬勃发展的同时,也夹杂着不融洽的政治环境带来的隐忧,作者采访了中国奥运会和国际奥运会的相关人士,多方面地展示了中国在这个微妙环境下的真实境况。加美编译,不代表本站观点。</p>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qNHwJMLnJ5llCOyP"> <figcaption> Photo by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unsplash.com/@quenten10?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Quenten Janssen</a> on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unsplash.com/s/photos/ski?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Unsplash</a>&nbsp; </figcaption> </figure> <h3 style="text-align:justify;">由滑雪引发的伤痛</h3>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中国滑雪者和滑雪爱好者有一个微信群,微信群名字叫做“干瞪眼”,“干瞪眼”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进,要加入这个微信群,申请人要提交他们的姓名、居住地和需要的文件,比如X光或其他医疗报告之类的。</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尽管有严格的规定,还是有少数人成功地进入了“干瞪眼”,并带了截图回来。2020年1月,一个叫瑞瑞的人,从一个名为“2018-2020年冬季疗养干瞪眼”微信群里中截了一些图片。</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原本这个群是专门针对2018-19年的,因为很多人还没有从滑雪的伤痛中恢复过来,所以干瞪眼的时间被延长了。瑞瑞的截图显示,共有三百五十五名成员,包括北京的冯超(音,微信群涉及的所有人物名称均为音译),右肱二头肌撕裂;上海的丹丹,右脚踝韧带断裂;北京的子子,胸椎脱位和断裂,北京的小白,伤情太多,写不过来。</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另一个叫大鹏的人也进入了这个微信群,并进行了统计分析。他向广大公众发出了一份两千字的警告,指出在滑雪受伤中,27%是下肢受伤,22%是上肢,14%是头颈部。大鹏建议爱好者们在滑雪前不要饮酒。</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他还提供了一个建议,对于没有去中国滑雪山的人来说,这个建议听起来就像道家的格言一样神秘:"如果你是个新手,就戴个小乌龟,防止屁股摔疼。”&nbsp;(这里的小乌龟指的是滑雪初学者中非常流行的一款名为“小乌龟”的臀部护具)</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大鹏看来,受伤的原因主要有三个:</p> <blockquote> <p style="text-align:justify;">1. 不良的心理因素</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2. 准备工作不充分</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3. 过度疲劳</p> </blockquote>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谈到计划在中国滑雪度假,互联网并不是一个令人放心的地方。首先是口号。2015年,作为北京申办2022年冬奥会成功的一部分,政府开始了一项提高冬季运动参与度的运动。官员们采用了一个共产主义风格的口号,虽然这个口号简短、直接,但有点吓人——“让三亿人进入冰雪世界”。</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其次是评论。2019年12月,我的妻子莱斯莉开始选择与我们的双胞胎女儿进行滑雪旅行的目的地,她忍不住把她看到的一些网上评论发给我。作为家里唯一没有滑过雪的人,我知道这意味着我将以50岁的高龄,在往后的任何假期,都得去中国教练那学习滑雪。</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一名外国人在提到亚布力滑雪旅游度假区时,在猫途鹰(注:TripAdvisor,国际性旅游评论网站)上写道:“有一车车的当地游客来滑雪,他们完全不懂滑雪(有些人穿着裙子滑雪),他们对滑雪毫无概念,也不付钱请教练,他们这样是很危险的。”</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另一篇评论谈到了课程问题:“教练非常烦人,有一位教练一直追着我们不放,后来我们为了摆脱他,只好收拾滑雪板回家了。”</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当新冠疫情迫使我们取消假期活动时,我并不是很失望。但是第二年,莱斯利在一位“绝望”粉丝的坚持下,重启了她的度假计划。</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她选定了一个叫万龙滑雪场,万龙位于河北省崇礼县,该县将在2022年奥运会期间举办多项活动。莱斯利强调,万龙的评论基本上是积极的。但积极这事吧,有时候并不一定感觉更好。</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一位女士在万龙的猫途鹰页面上赞叹道:“如果你发生意外,比方在滑雪时摔断了右臂,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你会得到很好的照顾。”(五星好评)</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我在崇礼的医院得到了很好的照顾,他们擅长处理滑雪导致的伤害”。</p>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81YJQx77DEt2CVNL"> <figcaption> 图源:<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656048967413218987&amp;wfr=spider&amp;for=pc">百家号</a> </figcaption> </figure>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我们把行程安排在2月中旬,也就是传统的春节假期期间,当时中国奥委会计划为许多项目进行彩排。国际奥委会对笼罩在奥运会上的人权问题很少发表公开评论,尽管要求这样做的压力一直在增加。2月初,180多个人权团体呼吁抵制奥运会,理由是新疆的大规模拘留营以及香港和西藏的政治自由受到侵蚀。</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还有一些与疫情有关的问题。自2020年3月底以来,很少有外国护照持有者被允许进入中国,目前还不清楚这一政策将如何在奥运期间进行调整。</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去年夏天和秋天,中国控制住了病毒,大多数城市都没有出现新冠的社区传播。但是在年底,有一些零星的疫情爆发,作为回应,政府指示打工者在春节期间不要旅行,一些酒店要求客人出示新冠检测阴性的证据。</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我们出发的前一天,我们都接受了新冠检测。政府医院已经制定了特殊节日的新冠收费标准,我们当地的诊所向我们收取了不到3美元的费用。</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为了避免在机场和火车站遇到麻烦,我们决定开车去。从我们居住的西南城市成都,到中国北部的万龙有1300多英里(约2000公里)。莱斯莉转发的一篇评论中曾提到这种距离:“<strong>如果你飞了十个小时,再坐三个小时的火车来到这里只是为了滑雪,那你就是个白痴。"</strong></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我在人到中年还未尝试过滑雪,原因有十多个。我在密苏里州中部长大,那里有一张流行的海报,上面写着“密苏里州滑雪”的字样,上面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人蹲在滑雪板上,旁边是泥泞牧场上的三头骡子。</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此外,我一直认为自己是“干瞪眼”的主要候选人。我在新闻界的第一份工作,是在哥伦比亚密苏里安报社做了六年的报童,1984年的一个早晨,我在骑自行车时摔倒了,左腿胫骨和腓骨螺旋形骨折,我的报童生涯就在那个黎明结束了。</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2006年,在为本杂志报道长城的故事时,我被我的采访对象绊倒,左膝盖骨骨折。2014年,在开罗,我在逃离一场我本应报道的示威活动时,右脚的两根骨头断裂了。这使我成为行业内少数几个有与工作有关的骨折史的英雄之一,这些骨折史跨越了三大洲和四十年。</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等等,还有更多,1977年,下巴骨折,1982年,尺骨和桡骨复合骨折,1997年,鼻子骨折,2004年,肩胛骨骨折。一些手指和脚趾骨折。为什么会不断发生这种情况?总的来说,有14处骨折,经过不屈不挠的评估,可以确定的前三大原因是:</p> <blockquote> <p style="text-align:justify;">1. 别人的错</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2. 糟糕的基础设施</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3. 设备故障</p> </blockquote> <p style="text-align:justify;">2007年,在中国生活了十多年后,莱斯莉和我搬到了科罗拉多州的一个小镇,离特柳赖德不到一个小时的路程。但住在度假村附近实际上是避免滑雪的好办法。</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全家滑雪度假的条件总是不充分:一月份的每个星期五,当地的公立学校把所有三年级以上的学生打包,发放有大量补贴或完全免费的缆车票,然后把孩子们拉到特柳赖德去玩一天。星期六,我呆在家里,给火炉喂柴火,而莱斯莉则带着女孩们参加一个儿童滑雪集训。</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不过,我们回到中国后,家庭的不平衡就被暴露了出来。我是唯一不会滑雪的人,但也是唯一有中国驾照的人。2月中旬,路上没有几个人,在北方城市榆林的永昌国际酒店,在一个有35张桌子的巨大宴会厅里,我们是唯一的食客。</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一位接待员告诉我,在三百四十一个房间中,有三十个房间住了客人。宾馆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将肥皂盒切成两半,作为棉签的小支架,并将盒子贴在电梯里,这样客人就不必触摸按钮了。在我们旅行的三天里,整个中国只报告了一例新冠病毒感染报告。</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最后一天,我们驱车穿过内蒙古的一片狭长而贫瘠的土地。去年,在北京冬奥会的筹备阶段,该地区曾计划举办中国的全国冬季运动会。但由于疫情,运动会被推迟了,而一年后的今天,高速公路休息站的礼品店正试图卸下打着“内蒙古2020”字样的产品。</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内蒙古2020款钢笔卖10元,手机套卖38元,U盘卖129元。所有的东西都有两个微笑的卡通人物,赛努和安达,穿着传统的蒙古服装,是两个还未派上用场的吉祥物。</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我们在天黑后到达崇礼镇中心,此时开始下起了小雪。按照中国的标准,这个地方很小,只有三万人居住,而且在过去,它是一个贫穷的农业区县城。</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但是现在,这里到处都是建筑,镇上的广场上有一个巨大的银色滑雪板雕像。我们开车经过了名为“疯狂滑雪者”、“兄弟滑雪俱乐部”和“快乐之旅滑雪店”的租赁店。莱斯莉指着崭新的北京大学第三医院分院前的巨大灯光牌:运动医学。城里到处都是印有奥运口号的海报,有些还用了略显生硬的英语:“以绿色、共享、开放和清洁的方式筹备和举办冬奥会。”</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科罗拉多州和美国西部的其他地区,滑雪镇有一个标准的起源故事。通常,与一些破产的矿场有关,而且往往是一个有魅力的人设想了一个滑雪和旅游的未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故事的走向有点夸张了,房地产的价格变得惊人,精品店出售无人需要的东西。</p>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cBPEyIjhCnZPzX5W"> <figcaption> 万龙雪场,By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commons.wikimedia.org/w/index.php?curid=54644418">黑夜有灯</a>, CC BY 3.0 </figcaption> </figure> <h3 style="text-align:justify;">崇礼滑雪场的发展史</h3>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崇礼早期的发展包括这些基本要素:矿产、富有魅力的大亨、突然涌入的资本。但是,就像许多在西方熟悉的事物的中国版本一样,细节似乎已经被打乱并重新定义了。这就像阅读一份翻译,其中每个词的含义都被稍微改变了,直到最后,它讲述了一个不同的故事。</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四川省西南部,有一个偏远的地方叫石棉县。在十九世纪六七十年代,有四个姓罗的兄弟在石棉长大,他们的父母和许多居民一样,在国营石棉矿工作。他们的父亲负责监督机械维修;他们的母亲在统计部门担任文员。当罗氏兄弟三十多岁时,这个行业已经关闭了。但政府从未改变县名,即使现在,仍有十多万人居住在石棉。</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九十年代初的一天,最小的弟弟罗红正准备为母亲庆祝生日,发现在这个不发达的小镇上买不到合适的蛋糕。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决定开一家面包店。生意做得很成功,他把生意扩展到其他城市。他与老二罗力合作,罗力曾在甘肃省的一所职业学校上学,是西北的一个偏远地区。</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最终,罗氏四兄弟都在为这个企业工作,这个企业后来被称为好利来。</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一开始,好利来的目标是西部和东北部的三、四线城市。时机很完美,在90年代,这些地方已经发展到许多居民能够负担得起像糕点这样的小奢侈品。今天,好利来在中国有一千多家分店,仍然是罗红的私有企业。据报道,其年销售额超过三亿美元,另有一个衍生的面包店Timicigi,由罗力控制。</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2003年1月,作为在北京好利来公司总部工作的休息时间,罗氏兄弟去首都郊区的一座小山滑雪。那时,他们已经达到了打高尔夫球的成功阶段,但罗力一直不喜欢这项运动。四十一岁时,他想寻找另一种娱乐方式,第一次滑雪之旅让他迷上了。那个冬天的晚些时候,他去了韩国的宁平度假村。</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当我在万龙拜访罗力时,他告诉我:“我意识到韩国的滑雪场很大,而且挤满了人,北京周围没有这样的东西。”</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罗力和我在龙宫九楼的一个私人俱乐部见面,龙宫是他在度假村拥有的三家酒店之一。那天天气很冷,早上的温度是零下六度。在这个私人俱乐部里,一个6米多高的窗户俯瞰着三条极赋挑战性的滑雪道,我们可以看到一些滑雪者和滑雪板爱好者正从陡峭的斜坡上下来。罗力评论说,对大多数人来说,这种条件太冷了,风也太大了。</p> <h3 style="text-align:justify;">“因为我每天都在祈祷下雪”</h3>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他五十多岁,是一个英俊、整洁的男人,留着浅浅的胡子。他的标志性装束是全白的,我们见面时,他穿着一件白衬衫,一件白色羽绒背心,白色长裤,以及没有鞋带的白色高帮鞋。他有着娱乐业企业家的黝黑面孔,尽管在我们的谈话中,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着贵烟牌香烟,这也是中国人的另一种另类风格。</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罗力告诉我,在2003年的韩国之行结束之后,他开车在北京西部的山区转悠,寻找潜在的度假地。崇礼离首都大约有五个小时的车程,有2000多米高的山,大量的人口迁出贫困的村庄。有人开设了一条带牵引线的滑雪道,当地的共产党官员告诉罗力,他们一直希望有一个有大想法的企业家。</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那年夏天,他破土动工。他的初始投资超过一百万美元,第二年冬天,他开放了三条滑雪道。通常,只有40或50人出现在这里。在这一点上,罗力意识到,他的计算失误了。他设计了一个适合像他这样的人的度假村,其已经达到了一定的技术水平,但这个国家其他人是新手。</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罗力没有对万龙进行改造,而是鼓励下一代的滑雪者。十五年来,度假村的政策是,任何大学生都可以获得免费门票,整个季节都是如此,身高低于一米五的小学生也可以。</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我的女儿在读四年级,没有支付任何滑雪费用。但是初中生和高中生没有资格获得免费滑雪票。罗力解释说,这是因为这些孩子需要学习,考大学。</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他说:“他们没有时间做这个。”</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罗力告诉我,2006年,该县书记李庆春说服省政府改变了一条原定计划中的高速公路的路线,让它穿过滑雪场。从北京出发的旅行时间几乎缩短了一半,很快就有其他大型投资者到来,包括两位马来西亚大亨。</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他们建造了云顶度假村,与其中一位投资者在世界各地拥有的许多赌场同名。2015年,当中国准备申办冬奥会时,该地区的优势很明显,申办时规定,赛事将在北京和张家口之间进行,张家口是河北的一个城市,管辖崇礼。</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崇礼现在有七个滑雪场,在上个滑雪季,有超过235万人来此滑雪。万龙滑雪场已经扩大到30条雪道,三条吊厢索道,三条吊椅索道,酒店总容量近两千人。</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但罗力一直固执地坚持他的想法,即为中级到熟练的滑雪者服务,尽管他知道初学者的生意更好。他告诉我:“自2003年以来,我一直在赔钱。我问他预计什么时候能开始实现年度盈利,他吸了一口烟,说道:“也许在十年内。”</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他解释说,中国人需要一段时间来提高滑雪水平。他说,到目前为止,万龙的总投资已经超过三亿美元,其中一半来自他自己的财富。另一半则是贷款。</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我们见面的几天后,崇礼有人给我看了一段罗力在万龙餐厅收拾桌子的视频。我以为这是个在镜头下面,老板与员工一起工作的噱头。但在我们在度假村的一周里,莱斯莉和我每天都看到罗力在餐厅打扫卫生。</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有时食客认出了他,要求他摆出照片,但通常他们并没有注意到。通常情况下,他独自在食堂的一个区域工作,那里的人已经全走光了。一天早上,我看到他在主缆车旁,堪称外面排成长队的滑雪者。</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他说:“太拥挤了,我想看看我们能做些什么。”</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我返现,如果我有什么补充问题想问罗力,我可以在一点钟左右,在食堂发现一身白衣的罗力,此时的他正推着一辆装满脏盘子的车。这是滑雪镇故事的另一个中国式转折:有远见的百万富翁从石棉的卑微开始,白手起家,创建了一个滑雪场,然后故事的结尾是他在打扫桌子和擦拭地上的食物。</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当我问罗力为什么总是穿白色衣服时,他说:“这是因为我每天都在祈祷下雪。”</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崇礼在12月和1月期间的平均降水量约为0.2厘米。几年前,罗力投资了120台国内品牌的造雪机,每台一万美元。但他很快发现,这些机器太小了,他把它们扔进了一个仓库。</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取而代之的是由两家名为TechnoAlpin和Sufag的外国公司制造的更大的造雪机,这些造雪机沿着滑雪道站在固定位置,每隔60米放一个。科罗拉多州阿斯本滑雪公司负责山地运营的高级副总裁凯蒂·埃尔特告诉我,她曾在2016年访问过万龙,对造雪机的集中程度印象深刻。她说:“他们一条雪道上有123台造雪机,这是相当惊人的。”</p> <h3 style="text-align:justify;">专业的教练、周到的服务、合理的价格</h3>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到达万龙之前,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个度假村对一个绝对新手来说是多么苛刻。我绝不是一个人,除了造雪机,在魔毯(magic carpet),也就是把新手带到最容易的山坡上的传送带周围,到处都是无知小白。</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有时我看到,孩子站在租来的滑雪板上,父母或祖父母穿着休闲鞋和有跟的鞋子站在孩子的两边。大人们在雪地上走来走去,把孩子扶正;由于儿童可以免费入场,这是一种低成本的消磨午后时光的好办法。</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魔毯旁边,警告牌上列举了人们不可以做的危险动作,其中一个牌子上画着一个看似在传送带上打盹的简笔画人物。</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许多初学者戴着护具,护具由三个大的毛绒动物组成,可以绑在膝盖和后背上,以缓冲摔倒的影响。最常见的护具是绿色的乌龟,但也有棕色的熊,粉红色的猪,以及黄色的海绵宝宝。佩戴这些东西不必有任何尴尬,也不会遭到群嘲,这在中国各地的滑雪场很常见。</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万龙滑雪场,看到一个20多岁的看起来很时髦的滑雪者,穿着时尚的滑雪服,屁股上有一只巨大的乌龟,这并不稀奇。</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对我来说,问题是当我过了魔毯初学者阶段以后该怎么办。在万龙,如果你想更进一步,你唯一的选择是长龙(Long Dragon),它有将近5公里,有一路段对初学者来说要求很高。这符合罗力的理念,而且很累人。第一天,我请了一个教练,他沿着魔毯教我一些基本知识。之后,我们乘索道去了长龙,那里有一个数字倒计时牌,上面写着,“距离2022年冬奥会开幕式还有352天”。</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我摔了好几跤,当我到达坡底时,我们离奥运会又近了一个小时,我时不时地停下来休息,教练坐在雪地上,抽着南京牌香烟。但他让我摆脱了麻烦,半天之后,我已经学会了一些转弯和停住的基本动作。</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这是万龙最大的惊喜之一是,教学质量值得肯定。莱斯莉和女孩们已经是滑雪高手了,但她们还是报名参加了私人课程,当莱斯莉要求找一个能帮助她们学习雪道技术的教练,滑雪学校指派了一位名叫张超(音)的22岁年轻人。</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张超观察了我们的女儿,做出了快速诊断,并指导她们进行一些调整。第一节课结束时,她们的转身动作已经非常流畅。在莱斯莉看来,张超的指导和她们在特柳赖德接受的任何指导一样好。</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一天早上,我来到滑雪学校校长的办公室,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叫顾茂林(音)。他贴了一个牌子,上面用中文写着:</p> <blockquote> <p style="text-align:justify;">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自我实现的需要</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自尊的需要</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社会需求</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安全需求</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生理需求</p> </blockquote> <p style="text-align:justify;">顾茂林作为中国科技行业的企业家,拥有一份漂亮的履历,他曾在日本富士通公司工作过几年,也曾在新斯科舍省的达尔豪斯大学学习商业。当我问他为什么转到现在的工作时,他解释说,他受到了2008年作为滑雪学校客户经历的启发。</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顾茂林说:“我是受害者之一,我在万龙滑雪场摔断了六根肋骨。老师是一个省级青年队的退役选手,教练教我使用滑雪板技巧,这个本身很好,但如果你没有很好的控制,那就很危险。我撞到了网架上。”</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顾茂林告诉我,中国的滑雪学校的记录很糟糕。他说:“很多顾客都会受伤。”</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他解释说,中国有雇用前国家和省级滑雪队运动员的传统,“他们的滑雪技术非常好,但他们不是教练。”</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万龙滑雪场,顾茂林对教练员进行了更好的安全培训,他们的人数通常在三百五十人左右。据新华社报道,到2025年,中国将有五千多所教育机构会包含冬季运动。</p> <h3 style="text-align:justify;">有恐高症的滑雪教练</h3>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教我女儿的教练张超是这些项目的毕业生之一。他在崇礼附近的一个村庄长大,他的父母是工厂工人。在十几岁的时候,张超在抖音上看到一些滑雪视频,认为这些视频看起来很酷。他说服父母允许他进入崇礼职业技术教育中心学习,该中心开设了滑雪教练课程。</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张超从来没有尝试过这项运动,而且在学习的前半年也没有接触过雪,因为课程始于夏天,学生们学习理论,做体操,并进行长跑。张告诉我:“我在想,这有什么用?老师说,‘你到冬天就会知道了。’”</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当张超被带到一座白雪覆盖的山顶时,他被吓坏了。他解释说:“我有恐高症。”教练告诉他,他有两个选择:要么滑下去,要么直接走人。渐渐地,张超在这项运动中表现越来越出色,并以优异的成绩毕业。</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他住在崇礼市区的一个有八个人房间的宿舍里。张某通常每月赚取约1000美元,对于20岁出头的人来说,这是一份不错的工资。工资取决于客户的数量,万龙的几位顶级教练在旺季的月收入高达5000美元。在我们访问期间,全天私人课程的费用约为150美元,大约是旺季时特柳赖德价格的五分之一。</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我们几乎每天都请张老师上课。我的女儿们很喜欢他:他技术娴熟、幽默,而且比韩国流行歌手还要可爱,他笑容灿烂,有一头亮蓝色的头发。大约100斤重的他告诉我,工作中最困难的部分是扶着一位沉重的客户的同时,还得努力划雪。</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我最初的课程之后,我就跟着张老师学。第二天,他带我回到了长龙,那里的奥运倒计时牌上的数字变成了:350天。</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张老师指挥道:“三点一线!”</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nbsp;他指的是重量分配——脚踝、膝盖和肩膀。摔了几次后,他没收了我的滑雪杆。他严厉地说:“它们让你分心了。”</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我们第二次跑步时,我有了进步。在我试图转弯的时候,张老师喊道:“假装你的滑雪板前端有一块水果!”</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我停了下来:“为什么是水果?”</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即使过了很多年,我还是对中国人将所有的东西与食物联系起来而感到困惑。</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张老师解释说:“不一定非得是水果,只要想一想你想要的东西,你需要在转身时向前倾。”</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很快,我的滑雪边缘调整处理得更好了,但时不时地还是会摔倒。张老师告诉我放松,但这是不可能的,我很害怕听到“你该买个护臀乌龟了”这句话。</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不过,在课程结束时,张老师似乎很满意。他相信,再训练个半天就差不多了。</p> <h3 style="text-align:justify;">严格的新冠把控,同样严格的舆论监控</h3>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每堂课结束后,我都会请一天假,开车在山里转悠。这些山峰多石且陡峭,山脚下有杂草丛生的农作梯田。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为了增加森林覆盖率和防止水土流失,政府进行了一次全国性运动,政府对退耕还林和在山区植树的农民进行了补偿。</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崇礼周围,村民们告诉我,他们收到了一笔统一的费用,通常是每英亩几千美元,同时还有每月的小额补贴。在这些地方,很少有人再认真种地了。</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我驱车前往崇礼东部的一个山谷,我爬得越高,那里的村庄就越空旷。在一个叫二道营的地方,当地居民告诉我,大约三分之一的人口已经离开了,一些十几岁的孩子在张超上过的职业滑雪学校里学习。在更远的马庄子,人们估计有三分之二的邻居已经离开了。下一个村子,颛桥村,感觉更安静了。</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山谷的顶端,我到达了最空旷的定居点:奥运村。它由大约30座建筑组成,其中大部分是三层和四层楼高,围绕着庭院排列。外墙几乎已经完工,有米色的瓷砖,黑色的屋顶,以及光滑的玻璃阳台。</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这个偏远的、风又大的地方,村庄有一种海市蜃楼的感觉,一块信息板解释说,所有东西都是在计算流体力学模拟软件的帮助下设计和定位的。信息板还指出了其他有用的信息,在村庄的中心地带,“建筑物的迎风面和背风面之间的风压差不超过5帕斯卡”。</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似乎没有人在工作,所以我进了几栋楼。我在黑暗的走廊里徘徊,经过一袋袋未混合的水泥和成堆的地板砖。在运动员的房间里,墙壁还没有完工,水管也还没有安装。半个小时后,我听到外面有小卡车的声音,我找到了一个工人,他正在拖运冰块和建筑垃圾。他说,其他人都会在几天后从春节假期中回来。他们被告知必须在六月底前完成村庄的建设。</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其他奥运项目也都以夏季作为最后期限。在崇礼市中心,一家建筑公司正在为冬季运动博物馆和各种奥运仪式准备一个公园,门口的保安告诉我,他们必须在8月31日前完成所有工作。在公园的前面,有一张艺术家的效果图,上面有一片茂密的树林,一个基于奥运五环的大型雕塑,以及一个由玻璃和钢铁组成的未来主义建筑。就像我在崇礼看到的其他艺术品一样,它描绘的一切都覆盖在一层厚厚的新雪中。</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那一周,奥运会的试运行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越野滑雪、U型场地滑雪和跳台滑雪。这一切都不对公众开放,但有一天下午,我在崇礼的太舞滑雪小镇见到了北京2022年冬奥会和冬残奥会组织委员会的一名工作人员。</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为了保持单向通道,走廊中间设置了交通路障,用于新冠病毒防控。在来崇礼之前,这名工作人员已经接受了两剂国产疫苗,现在,和其他参与活动的人一样,他每隔72小时就要接受一次检测。自疫情爆发以来,在崇礼没有一例感染报告。</p>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LEaFIQOGICvA7nTH"> <figcaption> Photo by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unsplash.com/@katetrifo?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Kate Trifo</a> on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unsplash.com/s/photos/social-distance?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Unsplash</a>&nbsp; </figcaption> </figure>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开幕式定于2022年2月4日举行,我问这位工作人员,运动会是否可能被推迟。他说:“我们最近的消息是,它将按计划进行。”</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他给我看了前一天晚上的半坡滑雪测试的视频。它类似于一个真正的电视比赛:广告横幅在赛道两旁排列,运动员们穿戴着看起来像真的一样的奥运号码布。</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一位播音员用兴奋的声音演播赛况,其他人扮演观众,为每一位模拟参赛者加油。在品牌推广的天才之作中,中国人甚至在这个虚拟活动中出售了市场位置,他们为彩排找到了企业赞助商。</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酒店房间里,这位工作人员穿着一件蓝色的夹克,上面印有榆林羊绒和羊老大的商标,这些品牌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正在为第二天的活动做准备,研究一份长达65页的国际滑雪联合会关于越野滑雪规定的文件。打开的那一页的标题是“越野滑雪和长距离比赛的补给站”。</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中国的国际声誉受到严重损害的一年后,官员们似乎比往常更坚定地避免负面新闻。</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1月初,在云顶度假村发生了一起死亡事件,当时一名速度极快的滑雪者撞上了埋在雪中的电线。网上出现了一些关于该事故的初步报道,随后便沉默了,据说警方要进行调查,但没有公布任何结果。</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2月,在云顶发生了另一起事件。中国外交部组织了一次外交官旅行,参观崇礼的一些竞技场馆,乌克兰驻华大使在其酒店大厅里心脏病发作,他被送往北京的一家医院,在那里去世。</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关于这一死亡事件的少数外国报道并没有提到奥运之旅,但是,当外交部护送下一批大使到崇礼时,中国一定会带来一个大型医疗队。</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一位外交官在北京告诉我:“他们有所有这些心脏病的设备。”</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这位外交官曾参加过一个前往小海坨山的部级旅游团,那里将举行高山滑雪比赛。崇礼的山坡都不够陡峭,不适合举行这样的比赛,所以中国的奥运官员选择了小海坨,一座位于北京西部荒野的偏远山峰。他们花了四年时间重塑这个地方,安装了7条道路、11条缆车和7条滑雪道,最大坡度为68度。</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这位外交官告诉我:“它是按照这样的专业规格建造的,一旦奥运会结束,没有人可以使用它,除非你达到一名奥林匹克滑雪运动员的水平。”她说,</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北京政府的一位朋友向她夸耀过这条滑雪道的陡峭程度,声称世界上只有两百个人具备来这里滑雪的技能。</p> <h3 style="text-align:justify;">滑雪带来的环境问题</h3>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大约十年前,中国媒体定期发表文章,批评三个娱乐行业的水资源浪费问题:滑雪场、人工温泉和高尔夫球场。当时,与这些行业相关的度假村正在北京周边兴建,而北京面临着严重的水资源短缺问题。首都的大部分自来水是通过管道从南方1000公里外的汉江输送过来的,通过一个耗资800亿美元的引水工程。</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北京申奥成功后,关于滑雪行业的批评性报道基本上不再出现在中国媒体上。最近,在首都,我遇到了一位过去曾研究过娱乐业用水问题的研究人员。</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他声称,由于缺乏个人兴趣,他已经结束了对滑雪业的调查,他要求不要透露他的名字。他说:“我关于滑雪的研究从未产生过大的影响。”</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他将滑雪场与高尔夫球场和温泉进行了对比,后者已经成为政府宣传更好的环保措施的目标。从那时起,许多这样的场所被关闭了,研究人员似乎对这个结果也很满意。他告诉我:“滑雪的用水量并不是那么糟糕,比高尔夫要少得多,也比温泉要少。”</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今天的中国,这样的心态对任何活动家来说都是可以理解的:小心翼翼地挑选你的战斗。而且,在经历了几十年主要依靠重工业和制造业的大力发展之后,人们倾向于将旅游业视为一种更好的选择。非营利组织“公共与环境事务研究所”的创始人兼所长马军告诉我:“那些持发展观点的人可以辩称,当地需要发展,他们要么依赖旅游业,不然就得依赖制造业。”</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罗力曾告诉我,万龙在冬季的总用水量,包括造雪,是几十万吨。马军说,他的组织曾经记录过一个工业规模的染坊,每天排出四万多吨的废水。马军在谈到旅游业时说:“同样的使用量能产生更多的收入。”他还指出,由于严格的土地使用法和政府的审批程序,山区的商业发展往往受到限制。罗力还没有在万龙附近的山上开发公寓或滑雪屋,这是他难以赚钱的另一个原因。</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科罗拉多州,我对滑雪的矛盾心理部分来自于度假小镇的过分奢华,崇礼的某些方面也有类似的感觉。但是,中国的发展弧线在时间上是如此紧凑,以至于贫困问题往往没有美国那么抽象。在崇礼的村庄里,我没有遇到任何不支持滑雪业的人,甚至是那些农田被用于开发度假村的人。在他们看来,无论如何,政府都会收回他们的土地,至少度假村提供了就业机会。</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当我提到环境问题时,包括罗力在内的许多人都显得有些茫然。在他们看来,环境问题就是一种服务,指的是让城市居民在户外运动时享受清新的空气,当然,当我向罗力询问万龙的用水情况时,他正在食堂打扫桌子,这给我们的交流带来了一定的影响。</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罗力的个人圈子被压缩了,在中国,第一代成功企业家的影响力并不大。万龙没有被选中主办崇礼的任何奥运赛事,部分原因是它不像云顶那样靠近通往北京的新高速铁路。但罗力来说,这并不重要,而且他也没有过多地谈到发展中国的竞技滑雪。</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对罗力来说,万龙的重点在于社区,而不是民族主义、竞争、甚至商业。有一次,我问他是否后悔在度假村上花了这么多钱,他承认多年来这一直困扰着他。</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罗力说:“后来我变得平静,我想,自从我开始在这里投资,我就带来了工作机会,北京人民不必去很远的地方滑雪。我的员工有工作,他们可以买得起房子和汽车,可以养孩子,可以结婚。”&nbsp;他继续说:“我觉得我不应该如此自私和狭隘。我不应该认为不赚钱是令人沮丧的。”&nbsp;</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他补充说:“你看,我是一个相当快乐的滑雪者,当我看到许多人快乐地滑雪时,这让我更加快乐。”</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我们在万龙的一周里,莱斯莉和女孩们每天都在滑雪。这里不是特柳赖德,但她们并不觉得无聊,这里有几条大滑道,还有一些漂亮的路段,熟练的滑雪者可以经过树林。大多数时候,他们是由张超教的,当我看他的微信朋友圈时,我看到他经常发布与罗力一起参加员工会议的励志名言。</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我的第三节课上,山顶的倒计时牌上写着离奥运会还有348天。张老师把我的滑雪杖还给了我。最后,他的所有指示都得到了落实,我滑完了长龙,没有摔倒。</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那天晚些时候,我又滑了一次,因为我答应了我的女儿们,这么多年后,我终于可以陪她们一起滑雪了。她们很有耐心:我们慢慢下山。我知道,我永远不会擅长这个。</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但是,把自己想象成历史上第一个在科罗拉多州做了14年纳税人,然后在河北学会滑雪的人,感觉还不错。</p> <h3 style="text-align:justify;">冰川下的暗流涌动</h3> <p style="text-align:justify;">2001年2月,我曾陪同国际奥委会检查委员会在北京参观的最后一天,作为该市申办2008年夏季奥运会的一部分。委员会花了一天时间参观了中国官员承诺建造体育场和竞技场的各个地点。每当我们的车队接近一个交通信号灯时,它就立即变成绿色。当时,北京只有两条地铁线,今天有20多条,</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然而,这个城市在1993年的2000年夏季奥运会申办中失败了。</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对于这两个最初的那两次投标,人权问题都很突出。但有一点不同的是,在2001年,即使是活动家团体也支持奥运努力。当时中国正处于对法轮功的镇压之中,但该组织的信徒们在国际奥委会进驻时没有举行抗议活动。</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调查结束后不久,“天安门文件”的匿名作者在《纽约时报》上发表了一篇支持申奥的专栏文章,该文件收集了有关1989年首都大屠杀的政府文件。标题是“奥林匹克运动会可以帮助改革”。</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当年,我采访了芝加哥大学社会科学教授约翰·麦卡龙,他专门研究奥林匹克运动的历史和政治。麦卡龙与国际奥委会关系密切,前一年,他曾在该组织的改革委员会任职,他告诉我,该委员会的许多成员将中国与韩国比较。</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1981年,当国际奥委会将奥运会授予汉城时,这个国家是由一个军事政权统治的,但到了1988年开幕式时,它已经成为一个民主国家。政治分析家们普遍认为,奥运会促成了这一变化,部分原因是奥运会激发了媒体对韩国民主运动的密切报道。</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2001年,麦卡龙告诉我,一些国际奥委会成员,以及中国政府中的重要改革派成员,认为北京可能会经历类似的情况。他当时说:“希望举办奥运会的人知道城里有2.1万名记者意味着什么。他们认为奥运会促成完全不同的事态发展。”</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那次谈话整整20年零6天后,麦卡龙和我再次通过电话交谈。他告诉我,尽管他从未与其他人一样相信奥运会会给中国带来民主,但他对自己的相对乐观感到遗憾:“我回头看,我说,‘尽管我们当时理解的对西藏的政策很糟糕,我的上帝,看看现在。”他接着说,“还有对维吾尔族穆斯林的政策。我有点尴尬,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一点。”</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2001年,与国际奥委会和中国官员谈论北京申办奥运问题相对容易。当时,我采访了北京的副市长、国际奥委会的一名中国委员以及其他参与申报的各种政府人物,他们都强调了中国希望与外部世界接触的愿望。</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中国奥委会副主席何慧娴曾经告诉我:“过去,我们是封闭的,所以与其他国家的交流不多。”今年,北京2022年奥委会拒绝了我的采访请求,要求我提交书面问题,并拒绝对人权问题发表评论。</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国际奥委会也拒绝公开发表意见,一位发言人发送了一份该组织一直在向记者分发的官方的声明:“考虑到奥运会参与者的多样化,国际奥委会必须在所有全球政治问题上保持中立。”</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麦卡龙告诉我,国际奥委会的这种沉默是从来没有过的。他说:“他们真的能在整个奥运会期间坚持对维吾尔族局势只字不提的政策吗?他们现在似乎认为他们可以。”</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国际西藏网络的负责人曼迪·麦基翁,给我发了一封她所在的组织在2015年收到的国际奥委会的信,那是在北京获得冬奥会举办权前不久,信中说,中国已经向国际奥委会作出了关于人权、示威权利和媒体自由报道奥运会的权利等问题的“保证”。</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五年多来,麦基翁和其他人多次要求国际奥委会澄清这些保证的性质,但该组织从未这样做。基翁告诉我,她在10月份通过视频会议与国际奥委会会面。她说:“说实话,这不是什么有成果的会议,他们花了很多时间告诉我们,抵制是不起作用的。“&nbsp;随后在3月举行的会议也未能达成决议。</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麦基翁和一些人权团体一样,支持抵制奥运会,但这种行动似乎极不可能。一位在北京的欧洲外交官说:“这事关重大。”他提到了中国进行政治或经济报复的可能性,“很多欧洲人擅长冬季运动,而且他们有巨大的经济利益。”</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3月,美国参议员罗姆尼在《纽约时报》上发表了一篇专栏文章,他反对全面抵制奥运会。虽然他支持运动员参赛,但他呼吁美国政府官员通过不参加开幕式和其他奥运活动来表明态度。</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上个月,佩洛西赞同这种做法,呼吁进行外交抵制。奥运会期间最直接的抗议声明似乎可能来自于运动员,他们可能还没有完全准备好扮演政治角色。</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麦卡龙告诉我:“我真的很担心奥运当局会把这一切留给运动员。将会有个人抵制和个人示威,中国当局是否会把人拖出奥运村并驱逐出境?”</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2001年,外国媒体认为的2.1万名记者来到北京,在今天也是无法想象的。目前,大约有30名美国记者留在中国,政府去年驱逐了许多人,作为与特朗普政府对抗的一部分。</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没有迹象表明对外国入境的疫情限制会放松,而且中国在为其公民接种疫苗方面明显缺乏紧迫感。表明中国领导人对过去一年半的封锁状态并没有太放心上。</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罗力告诉我,11月,他被告知可以选择让他的万龙员工接种疫苗,但他拒绝了。他说,他的工人并不急于打疫苗。他说:“他们认为我们这里的情况很好,所以他们不想打。”</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他补充说,他不得不为每支疫苗支付两百元人民币,所以他决定等待。他说:“听说最终会是免费的。”</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考虑到罗力所花费的一切——大学生的免费缆车票,他的滑雪学校的技术产业负责人,以及很快被归入仓库的一百二十支造雪机,接种疫苗似乎不是一个优先事项。</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这种情况在中国很常见,在那里很少有人听说谁被感染了。政府的疫情战略得到了民众的广泛支持,而且在压抑的政治气候下,公民更不可能质疑在新疆发生了什么。</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我几乎从来没有听到一个汉族人对这个问题表示好奇,人们普遍认为这个问题被外国媒体夸大了。对大多数中国人来说,新疆很遥远,除了地理上的分歧外,还有语言、文化和宗教上的分歧,中国人与维吾尔人或哈萨克人成为好朋友的几率,可能比认识一个得新冠的人的几率还要低。</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越来越多的活动人士将北京2022年奥运会称为“种族灭绝奥运会”。麦卡龙告诉我,他不喜欢这个名字,因为它将中国的复杂性简化为一个单一的问题,并且他认为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北京,我与几位环保作家和学者共进午餐,我惊讶地发现,他们对这个政治时刻并不完全悲观。一位作家告诉我:“这就像一个被冰覆盖的湖,在冰层之下,有水流和运动。事情正在发生。但你从上面看不到这些。你能看到的只是冰。”</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作为成都的一名大学教授,我有时会有类似的感觉。在过去的两年里,我发现我的许多学生的想法出乎意料地开放和自由,他们努力工作的意愿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我遇到的许多其他中国人身上,我看到了同样的奉献精神和一丝不苟的态度,从餐厅的罗力和万龙坡的张超到我附近的地方卫生官员,他们在疫情的早期阶段不知疲倦地工作。</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这种能量对政府的防疫战略至关重要,它可能挽救了数百万人的生命,同时创造了一种环境,使公民在很大程度上摆脱了疫情带来的心理压力。</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但我也能在目击者对新疆集中营的描述中看到同样的品质:奉献精神、一丝不苟、关注细节,以及令人恐惧的效果。这个策略是零容忍:基本上,政府对待维吾尔人和其他穆斯林,就好像任何关于宗教或政治的独立想法都是一种病毒,应该用无情的手段去消灭。</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而绝大多数中国人都无法看到这个制度的这一面,这也是悲剧的一部分。在我们离开崇礼的一个月后,媒体报道说罗力出席了一个被称为中国七大滑雪场“大联盟”的会议。会议在新疆壮观的阿勒泰山举行,那里有三个大联盟的度假村。</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那里,这个行业仍然处于早期阶段,但我在万龙听到一些滑雪者在谈论这个问题。他们说,如果你想找到中国最好的天然滑雪条件,你应该去新疆。</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作为万龙假期抗疫政策的一部分,该度假村提供免费的滑雪进场检测。在我们出发的前两天,我和我的女儿们滑行到魔毯山下,把滑雪板插进雪里,穿着靴子哐当哐当地走到测试室。几分钟后,我们又坐上了缆车。</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开车回家的过程很轻松。在路上,我们在西安多待了一天,去看了兵马俑。这是我第一次去看,而且没有看到任何像外国人的人。在成都,我回到了大学的日常工作中,每天早上我开车送我的女儿们去学校,经过天府广场上竖立的数字倒计时牌。</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今年8月,成都计划举办世界大学生运动会,而且有报道称该市可能会与附近的重庆一起联合申办2032年夏季奥运会。</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4月1日,国际大学体育联合会宣布,由于新冠疫情,成都的运动会将被推迟一年。倒计时牌被清除了,日、时、分、秒全部清零。在国际大学体育联合会的决定前不久,日本已经宣布今年夏天的东京奥运会将不允许外国观众入场。人们猜测中国也会效仿,但并没有任何官方宣布。国际奥委会在新疆问题上保持沉默。</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每天,我开车经过天府广场,每天的数字牌都说着同样的话:000:00:00:00。</p>

新颁布的美国联邦假日“六月节”的背后隐藏了什么?

<p>韦尔斯利学院的非洲学助理教授凯莉·卡特·杰克逊(Kellie Carter Jackson)近日在《大西洋月刊》杂志上<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www.theatlantic.com/culture/archive/2021/06/what-push-celebrate-juneteenth-conceals/619246/">撰文</a>,她认为美国最新的联邦假日“六月节”背后含有沉痛的历史,对这个日子的庆祝应该包括更深刻的反思与教育。</p> <p>当你是美国的黑人,你该如何庆祝进步?又该如何纪念废除奴隶制、解放和进步的历史与记忆?黑人该如何铭记一个由积极变化改变了他们生活和国家轨迹的时刻?</p> <p>对许多美国黑人来说,这个时刻是6月19日,那是在1865年,德克萨斯州加尔维斯顿的黑奴们收到了他们重获自由消息的那天,这是在林肯总统的《解放宣言》生效大约两年半后。</p> <p>但是,当我想到六月节时,我主要停留在这一时间差上:25万多被奴役的德州人需要多等多久才能体会到其他约300万曾被奴役的美国人已经拥有的东西。尽管德州的庄园主们早就知道内战已经结束,但他们还是希望能从这些人力财产中再获得一次收益。在这个国家,隐藏历史一直是为了维持控制,拒绝让步,拖延正义。</p>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gkNOfFh4XdnS7LG0"> <figcaption> <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rgb(248,249,250);color:rgb(32,33,34);font-size:14px;">Juneteenth Celebration at Emancipation Park 1880 via </span>wikimedia.org </figcaption> </figure> <p>今年春天,我对旨在纪念历史的节日感到困惑。阵亡将士纪念日(Memorial Day)是黑人为纪念南卡罗来纳州查尔斯顿的黑人退伍军人而设立的节日,今年似乎更侧重于纪念乔治·弗洛伊德和纪念塔尔萨大屠杀100周年。今年的六月节也让人感觉不同,因为现在有更多的非黑人将这个日子纳入他们的夏季庆祝活动,议员们也推动在联邦层面上庆祝这一节日。</p> <p>然而,对六月节的记忆似乎是由象征性成果而非实质性的进步所塑造的。此外,在六月节活动激增的同时,批判性种族理论和关注奴隶制持久影响的课程也被禁止。我们无法在取消对美国根本性遗产的教育同时依然庆祝六月节。</p> <p>这种脱节的存在是因为历史和记忆之间存在着尖锐的差别。历史是对过去的研究。历史是由事实、事件、人物以及无可辩驳的情境所组成。历史就是美国的奴隶制和内战以及解放奴隶。然而,美国人如何理解奴隶制、内战和解放,是受记忆影响的,而记忆往往只尊重历史中最浅显的一面。</p> <p>雕像、旗帜和歌曲是记忆的有形表现的一部分,而在这个国家,什么是值得被记住的,往往有很大争议。在我多年的历史学家工作中,我发现公众通常交替使用历史和记忆,尽管它们并不一样。历史是不可动摇的,而记忆是可塑的。我一直在思考如何调和历史与记忆,过去与现在,以及象征性的变化与系统性的变化。</p> <p>像记忆一样,节日是被选择的。它们是集体的社会协议,用于承认一个事件或一个人。通常由游行、烧烤和企业赞助组成,度过一个节日的过程相对来说风险较低,而且通常与令它产生的全部历史保持距离。</p> <p>尽管一个多世纪以来,黑人在六月节以有意义的方式纪念他们的祖先,但对许多非黑人公民来说,六月节标志着一天的休息时间,且仅此而已。但节日不能脱离历史。美国人在讨论自由和国庆节时不能不提到奴隶制。美国人在庆祝阵亡将士纪念日时,不能不向那些为国捐躯的人表示敬意。美国人不能在度过马丁·路德·金纪念日的同时,不正视白人至上主义的暴力。选择记住易接受的历史而不是痛苦的历史,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这只是助长了幻想。</p> <p>批判性种族理论反驳了这种幻想,它专注于研究美国种族主义和白人至上主义对社会、政治和经济的影响。这是历史学家和教育家的责任:梳理出过往的意义,并努力解决其影响。</p> <p>哥伦比亚大学的历史学家克里斯·布朗(Chris Brown)认为,废奴主义者要想获得成功,他们必须要做的不仅仅是谴责奴隶制。大多数人都知道,奴隶制至少在道德上是站不住脚的,但它却带来极大的利润。布朗说,废奴主义者实际上必须重新想象一个没有奴隶制的世界,一个可行且同样有利可图的替代方案。他们不得不重新权衡权力系统。他们必须相信,废除奴隶制是可能的,拒绝白人至上主义和资本主义是必要的。</p> <p>历史是有启发性的,它不仅向我们展示了过往的史实,还展示了未来的可能性。</p>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LsldhXgKWYlkpyk7"> <figcaption> Photo by Mark DeSaulnier via wikimedia.org </figcaption> </figure> <p>人们可以利用六月节这个日子,来登记选民,让更多的人接种疫苗,或推动当选官员开展补偿工作,从而走向新的未来。如果美国人努力确保历史和批判性思维成为课堂经验的组成部分,学生就能利用这些知识来改变社会的轨迹。因此,批判性种族理论并没有制造分裂;它通过我们激发我们共同的人性而产生团结,并使美国人重新分配资源来使每个人都能获得自由。</p> <p>杜波依斯(<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color:rgb(77,81,86);">William Edward Burghardt </span>Du Bois,<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color:rgb(77,81,86);">美国社会学家、历史学家、民权运动者、泛非主义者</span>)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写道:“这是一个美丽的世界,这是一个美妙的美国,这是开国元勋们的梦想,直到他们的后代子把它淹没在奴隶制的血液中,任由贪婪吞噬它。”</p> <p>但杜博伊斯也充满希望,他补充道:“我们的孩子必须重建它。”要做到这一点,我们的过去不能被否认。承认它对于重新思考和重建一个更完美的联盟至关重要。只要我们的节日不伴随着学习,或者说重新学习那些艰难的事实,仅用肤浅的符号将仍然是记忆的主要标志,这其中不存在历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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