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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特CEO快疯了:既要应对新老板马斯克,还在努力推行改革

纽约时报的Mike Isaac和Kate Conger报道了推特新任CEO帕拉格·阿格拉瓦在推进与马斯克的收购交易时的情况。他最初无法在交易问题上解释太多,而在马斯克上任后也面临被解雇的风险。但在此之前,他称仍然将继续推进自己对推特的改革计划。

帕拉格·阿格拉瓦和推特创始人多西。来源:推特截图

在上周举行的推特高管虚拟会议上,帕拉格·阿格拉瓦(Parag Agrawal)承认他已经精疲力尽。

在过去的六周里,推特的首席执行官阿格拉瓦一直在处理公司以440亿美元的价格,出售给世界首富埃隆·马斯克的交易。一些员工公开反抗他们的新老板,因为他批评了推特的服务及其高管。其他人则对阿格拉瓦最近的公司调整感到不满。马斯克似乎有可能迫使阿格拉沃尔离职。

两位知情人士说,在这次会议上,阿格拉瓦对推特的问题和马斯克的交易引起的飓风很“直白”。他们说,但他也表达了对自己处境的接受,并表示将继续推进他对公司的计划。

阿格拉瓦谈到了他认为需要改进的关键领域。推特的核心产品、公司的技术深度、业务、整个平台的言论自由,以及重要的是,领导力是什么样子。这些人说,一些高管在离开会议时精神振奋。

这是阿格拉瓦在这种情况下所能做到的。这是因为在科技界的所有顶级工作中,这位38岁的CEO所处的位置可能是最不可能的完成的任务。

这位印度出生的高管是推特的联合创始人杰克·多尔西的门徒,自11月起才开始掌管这家公司。在多年未能实现增长和财务目标之后,人们期待他能扭转推特的局面。但马斯克在几个月内就抢先出手,基本上把阿格拉瓦变成了跛脚鸭,他必须管理一支不安分的员工队伍,并应对推特日益严峻的经济挑战,然后他还有可能被赶出公司。

斯坦福大学的组织心理学家和教授鲍勃·萨顿说:“世界上没有人愿意扮演这个角色。”

然而,即使阿格拉沃尔在很难适应这种情况,他会实现软着陆。根据证券文件,如果马斯克解除他的首席执行官职务,阿格拉瓦将获得6000万美元的收入。(11月,他获得了100万美元的年薪,加上奖金,以及价值1250万美元的限制性股票和绩效股票的薪酬方案。)

周三,阿格拉瓦出现在推特的年度股东大会上,会议是以虚拟方式举行的。他和其他高管表示,在交易结束之前,他们不能讨论交易的条款,股东们将在晚些时候进行投票。他们还回答了股东关于推特产品、虚假信息以及多样性和包容性举措的重要性等问题。

当天,推特的董事会也发生了变化。这是多西在董事会的最后一天。私募股权高管、推特董事会成员埃贡·德班在没有获得足够的股东投票以确定他是否继续任职后辞职了。推特的董事会正在考虑他的辞职,但可能会拒绝并要求他继续留任。

员工和顾问说,在幕后,阿格拉瓦一直在与银行家和董事会成员合作,以完成向马斯克出售推特的交易,尽管这位亿万富翁最近暗示他想重新谈判,并对该公司发表了尖刻的评论。

阿格拉瓦还加倍强调了他的计划,即在他能力范围内下对推特进行整顿。本月,他解雇了两名高管,暂停了大部分招聘工作,并在公司未能实现财务目标后削减了可支配支出。根据本月公司会议上的发言,他还计划利用机器学习增强推特的功能,并希望使平台对新用户更有吸引力,更迅速地推出新产品。

Photo by: Courtesy Photo, Public Domain via Wikimedia Commons

根据本报获得的一份录音,阿格拉瓦在那次会议上说:“我知道我们一直在经历一个不确定的时期。我们正在把重点转回我们的工作上。”

阿格拉瓦于2011年加入推特,担任工程师,同时在斯坦福大学完成他的计算机科学博士课程。随后,他在公司的职位上稳步上升,于2017年成为首席技术官。他的大部分职业生涯都在推特度过,在这个社交媒体服务上拥有超过61万名粉丝。

作为首席技术官,阿格拉瓦致力于解决推特的一些复杂的技术挑战,并与他的工程界同行和多西建立了关系。他赞同多西的观点,即推特的未来取决于对其技术的全面改革,以便能够更多地依靠机器学习和分散其服务,使用户能够更多地控制他们在平台上的体验。

当多尔西在11月将大权交给阿格拉瓦时,这位工程师从监督少数员工,立刻变成7000多人的管理人。多西当时说:“我对他作为我们的首席执行官的信任是刻在骨子里的。”

阿格拉瓦立即做出了改变。在成为首席执行官几天后,他解雇了两名负责设计和工程的高管。他让剩下的领导人承担了更多的责任。在本报看到的内部邮件中,他强调了问责制,称新结构将明确谁负责什么任务,并加快决策速度。

今年1月,阿格拉瓦又解雇了两名安全主管。在一份内部备忘录中,他说公司没有按照他的期望前进,这影响了最优先的工作。

一些推特员工对这些举措表示赞赏,称一些被解雇的高管表现迟钝或欺负员工。其他人对阿格拉瓦解雇长期的领导人感到震惊,认为他高深莫测。

到3月份,马斯克已经开始在推特中建立起大量的股份。根据一份监管文件,3月31日,阿格拉瓦与马斯克交谈,推荐他加入推特的董事会。马斯克最初同意了,但后来又改变了主意。文件显示,马斯克说他也在考虑将推特私有化,并有成立一家新的社交媒体公司的想法。

这是阿格拉瓦与马斯克不可预测的风格的第一次交锋,而这种风格很快就变成了惯例。马斯克很快发起了对公司的收购要约,完成了交易,然后在推特上就虚假账户等问题向阿格拉瓦发难。当阿格拉瓦试图在推特上解释这些问题时,马斯克给他发了一个大便表情符号作为回应。

来源:推特截图

据10名不愿透露姓名的现任和前任员工称,在推特,一些员工对阿格拉瓦尔产生了不满。他告诉员工,他不能与分享有关马斯克交易的信息,因为细节仍在敲定。他们说,他最初在公司会议上也很沉默,而且没有参加一次内部员工聊天。

据两位知情人士透露,阿格拉瓦的支持者说,他在法律上受到限制,不能分享有关这项交易的信息,他在内部,也对一开始无法对交易说更多的话表示沮丧。协议签署后,推特召开了员工会议,并发送了十几封电子邮件向员工通报最新情况。上周,推特让员工向法律和政策主管维贾亚·加德和首席财务官内德·西格尔提出有关交易的问题。

阿格拉瓦的辩护者说,他在较小的群体环境中更善于交际,更有魅力。他们补充说,他早就该进行改变了,尤其是在一家一直抗拒变革的公司。

在Slack信息和群聊中,其他员工对马斯克即将掌舵表示兴奋,认为他对推特的热情可以为公司重新注入活力。

但阿格拉瓦也有反对者。在最近几周的公司会议上,他有时会说,“目前”不会有什么变化。这些人说,一些员工嘲笑他的言论,制作了阿格拉瓦尔反复保证的表情包。

一些人说,许多员工对他们在公司的未来仍然不确定。这些人说,一些人还对阿格拉瓦和其他高管在与马斯克的交易结束后被解雇时将获得的金色降落伞(高管被迫离职时的丰厚补偿)感到愤怒。

Photo by Giorgio Trovato on Unsplash 

阿格拉瓦告诉知情人,他将执行自己的计划,而不是简单地等待马斯克来接管。他在本月削减开支,并冻结了公司几乎所有的招聘之后,他试图激励员工。

本报看到了一封他给员工的电子邮件,其中写道:“在这一变革时期,我们必须继续通过增加问责制和执行力来加强我们的工作,使推特发挥自己的一切潜力,我们的目的事关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