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世贸不只改变了过去的中国,也说明未来应该如何与中国打交道

<blockquote>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外交杂志作者Yeling Tan的<a href="https://www.foreignaffairs.com/articles/china/2021-02-16/how-wto-changed-china">文章</a>,详细叙述了加入WTO给中国带来的变化,中国经济既不是完全的市场化,也不是完全的集权化,任何明智的对华政策都不能把中国视为单一的体系。原文标题为,How the WTO Changed China The Mixed Legacy of Economic Engagement,加美编译,不代表本站观点。</p> </blockquote>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w3WR7pn4JLBIsl39"> <figcaption> Photo by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unsplash.com/@patwhelen?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Pat Whelen</a> on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unsplash.com/s/photos/china-trade?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Unsplash</a> </figcaption> </figure> <p style="text-align:justify;">2001年,中国加入了世贸组织,这一事件被誉为全球经济体系的一个关键发展,也是中国承诺进行自由化改革的一个标志,经过了长达15年的谈判,各方才达成协议,这反映出,调和中国的共产主义计划经济与全球贸易规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也反映出国际社会对中国签署自由化承诺和条件的坚持。</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美国官员曾给予厚望,希望这些入世条款能把中国固定在市场自由化的道路上,并让中国融入全球经济秩序。美国克林顿总统称中国加入世贸组织,是“自上世纪70年代以来我们为中国带来积极改造的最重要机会”,并认为这将“促使中国遵守国际贸易体系的规则”。</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中国主席江泽民和国务院总理朱镕基在争取世贸组织成员资格时也表现出了类似的决心。他们认为,世贸组织不仅适合中国这样大规模又有经济潜力的国家,还将促使中国推进必要的国内改革。</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中国官方媒体当时指出,加入世贸组织将“加快中国改革开放的进程”,推动“法律法规和政策的清理”,协助建立“公正、高效的司法制度”,并给低效的国有企业带来迫切需要的外部竞争。中国为了加入世贸组织接受的条款,比任何新成员国都要严格得多。</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这些承诺不仅包括大幅降低中国进口商品的关税,还包括全面改革国内机构和政策,让市场规律在经济中更自由地发挥作用。中国政府承诺通过强化法院和加强知识产权保护来改善法治,允许企业拥有更大的自主权,限制政府对其事务的干预,通过改革监管使治理更加透明。</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这些承诺让各国普遍预期,中国加入世贸组织将带来重大变革,并将崛起的中国与全球经济网络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但这些希望现在看来更像是一厢情愿。</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2018年,美国贸易代表罗伯特·莱特希泽宣称,美国“支持中国加入世贸组织是错误的”,认为中国“由国家主导的重商主义贸易体制,与世贸组织成员明确设想的市场化方式不相容”。</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两名前奥巴马政府官员科特·坎贝尔和伊利·拉特纳,2018年在《外交杂志》的文章中称:“自由主义国际秩序,未能像人们预期的那样有力地吸引和约束中国。”</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华盛顿以及更广泛的范围内,多数人认为,自2001年以来,中国的经济模式并没有转向市场自由主义,而是巩固为一种中国政府希望向全球输出的国家资本主义形式。</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新的共识是,成为世贸组织成员允许中国进入美国和其他全球经济体,却没有迫使它真正改变自己的行为,这给世界各地的工人和工资造成了灾难性的后果,中国似乎在口头上遵守国际准则,但仍在利用国外的漏洞和天真的政策制定者,按自己的规则行事。</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strong>但是,如果说中国加入世贸组织的期望值被夸大了,那么这种新的共识也是如此,它过分简化了一个复杂的故事,这个故事包含了中国改革的道路、前景以及全球贸易自由化的未来等不同的环节。</strong></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中国确实没有遵循克林顿所设想的道路,也没有遵循江泽民、朱镕基所预期的道路。但是,与其用成功或失败来评判中国加入世贸,另一个有效的方式是了解世贸成员是如何在中国内部带来积极的变化,以及这种积极变化是何时以及为何开始放缓,然后又开始倒退的。</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加入世贸组织在中国的某些地区比其他地区有更强的自由化效应,而且这种自由化在某些时间点上比在其他时间点更有力。至少有那么几年,中国加入世贸组织增强了中国改革派的力量,并帮助当局推动了必要的改革,这个过程表现出多边机构可以推动中国的国内改革,但是,后来,改革的力量动摇了,中国国内的其他参与者在往相反的方向推,把经济转向更大的国家控制。</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促进中国发生积极的改革并非不可能,但这将是不平衡的、有争议的,并且需要外部持续的压力和参与。</p> <h3 style="text-align:justify;">一系列的变化</h3> <p style="text-align:justify;">1978年,在邓小平的领导下,中国第一次走上了改革之路,当时中国领导人开始通过取消农业集体化逐步开放经济。</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中国政府加快了市场化改革的步伐,给予私营企业更多的发展空间,向外资企业敞开大门,并稳步推进大型国有企业私有化。一个在上世纪70年代还奄奄一息的经济,在90年代末以每年近10%的速度快速增长。</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但是,这种快速增长和刚刚开始的自由化,掩盖了一幅复杂得多的画面:<strong>中国经济由不同的参与者组成,他们追求不同的、有时是相互矛盾的利益。</strong>2001年中国加入世贸组织对该国支持市场自由化的人来说是一个刺激,但其他许多人选择回避甚至对自由化改革抱有敌意。</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中国幅员辽阔又高度分散,尤其是在经济政策方面,中国共产党约有9000万成员,该政党的人数超过世界上人口数量排在第16位的国家(刚果民主共和国,人口约有8900万)。</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这些成员的背景和观点各不相同,既有拥有国际商业经验的高管,也有彻头彻尾的官僚。中央政府管辖着30多个省、数百个市、数千个县。因此,中国政府长期以来一直在全国范围内协调、实施和执行政策,国家以下的各级政府在如何管理地方经济方面享有广泛的自由裁量权,省长和市长们与他们的邻居们竞争,力求创造更高、更惊人的增长率,他们享有足够的自主权,可以选择性地制定、创造性地解释、甚至颠覆北京的指导方针。</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strong>当中国准备加入世贸组织时,其经济治理体系显然是混合的。在中国庞大的党国体制内,一些人主张基于市场原则的自由化,另一些人则支持类似日本和韩国几十年前所采取的战略,包括提供财政激励和制定行政措施,来支持被认为具有战略意义的行业的企业,还有一些人则建议坚持中国的计划经济。</strong></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中国庞大而复杂的经济体系中,各方都必须考虑加入世贸组织带来的巨大变化,入世加强了中国改革派的力量,他们在入世后的头几年里大幅削减进口关税,放宽了贸易许可的规则来鼓励国内私企并引进外国竞争者,缩小国有部门,增强市场力量在经济中的运作。</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中国政府加强了法治和知识产权保护,极大地提高了在中国商业的便利性和可预测性,并限制了政府的干预。</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中央政府推动了许多由此产生的变化,因为它比行政层级较低的省市更强烈地感受到遵守世贸组织规则的压力。世贸组织成员身份促使中国政府进行了艰巨的立法和监管改革,以便使国内法律和政策与国际贸易体系接轨。</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例如,中国政府修订了产品质量管理法,目的是提高标准和加强国家防范假冒伪劣商品的能力;它还改革了一项商品检验法,为国内外货物建立了一个共同的认证程序,并对海关法、药品管理规则以及版权、专利和商标法进行了类似的改革;它还对国家经济机构进行了全面的改革,以加强国家的监管能力,并合并了一些机构以消除重叠。</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新成立的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AQSIQ)率先对2.1万余项国内技术标准进行了评估,取消了其中约1400余项,并对其它9000余项标准进行了修订,使中国的标准体系符合世界贸易组织的规则。</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中央政府的自由化努力并不仅仅停留在法律和机构改革的层面上,中国政府在全国各地建立了研究和咨询中心,就有关世贸组织的规则和程序等相关事项提供指导,有关部门通过官方媒体发起了一场全国性运动,以提高人们对中国加入世贸组织的意义的认识,并为政府官员举办了培训课程,帮助他们掌握世贸组织的复杂规则。</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这一推动市场自由化的努力遭到了根深蒂固的官僚和行业的抵制。那些在国有部门工作的人担心外国竞争会压垮他们的企业。在江泽民主席进行加入世贸谈判时,汽车行业甚至请求他给予更大的保护,国际规则将会限制它们制定政策的自主权,中国强大的工业部门对此感到非常不满。农业部门抗议中国向发达国家的高补贴商品开放市场。&nbsp;</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外国企业立即从中国入世后的措施中受益。到2003年,在中国接受调查的美国公司中,约有70%的企业报告说,中国国内改革“在很大程度上”或“在相当大程度上”改善了它们的商业环境。如果没有加入世贸组织的外部动力,这些措施就不会发生。它们反映了中国领导人在多大程度上,成功地利用多边贸易承诺推动艰难的国内变革。</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但中央政府的行动只能说明部分问题。躲过世贸组织直接审查的地方政府没有兑现中央方面的承诺。</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中国加入世贸组织重塑了当地经济,在创造海外商机的同时也带来了外国的竞争。地方政府必须在保持经济增长的同时应对潜在的进口威胁,并追求潜在的出口收益。一些地方领导人通过开放市场,促进更有利于商业的规定来回应,但另一些地方领导人选择抵制开放,并通过其他方式促进自己的利益。</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以安徽省为例,该省在2001年出台了一项产业政策,借鉴了韩国在汽车出口方面的成功经验,将支持的目标锁定在了受青睐的企业上。山东省当局指出,该地区应“抓住加入世贸组织所带来的机遇”,扩大和发展其造船业,但这并不是自由化的结果,而是为了获取信贷优惠和补贴,以扩大该省的出口。</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其他规模较小的管辖区应对竞争加剧的威胁,采取了更有力的干预措施,旨在压制市场力量,利用行政指令重塑地方企业。例如,中国东北的延边自治州在2003年启动了一项重组计划,以巩固其水泥业。当地政府并没有让市场来决定企业的兴衰,而是挑选出赢家和输家,通过吊销营业执照,切断电力供应,拆除被认为规模过小或效率过低的工厂的机器和设备来干扰市场。</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因此,中国加入世贸组织产生了一系列的改变,往往是往着矛盾的方向。起初,它推动了全面实现经济的自由化,重塑政策迎合国际规则,加强机构支持自由市场,并减少国家直接干预。这些努力改变了中国经济格局,并大大扩大了私营和外国企业在中国经商的范围。</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但中国并没有朝着自由化的方向齐头并进,国家以下各级政府采取了大量的策略来追求经济增长,其中许多与北京的自由化倡议形成鲜明的反差,中国经济政策出现了明显的内部分歧,一些地方加强了对市场自由化的承诺,而另一些地方则走上了集权路线。</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中国确实在几年内完成了加入世贸组织的大部分条款。外国进口的关税税率大幅降低,大量非关税壁垒被取消。以前,从事对外贸易的权力仅限于设在经济特区的国有企业和外资企业,现在已扩大到所有企业,包括中国的私营企业。</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北京大幅加强了对企业的法律保护,减轻了企业的行政负担。在上世纪90年代末的亚洲金融危机期间,外资对中国的投资一度停滞不前,但如今再次涌入中国。&nbsp; &nbsp;</p> <h3 style="text-align:justify;">国民民退</h3>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然而,有利于市场的改革很快就让中央政府失去光彩。中国的观察人士用“国进民退”一词或者“政府在前进,而私营部门在后退”,来描述中央政府从本世纪第一个十年中期开始的下滑趋势。</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一些内外因素促使中国强大的中央政府接受中央集权主义,在加入世贸组织后的头几年里,中国政府支持改革的部门推动了市场自由化的议程,这是中国向世贸组织的的承诺。中国的贸易代理机构——商务部主导了使中国的贸易体制与国际规则相协调的努力。国家质检总局作为新的质量控制机构,鼓励采用国际标准,并与世贸组织建立了直接联系,以管理潜在的冲突。</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这些机构受益于江泽民和朱镕基的领导,他们不仅仅是意识形态倾向于改革,还能够与庞大的中央官僚机构进行斡旋,以保证改革的进程。在两位领导人的领导下,政府开始了重要的宏观经济改革,重新调整中央和地方之间的收入分配安排,更好地控制通货膨胀,并改善中央对银行业的监督。</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1998年的一次重大行政重组中,朱镕基将中央官僚机构的人数削减了一半,从800万减少到400万,并将中央部委的数量从40个减少到29个。</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但随着中国成功加入世贸,支持自由化的力量渐渐失去了动力,加入世贸的成功也削弱了改革的紧迫性。没有2001年加入世贸组织前所带来的外部压力,北京的改革派很难继续推进更大的自由化。相反,负责监管产业政策的机构获得了更大的影响力。</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这种转变与2003年领导层的变化相吻合,即从江泽民、朱镕基的领导变为国家主席胡锦涛和国务院总理温家宝的领导。这两代领导人对改革观点基本相同,但他们在控制国家官僚机构能力上的差别很大。</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胡锦涛和温家宝没有他们前任那样的政治实力来约束国家,特别是温家宝,他的大部分职业生涯都是在中央政府度过的。他是在北京官僚机构中根深蒂固的关系网的支持下升到高层的。虽然这种环境可能会使他在了解中央政府内部运作方面带来一些优势,但也让他受制于官僚体系。与朱镕基在1998年能够减少一半中央政府规模的尝试不同,温家宝在2003年重组行政的尝试就没有那么成功。当时的报道显示,温总理计划削减7个部委,但他最终只砍掉了一个中央机构。</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相反,专门负责产业政策的机构,如国家发改委员会,获得了更大的影响力:发改委被非正式地称为“迷你国务院”。2008年,新成立的工业和信息化部,增加了中央政府在制定中央集权产业政策方面日益活跃的权力。</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2006年,在日内瓦的多哈回合贸易谈判中,世贸组织成员国未能就另一个全面的贸易自由化方案达成一致,这进一步打击了支持市场改革的事业,在农业补贴和进口税问题上的分歧,突显了世贸内部的紧张关系,随后出现的僵局强化了北京监管产业政策机构的力量,而这些机构并不认同世贸市场的友好要求。贸易机构功能的失调,意味着中国的改革派无法重现2001年的成功,因为国内自由化缺乏新的外部动力。</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中央政府的新政策轨迹在2006年的五年计划(中国的阶段性政策蓝图)中开始变得清晰起来。它强调国内创新,减少中国对外国技术的依赖,重申了国家在经济中的主导作用——这不可避免地使在中国做生意的外企感到沮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美国商会对其会员的年度调查,在中国经营的美国公司的积极情绪在2006年跌至历史最低水平。</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strong>2008年的全球经济危机及其余波,暴露了自由市场资本主义的弱点,从而强化了中国政权转向中央集权主义。为应对经济下滑,中国出台了5800亿美元的财政刺激计划,主要通过向国企和地方政府输送资金,这种支出加强了中央政府的控制力,并强调了中央集权意识形态的合理性。</strong></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尽管许多富裕国家也实施了大规模的财政刺激计划,但它们很快又转向了财政紧缩(政府的作用也被削弱了)的轨道上,而中国则继续走在危机前的道路上,加大政府对经济的控制。在中国加入世贸组织后的几年里,国有部门稳步萎缩。2001年,中国40%的工作是在国有部门,到2008年,这一数字下降到20%,但在2008年之后的几年里,下降停止了,直到2012年胡温政府结束时,这一数字也几乎没什么变化。从2008年到2012年,国有企业管理的资产从12万亿元上升到25万亿元以上。</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自2012年习近平上台后,国家在经济中的角色变得更强大且更明显。多年来,私人投资的扩张速度一直快于国有实体的投资,但这种势头在2012年之后开始减弱,甚至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出现倒退。</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中国在对外关系中继续追求自由贸易,与世界各地的国家签署了无数协议,但国内市场改革的政治活力几乎已经消失。近年来,在国家政策的推动下,中国国有企业变得比以往更强、更大,这些政策重申了国家的主导作用,以及共产党对经济的绝对主导地位。</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中国海外经济版图也显著扩大,尤其是通过习近平称之为“一带一路”倡议的庞大基础设施建设和投资计划,这使人们担心中国正在寻求向全球输出其国家资本主义品牌,然而,这种担忧被夸大了。</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strong>多维度</strong></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中国可能已经打碎了成为一个自由市场经济国家、充分融入国际经济体系的希望。但即使是现在,中国的中央集权模式也不像许多人想象的那样势不可当。在许多方面,中国仍在世贸组织的影响之下。最终,中国的体制不太可能强大到完全抵制全球自由化影响,也不太可能有足够的协调性通过国有企业在全球舞台上实现它的野心。</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某种程度上,加入世贸组织强调了中央政府的无能,它无法阻止地方政府从自身利益的角度去解读上级指令;加入世贸组织为中国带来了新一轮的外资,为它们提供了追求自身目标的替代资源,减少了地方政府对中央资金的依赖,也为它们提供了无视北京要求的灵活性。</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例如,尽管中国政府希望将经济增长的方向定位在提高生产率、促进技术发展和培训更多的熟练劳动力上,但地方政府一直专注于依靠资本投资和高调的发展项目来实现量化的增长,这破坏了国家的整体规划。地方官员不是通过长期投资来提高企业的生产里和创新力,而是通过寻求外国直接投资来获取短期收益,从而导致了项目重叠、产能过剩等问题。</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中国对所谓的新能源汽车(电动汽车和混合动力汽车)的政策说明了这一鸿沟。2012年,中央政府国务院发布了关于电动汽车的产业政策,强调了推动创新的重要性,并明确警告地方政府不要“盲目进行低质量投资和重复建设”。</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但同年,湖北省颁布了自己的政策,忽视了中央政府对技术创新和高质量生产的重视,而是强调需要“招商引资”和“大生产”,以扩大汽车生产规模。在推动快速扩张、忽视提高技术能力这一长期需求方面,湖北并非唯一一个。到2017年,中央政府不得不发布一项新指令,以遏制地方政府在新能源汽车生产方面的过度投资。</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类似的冲突困扰着中国海外经济的野心。尽管一些国有企业(尤其是那些战略性部门,如汽车和航运)在贸易方面保留了更多的中央集权主义倾向,但并非所有国有企业都是中央集权的忠实代理人或可靠典范。</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中国加入世贸组织后,国内民营企业获得了更多的外贸经营权,进口壁垒降低,民营企业获得了更大的经营自由。一旦受到外国竞争和全球规则的影响,许多国有企业,尤其是那些没有受到国家产业政策保护的高度竞争性企业,开始变得更像真正的商业行为者,对价格信号的反应方式与私营企业相同。</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中国国有企业成为中国海外经济国策的代言不一定是必然结果,国企在多大程度上直接为中国政府的利益服务,这取决于一系列的因素,包括该行业的竞争力和战略重要性,中央政府对企业海外行为的监控程度,以及企业经营所在国的具体政治环境。</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strong>不应该做什么</strong></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中国的一些国家和非国家部门认为他们的利益与国际经济规则一致,还有一些国家部门则寻求利用全球治理中的漏洞。一些部门选择顺从政府的安排,而另一些部门则积极地颠覆国家政策来追求自己的狭隘利益。即使新的领导人试图巩固共产党对中国政治、经济和社会生活多方面的统治,这种情况也一直存在,中国的全球经济态势在很大程度上仍然是国内混乱的内部政治的产物,而不是协调总体规划的结果。</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这一现实使华盛顿和其他政府的问题变得更加复杂,鉴于中国经济事务涉及的众多的参与者和利益方,各国首都之间的传统国家间外交是必要的,但还远远不够。省和市政府对经济事务拥有实质性的权力。中国企业的行为并不一定与中国政府的意志相一致。</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strong>因此,各国必须用多管齐下的方式与不同层面的中国接触,如果忽视推动中国经济发展的利益多样性,而采取公开的敌视政策,最终将造成适得其反的后果。</strong></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美国最近的政策已经证明了如何在中国市场进一步自由化的道路上帮倒忙。前总统特朗普政府发动的中美贸易战,创造了与2001年刺激市场改革相反的条件。华盛顿单方面征收关税,发起贸易争端诉讼,制定出口禁令,并限制外国在美国的投资。特朗普政府把与中国的关系定位于零和博弈的关系,甚至威胁要让两国庞大(且彻底交织在一起)的经济脱钩。</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中国领导人认为这些行动是美国遏制或削弱中国崛起的敌对战略的一部分。这种对抗增强了反对市场自由化的民族主义者和保守派的力量,他们将美国的胁迫,作为进一步保护中国高科技制造业和保障中国供应链的理由。<strong>贸易战已经把支持改革的官员边缘化了,这些官员呼吁美国对中国的政府作出改变,比如放开金融行业,放松有关外国投资的规定。</strong></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毫无疑问,中国的改革派比他们支持中央集权的同行们来说,影响力较小。他们的相对弱势在过去的时候迫使他们去寻求外部影响力,就像中国加入世贸组织时具有改革意识的官员所做的那样。这种情况绝不仅限于贸易,例如,中国的银行监管机构借鉴了巴塞尔银行监管委员会(一个由央行官员组成的国际委员会)提出的框架,以克服国有银行、国有企业和地方政府对加强银行体系监管的阻力。</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美国的决策者不应该通过威胁和惩罚来煽动中国的民族主义者。美国可以采取一种更广泛的接触战略,利用重大利益来换取中国对进一步自由化的承诺,将为国内改革者提供他们在2001年享有的那种影响力。多边机构支持的倡议会比华盛顿的单边要求更具合法性。</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今天,中国部分政治精英仍然对多边贸易的高产品标准和以市场为导向的规则持开放态度。一些现任和前任中国官员甚至对中国加入《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这一自由贸易协定的前景给予了积极评价,这一举动将有利于美国(尽管美国不是该协定的缔约方),因为它将对中国国企治理和外国在华投资等问题的外部监督更多地纳入双边关系。</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中国中央政府在本世纪初开始的大刀阔斧的自由化,显示了中国加入世贸组织的积极效果。但当时指望中国全面开放经济并将融入国际贸易体系是天真的,就像现在认为中国已经放弃自由化改革、转向更熟悉的中央集权主义也是过于简单的想法一样。</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strong>中国经济既不是完全的市场化,也不是完全由集权化,任何明智的对华政策都不能把中国视为单一的体系。</strong></p>

冰冻野生动物会传播新冠病毒吗?科学家还没有定论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oHsCQfClKlaP6jsQ"> <figcaption> Photo by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unsplash.com/@cdc?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CDC</a> on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unsplash.com/s/photos/virus?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Unsplash</a> </figcaption> </figure> <p>来源:<a href="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d41586-021-00495-0?utm_source=twitter&amp;utm_medium=social&amp;utm_content=organic&amp;utm_campaign=NGMT_USG_JC01_GL_Nature">自然杂志</a></p> <p>作者:Dyani Lewis</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来自中国的调查研究表明,冠状病毒可以在冰冻的表面传播,但科学家表示,这不太可能是疫情的起源。</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冠状病毒可以通过受感染的冰冻野生动物传播,这种说法最近很流行。世界卫生组织在中国的一个事实调查团,并没有排除这种传播方式导致新冠病毒早期爆发的观点,但是调查人员也表示,这种传播方式引发疫情的可能性不大。</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本月早些时候的一次新闻发布会上,世卫组织小组得出结论,该病毒可能来自蝙蝠,并通过活的中间动物传播给人类。但该团队也表示,重要的是调查中国农场饲养的野生动物的冷冻肉是否受到了病毒污染,并导致了最早报道的一次疫情,即中国武汉华南海鲜市场的爆发。</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团队成员、澳大利亚病毒学专家多米尼克·德怀尔说,“我们都认为冷链是一个合理的需要考虑的假设。”他表示,仍然需要做更多的工作来确定冷冻野生动物是如何被污染的,世卫组织小组的一份报告预计将于下周公布有关该假设的数据。</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但是,世卫组织小组调查受感染冻肉,与有关病毒可以在冻肉表面传播的看法并不是一回事。几个月来,中国媒体一直在报道这样一种观点,即病毒可能是通过从国外进口的冷冻野生动物抵达武汉的。随后在当地爆发的新冠疫情也与进口冷冻食品有关,中国科学家也发表了越来越多的证据,证明在冷冻肉类上传播在理论上是可能的。</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然而,中国以外的许多科学家认为,新冠病毒通过受污染的表面从一个人传染给另一个人是很罕见的。</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strong>传播的可能</strong></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一些研究表明,病毒在冻结表面的传输是有可能的。今年8月,新加坡的研究人员在bioRxiv(一个开放的生物学资料库)上发布了一份未经过同行评审的预印本,报告称,新冠病毒在冷冻或冷藏肉类表面可以保持传染性三周以上。</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两个月后,中国的研究人员,将去年6月份北京爆发的疫情与该市的新发地市场联系了起来。第一批病例在56天后发现,在该市没有发生社区传播,并与一种独特的新冠菌株有关。疫情调查人员在一个市场摊位的冷冻三文鱼上发现了来自同一菌株的病毒颗粒。</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世卫组织调查小组考虑了这些调查结果。团队成员、纽约市非营利全球健康组织生态健康联盟主席彼得·达萨克说,“我们花了很多时间去研究北京新发地市场疫情的证据,这是项非常有意义的工作,他们深入研究了细节,试图找到与源头的联系。”</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去年11月发表的第三项研究中,中国的另一组科学家报告称,他们从冷冻鳕鱼的包装中分离出了传染性病毒。该病毒被认为是去年9月山东青岛码头工人的感染源头。</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荷兰比尔托芬国家公共卫生与环境研究所的病毒学专家欧文·迪泽说:“我们没有理由断定它不会发生。”</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去年11月,随着这些和其他地区的疫情爆发,中国当局对进口冷冻食品实行强制性消毒,以防止表面传播。</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strong>源头</strong></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世卫组织研究小组认为,此次疫情并非始于食品或包装的传播。调查人员认为,感染病毒的动物可能是华南海鲜市场早期大规模疫情的源头。</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来自澳大利亚的病毒学专家德怀尔说,有可能是“已经感染了病毒的人进入市场,然后在市场上引发了疫情,也有可能是感染病毒的产品先进入市场”。</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他补充说,“这很难确定”,所有的可能性仍在排查范围之中。</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德怀尔说,在2020年1月华南市场关闭之前,653个摊位中有10个出售从野外捕获或从农场带来的活的或冷冻的野生动物,包括已知的浣熊和<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white;color:#333333;">鼬獾</span>在内的易受冠状病毒感染的动物。当调查人员在市场关闭后进行检查时,他们采样的肉类或动物——包括冷冻尸体——均未检测出新冠病毒。然而,德怀尔说,采集的样本不够多,可能不足以排除它们作为感染源的可能性。</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布里斯班昆士兰大学兽医流行病学专家安德鲁·布瑞德说,如果冷冻或解冻的尸体感染了病毒,处理这些动物可能会造成感染风险,对于没有抵御病毒的免疫系统的中间宿主动物来说,尤其如此,所以他们容易大面积的感染。荷兰的病毒学家迪泽指出,冷冻丛林肉与非洲的埃博拉等病毒的爆发有关,所以这不是第一次。</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但是布瑞德补充说,人们对食物运输到市场期间的状况知之甚少。他说:“冷冻和解冻肯定会降低病毒的生存能力,包括冠状病毒。”</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strong>活体动物更有可能是根源</strong></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迪泽和其他人认为,新冠病毒更有可能首先从活的动物传染给人类。</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纽约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的兽医克里斯·沃尔泽说,在中国交易的大多数野生动物都是活的。</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大多数野生动物是从中国的农场来到市场的。俄亥俄州立大学伍斯特分校的病毒学专家王秋红(音译)说:“你把这些物种从遥远的地方带过来,这样就会给孵化和产生新病毒制造更多的机会。”</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德怀尔表示,最重要的是要查明向武汉市场供应产品的野生动物养殖场的工作人员是否携带新冠病毒抗体。他说,这将是找到疫情最终源头的关键。</p>

科技创业公司的问题:就算疫情结束,他们还需要办公室吗?

<p>&nbsp;华尔街日报作者Katherine Bindley<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www.wsj.com/articles/tech-startups-new-million-dollar-question-do-we-really-need-an-office-11614369601">报道</a>说,大公司正在考虑一旦疫情消退,要把多少员工送回办公室,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科技初创公司则在考虑,他们是否可以完全不用租办公室。</p>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s8ZDY5VGdTfg1Rcd"> </figure> <p>过去一年的远程工作,已经向一些科技创业者展示了在网上工作的能力也可以是强大的,有些情况下,他们完全在云端建立业务可能会更好。这样创业者可以节省租金,在他们想住的地方雇佣员工。</p> <p>当然并非所有公司都适合使用云技术。即使在通常不涉及设计和构建有形物体的软件行业,完全放弃办公室也会面临许多挑战,包括如何与从未面对面接触过的同事沟通,从远处进行资金筹集所需的各种关系。</p> <p>数十年的研究表明,创业公司聚集在一起,打造了硅谷传说,并诞生了世界上最成功的公司。</p> <p>但一些初创公司的创始人,比如艾伦•德斯克拉格诺勒,并不需要权衡利弊,他们认为远程工作的好处是值得的。他说,他的团队头脑风暴也一样可以远程进行,员工的工作效率也没有受到影响。</p> <p>一年前,德斯克拉格诺勒准备与他在洛杉矶的在线电影发行初创公司Filmhub的联合创始人,租个办公室并开始招聘。但是最后,他最终在湖边租了一间滑雪屋,并从3月份开始在那里经营公司。</p> <p>Filmhub现在有15名员工,各团队用Zoom进行头脑激荡,在Slack上保持联系,通过一款名为concept的工作空间应用追踪客户和新员工。该公司最近招聘的员工来自乌克兰、葡萄牙、亚特兰大和达拉斯地区。</p> <p>现年32岁的德斯克拉格诺勒说,他们现在每个月至少能省下5000美元,主要在工资和房租方面。</p> <p>他说,Filmhub最终可能会在洛杉矶有一个小办公室,“但我们不认为这是必要的。”</p>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Ig41C6Gyjt9V52w5"> <figcaption> Photo by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unsplash.com/@bonniekdesign?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Bonnie Kittle</a> on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unsplash.com/collections/1259422/remote-work?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Unsplash</a> </figcaption> </figure> <p>一旦疫情结束,有多少初创公司会保持完全的远距离办公,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但有一个共识是,更多的创业项目,将由分开居住和工作的团队来建立和发展。如果真有一定比例的创业公司开始远距离办公和创业,可能会对全美各地的人才和风险投资的分布产生连锁反应。</p> <p>在2020年初,投资于初创公司的早期阶段风投公司初使资本(Initialized Capital)合伙人金梅·卡特,对近100名他们投资的公司创始人进行了调查,询问这些创始人认为的最有利的创业地点。结果近42%的人选择旧金山,纽约远远地排在第二位。</p> <p>一年后,42%的人给出的主要答案是,“没有特定的地方”,或者更确切地说,“分开办公或者远程”,而前一年这个数字只有6%,只有28%的人仍然认为旧金山是最好的选择。</p> <p>在调查中,超过三分之一的受访者表示,疫情过后会继续保持完全远程或分散的办公模式。此前,只有18%的人表示他们的办公地点会分开。</p> <p>初使资本的投资包括Reddit和Instacart。</p> <p>美国在线联合创始人史蒂夫·凯斯,在2005年创建了风险投资公司Revolution,投资于主要科技中心以外的初创企业。在其成立的the Rest Seed Fund投资的150家公司中,至少有7家在大流行期间采取了远程办公,而且会在可预见的未来会继续这样做。还有20家公司计划保留办公室,但会给员工提供长期远程办公的选项。其他的还在决定中。</p> <p>凯斯说,大流行和大量软件工具意味着,虽然硅谷仍将获得最大份额的投资,但人才和资金的分配将发生变化。</p> <p>风险投资人士说,彻底远程办公是否有意义,取决于各种因素:团队的经验有多丰富?创业处于什么阶段?他们在做什么样的产品?创始人的人际网络在哪里?</p>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CkvsMDXDCiA6vw5s"> <figcaption> Photo by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unsplash.com/@andrewtneel?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Andrew Neel</a> on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unsplash.com/collections/2159363/remote-work?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Unsplash</a> </figcaption> </figure> <p>瑞安·里德是一家名为Teleportal的四人创业公司的成员,由于没有人需要向他汇报工作,他从洛杉矶搬到了旧金山。Teleportal公司正在开发一种增强现实电影制作工具。</p> <p>里德原本计划和公司创始人托马斯·苏亚雷斯一起搬到洛杉矶的一套房子里,这样两人就可以在不租用办公空间的情况下全天候工作。今年夏天,苏亚雷斯决定搬到亚特兰大,于是里德利用房租下跌的机会搬到了旧金山。</p> <p>里德曾在加州格伦代尔的梦工厂动画园区工作,那里有锦鲤池和宽阔的走廊,旨在鼓励同事们相互碰撞,理想情况下,还能激发创造力。当他和苏亚雷斯刚开始创业时,他们在苏亚雷斯父母的房子里工作,在他儿时的卧室里写白板。他们可以讨论编码问题或其他任何事情,而不必启动Zoom。</p> <p>“这些微观互动很重要,”里德说。</p> <p>现在在一个远程团队中,他明白了反复沟通的重要性。他说,“早上说说你要做什么,然后在Slack上重复一遍,完成它,然后反馈给电视台,告诉他们任务已经完成。”</p> <p>他担心的是,这种模式的规模会扩大到什么程度,以及他能与同事和投资者能进行多长时间的视频面对面。尽管如此,Teleportal的创始人认为,只要他们能有效地运营公司,就继续远程运营。</p> <p>旧金山企业网络安全与合规软件初创公司Vanta Inc.的创始人卡奇奥波说,她三年前创办公司时认为,她需要数千名员工才能拥有卫星办公室或大量远程员工。</p> <p>卡乔波说,“你需要尽可能地把这一点抛到一边,人们呆在同一个房间里,讨论问题,在周围聊天,诸如此类的事情,确实有很大的价值。但是新冠病毒并不在乎这些价值。”</p> <p>34岁的卡乔波在过去一年里把公司从17人发展到了55人。最近的一些新人来自亚利桑那州图森市的印第安纳波利斯,以及马萨诸塞州西部。</p> <p>她已经能够找到比她原本打算付给湾区员工的薪水更有经验的人。她还发现,远程入职在某些方面更好,由于新员工不能只是追随经验丰富的团队成员,公司不得不制定更严格的培训计划。</p> <p>通过Zoom会议和一个名为Gather的虚拟办公平台,员工们一直保持着联系。在这个平台上,同事们可以吃午餐、偶遇对方,并发表演讲。</p> <p>但卡乔波发现,远程工作导致她与7月份搬到洛杉矶的销售团队的一名成员沟通有问题。当一位投资者建议她去那里住一段时间时,她首先觉得“这太疯狂了”,然后意识到这“其实很聪明”。</p> <p>两人在Airbnb见面了,每周5天,共住了两周。</p> <p>“问题发现得更快,”她说。</p> <p>卡乔波于2020年1月在旧金山的海耶斯谷签了一份新的办公租约,从那以后一直在交纳租金,但至今还没有在那里工作。现在,她的计划是保留该办公室,以便让大约45名全职产品和工程人员办公,同时在全国各地保留远程销售人员。</p>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j6YHdT5ZdBsU4pec"> <figcaption> Photo by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unsplash.com/@andrewtneel?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Andrew Neel</a> on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QLqNalPe0RA?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Unsplash</a> </figcaption> </figure> <p>种子加速器Techstars的高管、布鲁金斯学会研究初创企业生态系统的高级研究员伊恩·哈撒韦认为,任何对远程办公的乐观看法,都受到了疫情太大的影响。他认为会看到更多的混合型公司,技术工人最终会比以前更分散在全国各地。</p> <p>他列举了扎堆办公的长期好处,包括更多的创新、更容易的合作和更顺利的融资,他说,这需要建立关系。这些因素导致了数十年的人才集中在超级城市,这可能是风投目前对初创公司的投资减少的原因之一。</p> <p>“这种力量是如此强大,以至于人们愿意住在越来越不适合居住的地方——从成本和拥堵的角度来看,”哈撒韦说。“说仅仅因为我们经历了这场大流行,我们已经尝试了一段时间的远程工作,这一切就完全被颠覆了,我不相信。”</p>

曼哈顿250亿房产项目要烂尾?2500名中国EB-5投资人绿卡成疑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近日,许久未曾出现在公众视野里的美国投资移民项目,又传来了一个重磅资讯。《纽约时报》发布了一篇题为《<i>How the Pandemic Left the $25 Billion Hudson Yards Eerily Deserted》</i>的文章,指由于遭到新冠疫情影响,哈德逊城市广场房地产项目也许会遭到无限延长工期,进而成为一片荒无人烟的烂尾楼的境遇。<strong>据悉,该项目曾经被誉为全美国史上最大的私人开发项目,将耗资250亿美金打造。</strong></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这一项目由于募资阶段引入了美国投资移民项目EB-5的投资人资金,前些年曾经在中国内地甚至全球范围内席卷一股认购狂潮,并在全世界各地进行EB-5融资,<strong>总额达20多亿美元(按项目招募规模满额投资人准确的情况下预估值),预计全球参与的EB-5投资人超过3000名,而中国投资人占到其中9成,这也就意味着,保守估计,有2500+投资人或会受到影响。如今项目开发商瑞联已经撤掉中国的办事处,不仅绿卡成疑,50万投资款或也面临难以回款的窘境。</strong></span></p>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Pf5i-FIBd96AvlY" alt="图片"> <figcaption> <span style="color:rgb(178,178,178);font-size:14px;">&nbsp;图源:Bing</span> </figcaption> </figure>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strong>项目遭遇疫情“黑天鹅”,二期建筑被无限搁置</strong></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哈德逊广场(Hudson Yards),位于纽约市曼哈顿切尔西和哈德逊广场附近28英亩(11公顷)的房地产开发项目,该地块被认为是曼哈顿唯一仅剩的一块可开发用地,项目及周边配套设施、地铁线路改造等已被纽约市政府纳入重点市政工程项目,并且被国土安全局提升为“国家利益”优先等级。</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纽约时报》的文章称,<strong>“由于受到新冠疫情的重创,该项目数以百计的公寓仍未售出,购物中心的顾客稀少。它的主要租户尼曼百货(Neiman Marcus)申请破产并永久关门,另外至少四家商店以及几家餐馆也倒闭了。</strong></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strong>更危险的是,哈德逊广场承诺的第二期工程,包括一所学校,更多豪华公寓和写字楼在内的八座新建筑物,被无限搁置。</strong>其开发商瑞联集团正在寻求联邦政府资助占地近10英亩的平台建设,二期将建筑于其上。</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瑞联集团曾表示,整个项目将在2024年完成,而现在不再发布预计的完工日期。</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在许多方面,该项目的困境,正是这座城市在试图复苏时所面临广泛挑战的缩影。”</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项目的主要开发商瑞联集团和加拿大牛津物业分别在房地产开发行业拥有着十足的实力,开发经验及其丰富。然而<strong>此次遭遇到的疫情“黑天鹅”让瑞联集团陷入了重重困境,甚至面临来自众多海外投资人的诉讼。</strong></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strong>这个项目确实一直命途坎坷。2018年,瑞联中国区负责人在越南项目推广时,突发心脏病身故。而经笔者核实,瑞联集团上海办事处已经由于疫情,无法继续运营,于2020年关闭。</strong>据悉在项目推广阶段,上海办事处的业务推广范围也延申至部分亚太区国家,包括韩国、越南、印度等。</span></p>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qPJ3fkkBd96Avlk" alt="图片"> <figcaption> <span style="color:rgb(178,178,178);font-size:14px;">图源:Bing</span> </figcaption> </figure>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strong>或无法达到拿绿卡的最低标准</strong></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在《纽约时报》的另一篇文章里,提及新城市化建设需要使城市发展更平等的观点中,是这样写的:换句话来讲,哈德逊城市广场之于纽约城只关乎于一大笔投资、谁来投资、谁来获利之类的。讽刺的是,哈德逊城市广场的一大部分资金来源于一个项目,这个项目本应是用于资助或支持贫困地区的房地产开发。</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所以,开发商不得不在地图上圈出一片所谓的“贫民地区”,从布朗克斯开始,一直画到中央公园,然后急转弯到哈德逊河。只要这片区域里面包括了许多布朗克斯的居民,那么计算这片区域的财富总和时,就创造了一个“贫困地区”。这样开发商就可以把这些钱用来资助真正贫困地区的钱拿来建造哈德逊城市广场,尽管开发商为布朗克斯的居民一点都没做,一点点都没做。</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哈德逊城市广场的一大部分资金来源于一个项目,这个项目本应是用于资助或支持贫困地区的房地产开发。”这里指的项目,就是我们常常说的EB-5投资移民项目区域中心试点计划。</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原本增设的区域中心试点计划目的在于刺激欠发达区域的经济发展,为这些区域发展提供支持。我们前面详细描述了该项目的建设规划位置,该项目实属于曼哈顿区中心位置,众所周知曼哈顿区在纽约市的地位,是绝非欠发达区域的,但不妨碍开发商如此操作。</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strong>美国EB-5投资移民方案实际分为两个投资类别,一种是投资100万美元到非指定地区,该方案于1990年由美国国会推出;另一种是投资50万美元到区域中心地区,该方案相当于前一种方案的降级版,于1992年10月推出。目前有92%的外国投资者选择投资区域中心的商业项目最终获得绿卡。</strong></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EB-5投资移民要求投资者创办一个新的商业企业,或购买一个现有的企业做重新改组,须创立10个美国全职岗位。如果企业的主要营业地点位于目标就业区(TEA,失业率必须是美国平均失业率的150%),或在偏远地区(即在大城市统计区之外的地区或者超过2万人口的城镇之外的地区),投资者只需投资50万美元。否则,投资者要投资100万美元。</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如果投资人的投资符合了最低投资额的要求,且能为美国创造10个全新的就业机会,那么这些达到条件者将被视为符合此投资移民方案下的合格投资者。<strong>这些合格投资者及其家人将可获核发附条件的绿卡。二年后,投资者符合条件可申请解除条件,换发为永久性的绿卡。</strong></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由于通过这类项目开发商的融资成本将大大降低,许多美国房地产类开发项目都考虑引入EB-5的资金。瑞联集团也不例外。</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strong>哈德逊城市广场EB-5项目2013年8月开始在中国区首发。通过给该项目投资50万美元,并支付5万美元的发行管理费,即可向美国公民及移民服务局(USCIS)提交移民申请。</strong></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由于法律的规定,所有的EB-5投资移民项目都需要处于风险投资状态,即:At Risk。具体指的是,<strong>一不能向投资人保证一定可以获得美国绿卡;二不能向投资人担保偿还资金。</strong></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目前的状况表明,投资人可能处于最危险的风险状态之下。</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看回透过EB-5投资移民项目申请美国绿卡的条件,其中包括了为美国创造10个全新就业机会。而作为创造就业的实体——开发商瑞联集团需要负责为投资人举证这10个全新的就业机会,或许在疫情之前是毫无疑问可以为来自全球3000多名EB-5投资人提供就业创造证明的。但<strong>目前哈德逊城市广场面临的困境导致可能无法达到每一份投资需创造10个就业机会的最低要求。</strong></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根据通常的EB-5投资移民融资模式来看,投资人的EB-5资金偿还也常常处于最劣后的地位。高级建筑贷款,在这一实质上为一种私募投资的最优先级别,次之是开发商股本投资。一般的EB-5投资结构包括股权融资、债权融资以及混合融资模式。</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从EB-5项目的还款模式看目前有两种,一种是再融资,还有一种是出售。退出机制由项目的投资方式决定:如果是股权投资,待5年风险期并永久正式绿卡获得后,可将个人股权转让或者继续持有享受分红,收益要看项目具体运营情况;如果是债权投资,待5年借款期后(通常是5-7年),由借款方将本金50万美元还给投资人,外加每年的利息。</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strong>从目前的情况和还款方式来看,这些EB-5投资人可能面临一种最坏的情况:因为开发商可以无限期延长工期,加上投资人需要等到正式绿卡之后才能拿回本金,所以无论是绿卡还是投资回款,都可能遥遥无期。</strong>&nbsp;</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美国的辉煌,尽在纽约;</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纽约的辉煌,尽在曼哈顿;</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曼哈顿的辉煌,由你打造。</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这是当年哈德逊城市广场在全球范围内火爆招募投资人场面的真实写照。</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哈德逊城市广场这个项目经过30余年的规划至今开发刚刚开始,却显得有点生不逢时。当遭遇新冠疫情这只“黑天鹅”,我们无法预判在未来开发商或者是纽约政府会抛出怎样的救助抑或是恢复计划。</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在金融界,有一个词语是“大而不能倒”。我们是否可以期待这个美国历史上的旗舰级最大规模开发项目,也能“大而不能倒”?</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或许目前还是一个悬而未决的未知数。</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strong>项目简介:</strong></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strong>美国史上最大私人开发项目</strong></span><br>&nbsp;</p>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59-OmEcBd96Avlk" alt="图片"> </figure>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哈德逊广场项目整体规划包括18栋建筑,整体建设开发长岛地铁列车存放场即哈德逊城市广场上方周边的地块,包括了四界为西30街、西33街、第十大道和第十二大道的地块,这一广场被第十一大道分为东铁路广场和西铁路广场(统称为“铁路广场”)。建成后的建筑物包括第10, 15, 30, 35, 50, 55号建筑。</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具体开发规模包括西面:哈德逊河公园改造;北面:哈德逊公园和大道以及Javits会展中心改建;南面:High Line空中花园扩建;东面:莫尼汉车站的翻新,还有倍受瞩目的7号地铁线的扩建。</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该项目的开发整体分为两个阶段,其中的第一阶段于2019年开放,包括一个公共绿地和八个建筑,包括住宅,酒店,办公楼,购物中心和文化设施。第二阶段(截至到2020年尚未开始建设)将包括住宅区,办公楼和一所学校。</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该项目的开发权最终通过竞标由纽约知名开发商瑞联集团(Related Group)在2008年获得,该集团和关联方——位于加拿大多伦多的牛津物业(Oxford Properties)以及其他关联的合作开发商共同开发这一美国史上最大的明星开发项目。</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瑞联集团和牛津物业,和其他大型投资者已经通过几种资本来源(包括外国投资者通过EB-5投资计划)为哈德逊广场的建设提供了资金。而三井不动产拥有哈德逊城市广场55号建筑的92.09%的股份,以及哈德逊城市广场50号建筑的90%的股份。</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同时,该集团为开发该项目,收购了哈德逊城市广场空域权及其它不动产权益中的一项为期 99 年的租赁权益,此举意在购买、开发、运营和出售哈德逊城市广场中的某些权益和在哈德逊城市广场上进行的改造计划。</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推广资料称,该项目将获得包括德意志银行领头的众多知名金融机构贷款融资,其中就包括富国银行、德意志银行、汇丰银行、中国银行及三井住友银行,这几大银行共同提供了大约15亿美元的高级建筑贷款。</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期间继续引入的银行高级贷款包括美国银行、加拿大帝国商业银行、法国农业信贷银行等。在项目推广期间也曾一度传出华尔街知名投资机构KKR也将对此项目进行投资,2016年笔者经由友人与KKR方面进行核实,表示未曾有意投资该项目,只是有初步意向在项目建成之后的办公楼租赁一间办公室。</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根据该项目的说明,项目建成之后的办公室租户也都是大有来头的国际知名企业,包括Facebook、时代华纳、Coach、富国银行、欧莱雅、波士顿咨询、软件巨头SAP、韦纳尔媒体、交叉点公司、人行道实验室、HBO、SAC、银湖资本、贝莱德、72点资产管理公司、第三点管理公司以及开发商集团瑞联本身等。</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项目的零售部分将迎来尼曼百货入住,同时全球知名的众多奢侈品牌也将入住,例如卡地亚、梵克雅宝等。其租户品牌维持的高位也彰显了这个项目的高端定位,租户汇集了传媒、金融、法律、服务业等高价值行业的领头羊企业客户为主。而这些租赁收入日后也是该项目偿还融资贷款的一个主要渠道。</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这一项目自规划以来,曾登上过《财富》杂志封面,且被誉为“美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房地产开发项目”。</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瑞联集团(Related)是美国境内最著名的私营房地产公司之一。据介绍,瑞联集团由Stephen M. Ross创立于1972年,它是一个全面整合、高度多样化的行业领袖,在开发、收购、管理、融资、营销和销售的几乎每个方面均具有丰富经验。</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瑞联集团(Related)总部位于纽约市,并在波士顿、芝加哥、洛杉矶、旧金山、南佛罗里达、阿布扎比、圣保罗和上海设立了办事处,拥有一支由约 2,500 位专业人士组成的团队。瑞联集团(Related)现有的产品组合由价值超过15,000,000,000 美元的顶尖混合用途、住宅、零售、办公和可负担房产组成,主要位于准入壁垒较高的市场中。瑞联集团(Related)已成功开发了一些优秀的混合用途项目,如纽约市的时代华纳中心及西棕榈滩的城市广场。</span></p> <p style="margin-left:8px;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6px;">牛津物业(Oxford Properties)成立于1960年,是一家大型全球房地产投资商、开发商和管理公司,在办公、零售、工业、多户物业和酒店行业拥有杰出的投资组合。牛津物业(Oxford Properties)在房地产开发和管理方面也拥有相当资深的经验,员工人数达1,300 名。牛津物业(Oxford Properties)分别在三大国家开展业务,即加拿大、美国和英国,每个地区均运营一个垂直一体化的平台。</span></p>

搞清楚,15美元最低工资不是进步主义,这是美国社会和两党选民共识

<blockquote>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文章来源,<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www.brookings.edu/blog/the-avenue/2021/02/22/how-a-15-minimum-wage-could-help-restaurants-and-other-hard-hit-small-businesses/">布鲁斯金学会网站</a>。作者:Xavier de Souza Briggs and Russell Jackson</p> </blockquote>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8VJIE4oTpgNCmEf2"> <figcaption> Photo by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unsplash.com/@jackychiu?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Jacky Chiu</a> on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href="https://unsplash.com/s/photos/restaurants?utm_source=unsplash&amp;utm_medium=referral&amp;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Unsplash</a> </figcaption> </figure> <p style="text-align:justify;">2月5日凌晨,美国参议院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为了推进拜登总统1.9万亿美元的救助计划,参议员们正在通过“投票表决”法案中的一系列修正案,而爱荷华州参议员约尼·恩斯特,则提议撤掉任何将联邦最低工资提高到每小时15美元的条款。</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除了改革派雄狮参议员伯尼·桑德斯之外,没有人起身表示同意。</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权威人士推测,恩斯特其实走了一招以退为进,他试图诱导民主党人——尤其是那些来自“战场州”的民主党人——让他们在美国仍处于疫情的阵痛中时,投票支持提高最低工资,但这不是国会民主党人的立场,然后当桑德斯和他的盟友再提出用四年的时间逐步提高最低工资作为缓冲,最后,没有民主党人反对恩斯特的修正案。</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民主党人想要立即大幅提高联邦最低工资的想法——国家餐饮协会热衷于推动这种想法——并不是围绕该提案的唯一的争议。批评人士宣称,提高最低工资标准只会受到进步人士的欢迎,对餐馆和其他遭受重创的小企业来说,尤其是在工资较低的地区,这将成为“就业杀手”。</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我们其中一人在一个成本非常高的市场上经营着一家餐馆,因此我们能理解提高最低工资可能会限制招聘,甚至会导致更多餐馆和其他小公司倒闭的担忧。但我们得先弄清楚一些事实。</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首先,提高最低工资并不仅仅是出于一种进步的立场。现在,两党选民都大力支持大幅提高联邦最低工资标准,联邦最低工资标准已经有十几年没有改变过了。去年11月,佛罗里达州选民批准提高该州最低工资,支持率比特朗普在该州获胜时还高出11个百分点。</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佛罗里达是南方州里第1个,也是全国第8个批准将价格逐步上调至15美元的州。与此同时,昆尼皮亚克大学在1月下旬进行的一项民意调查发现,61%的美国人支持从联邦层面将最低工资提高到15美元。</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布鲁金斯学会的一项新分析显示,在新冠疫情之前,每小时收入低于15美元的工人中约有一半是基本工人,由于疫情对低工资职业的影响更大,这一比例现在可能更高。各个阶层的选民都一致认为,工人们,不管是一线工人还是其他工人,根本不可能靠联邦最低工资每小时7.25美元,或接近这个水平的州最低工资维持生计。</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依靠小费生存的餐馆服务员和其他服务性工作就更不可能了,因为这些工作的工资仍然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在38个州,这类服务型工作的工资是每小时5美元甚至更少。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劳工研究人员去年发现,严重依赖小费收入而非工资收入意味着,如果在疫情期间被解雇了,由于他们的总收入太低,甚至都没有资格申请失业保险。</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超过11万家餐馆在疫情期间关闭,黑人餐馆和其他有色人种老板以及他们的工人受到的打击尤其严重。但是,就在选民们意识到美国的最低工资是对穷人的压榨之时,餐饮业,这个全国最大的私营业工作岗位来源,它们的领导人们也醒悟过来:除非对这个行业进行重大变革,否则餐饮业将无法生存下去,在这一点上,餐饮业是美国经济的一个缩影。</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许多餐馆必须提高工资来吸引和留住员工,这些员工现在面临着新的安全风险,同时面临着小费大幅下降而导致的收入减少。有证据表明,提高工资可以将昂贵的员工流失率降低一半,并促使企业转向新的商业模式,西雅图和其他地方市场表明了这一点。这种转变,从更大的范围来看,它是零售业未来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联邦最低工资提高的悲观经济预测(就像国会预算办公室所做的那样)忽略或低估了这些积极的影响。</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更重要的是,用小费来充当工资和超低的最低工资标准,这些残酷的做法是奴隶制的残余。解放后,南方的雇主动员起来压低黑人劳动力的价格,赢得了让一线职业(如服务员)的工人靠顾客小费而不是雇主支付的工资生存的合法权利。直到今天,服务员对小费的依赖使餐馆顾客异常强势,导致了所有行业中最严重的性骚扰报告发生率。</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现在,我们逐步转向一个公平的工资待遇,服务员获得的小费只是作为补充,而不能用来取代全国范围内至少15美元每小时的稳定基本工资,这是至关重要的。</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不仅是像丹尼·迈耶(纽约餐厅老板,在疫情期间为餐馆的合法权益进行各种活动和宣传)和乔斯·安德烈斯(著名厨师,在美国各地拥有多家餐厅)这样的行业偶像站出来支持这一举措,大街上的雇主和由数百家餐馆老板组成的全国网络也都组织起来,要求公平工资作为行业创新的一部分。去年,就连麦当劳也站出来表示支持这次加薪。</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资本市场的思维也在发生变化,这些市场在推动短期思维方面做了很多工作,思考什么对企业有利。一个由来自商业、投资、经济研究和其他领域的保守派和进步派领导人组成的委员会,提出了一项新的政策方案,支持将工资提高到15美元的行动,并呼吁将其作为国家法律,强调资本主义需要为每个人服务。委员会写道:“仅仅在口头上表现美德的时代已经结束了。”</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我们其中有一人在委员会中任职。</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最后,这不仅仅关乎对员工的公平,大量的经济研究表明,提高底层经济的工资可以促进消费,从而支持地方经济的增长,这是帮助我们的社区从新冠衰退中复苏所迫切需要的。让我们回想一下,富兰克林·罗斯福和国会在大萧条时期创建了联邦最低工资制度。</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是时候让参议院支持分阶段提高最低工资,结束用小费来充当工资的一部分了,因为它是种族主义和性别歧视的体现。有证据表明,我们可以为数百万低收入劳动者提供尊严的同时促进经济发展。</p>

美国总统拜登价值1.9万亿美元的新冠援助法案即将被众议院通过

<p>据路透社报道,由民主党控制的美国众议院将在周五(2月26日)通过美国总统拜登的1.9万亿美元(约合12.2万亿元人民币)新冠援助法案,这也将是拜登担任总统后美国通过的首个重大立法项目。</p>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2P3NOVoBd96DFb8"> <figcaption> (图源:unsplash) </figcaption> </figure> <p>由于美国大多数共和党人反对该法案,预计将会有一场激烈而漫长的辩论。据悉,该法案的资金将用于支付疫苗和其他医疗用品的费用,以对抗造成数百万美国人失业的新冠病毒。这项措施还将向家庭、小企业以及州政府和地方政府发出新一轮的紧急财政援助。</p> <p>美国参议院共和党议员曾向拜登提供了一个解决方案,但白宫和一些经济学家认为拜登总统的方案更合适。美国民主党以221-211的优势控制着众议院。</p> <p>美国国会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希望着该院所有成员都能投票并使此法案通过。美国民主党副总统卡马拉·哈里斯拥有决定性的一票。据悉,美国众议院议案中提及了联邦最低工资标准,并将在2025年把最低工资标准从目前的7.25美元逐步提高到15美元/小时。这将是自2009年以来首次上调该工资标准。</p> <p>但周四,美国参议院议员裁定,根据参议院管理法案的“和解”规则,涨工资的要求恐将无法实现。15美元的最低工资标准在美国参议院面临大多数共和党人和至少两名民主党人的反对,这足以使该计划折戟沉沙。在美国参议院议员裁决后的一份声明中,美国国会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说:“众议院民主党认为,提高最低工资是必要的。因此,这一条款将继续保留在美国新冠救援计划中。”</p> <p>这份法案中的项目包括到8月29日前向在疫情期间难以负担房租的人支付1400美元(约合9052.9元人民币)、每周400美元(约合2586.5元人民币)的联邦失业救济金。美国多家商业利益集团也纷纷表示支持拜登的“美国救援计划”法案。</p> <p>美国众议院少数党领袖凯文·麦卡锡说:“这项法案的成本太高了。虽然共和党人几个月来阻止了对州和地方政府的新一轮援助。但麦卡锡表示,尽管有150亿美元(约合969.9亿元人民币)的预算盈余,但他对自己的家乡加利福尼亚州能否获得该法案援助资金持开放态度。”</p>

英国研究报告:接种单剂辉瑞新冠疫苗后,可显著降低病毒传播风险

<p>据路透社报道,周五(2月26日),英国一项研究结果显示,单剂辉瑞-BioNtech公司的新冠疫苗可减少无症状感染病例的数量,并可显著降低病毒传播风险。</p>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RPWayq8Bd95HQjc"> <figcaption> (图源:unsplash) </figcaption> </figure> <p>研究人员分析了数千次新冠测试结果。剑桥大学医院的传染病专家尼克·琼斯说:“研究结果显示,在接种一剂辉瑞-BioNTech疫苗后,无症状医护人员的筛查检测阳性率大幅降低。”</p> <p>在研究中,将未接种疫苗和接种疫苗的工作人员的检测结果分开后,琼斯的团队发现,未接种疫苗的医护人员的检测结果有0.80%为阳性。在接种疫苗后不到12天内,此时疫苗的保护作用尚未完全确立,这时只有0.37%的阳性检测结果,接种疫苗后12天或以上的阳性检测结果为0.20%。</p> <p>该研究及其结果尚未经过其他科学家的独立同行评审,但在周五作为预印本在线发表。这表明,在接种疫苗超过12天的医护人员中,无症状新冠感染的风险降低了4倍,且疫苗对人免受感染的保护率为75%。</p> <p>剑桥大学医学系传染病专家Mike Weekes说:“他领导了这项研究。在那些接种疫苗少于12天的人中,无症状感染者也减少了一半。”</p> <p>英国自2020年12月下旬起,同时推出使用辉瑞公司的新冠疫苗和阿斯利康公司的疫苗接种。剑桥大学医学系传染病专家Mike Weekes说:“这是一个好消息。</p> <p>辉瑞疫苗不仅可以提供保护,还有助于预防感染以降低病毒的传染性,但疫苗并不能为每个人提供完全的保护。”以色列周三公布的数据显示,两剂辉瑞疫苗使新冠病例数减少了94%。</p>

美联储官员对前景持乐观态度,国债收益率上升不令人担忧

<p>据华尔街日报报道,美联储官员周四(2月25日)表示,他们继续认为美国经济处于复苏模式,几位官员指出,他们并不担心近期长期债券收益率的上升,认为没有必要使用货币政策来推动经济复苏。</p> <figure class="image"> <img src="https://getfunpic.s3.ca-central-1.amazonaws.com/NETvQR8Bd95HPTI"> <figcaption> (图源:unsplash) </figcaption> </figure> <p>纽约联储主席威廉姆斯(John Williams)在视频中表示,“尽管近期面临挑战,但经济的长期前景已经改善,我们过去一年的行动将货币政策很好地定位在支持强劲、全面的复苏和实现我们的最大就业和价格稳定的目标上。”</p> <p>威廉姆斯还表示,政府支出对经济有很大的帮助,美联储 “完全致力于支持经济度过这个时期,并实现美国的最大就业和价格稳定目标”。他没有提供关于美联储未来政策的具体细节。威廉姆斯先生补充说,随着对抗想新冠病毒大流行的疫苗推出,今年的增长可能是“我们几十年来看到的最强劲的”。</p> <p>威廉姆斯发表讲话时,股市剧烈波动,股票价格大幅下跌,美国国债收益率上升。长期借贷成本的上升让许多投资者感到不安,但最近几天美联储官员对国债收益率的上涨表示不屑一顾,并将债券市场转向更高的借贷成本归因于对经济改善的预期。</p> <p>亚特兰大联储主席拉斐尔·博斯蒂克(Raphael Bostic)对记者表示,长期公债收益率“肯定在较高水准,但目前我并不担心。”谈到美联储应对高收益率的行动,博斯蒂克补充说,“我不认为我们需要在政策上做出回应。”</p> <p>威廉姆斯和博斯蒂克是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的投票成员。他们在国债收益率跳涨引发一些市场参与者对通胀上升前景的焦虑时发表了看法。与此同时,其他人则怀疑美联储是否可能需要放松货币政策,因为理论上收益率上升可能会通过提高实际借贷成本来阻碍经济增长。</p> <p>对股票和债券来说,周四是糟糕的一天。截至美国东部时间下午4点,道琼斯工业股票平均价格指数下跌561点,跌幅1.8%,周三收于历史高点。标准普尔500指数下跌约2.5%,纳斯达克综合指数下跌3.5%。与此同时,政府债券价格下跌,基准10年期国债收益率从周三的1.388%升至一年高点1.513%。</p> <p>虽然市场上许多人认同美联储的观点,即债券市场正在为经济复苏的证券定价,但一些人对美联储对市场前景的看法感到不安。蒙特利尔银行资本市场(BMO Capital Markets)债券策略师Ian Lyngen在给客户的报告中写道:“如果继续使用博斯蒂克式的我不担心论调,就有可能出现偏离或自满情绪,尤其是在股市周末前进一步回调的情况下。”</p> <p>如果债券市场继续走这条路,美联储官员可能会改变他们的评论。但一些经济学家认为,目前市场的困境是暂时的。经济研究咨询公司凯投宏观(Capital Economics)在一份研究报告中表示,“我们怀疑10年期政府债券名义收益率今年是否会继续大幅上升。”</p> <p>美联储应对收益率上升的主要方式是增加每月1200亿美元(约7800亿元人民币)的国债和抵押贷款债券购买量,或者可以改变其购买的证券组合。无论哪种方式都将寻求限制收益率的上升,并在理论上限制其扼杀新生复苏的危险。</p> <p>不过,美联储官员表示,目前的收益率水平只是回到了一年前疫情爆发前的水平,而且总的来说借贷成本仍然相当低。他们还认为,鉴于经济前景改善,收益率上升是自然发展。</p> <p>圣路易斯联储主席布拉德(James Bullard)对记者表示,“我认为,收益率上升可能是迄今为止的一个好迹象,因为它确实反映了美国经济增长和通胀预期的前景更好”,而通胀预期正趋同于美联储2%的目标。“在我看来,这很自然地表明,收益率应该比本来的水平稍高一些。”</p> <p>堪萨斯城联邦联储主席乔治(Esther George)表示,她也不担心长期收益率上升,并指出她认为收益率上升是投资者对经济将强劲复苏充满信心的一个信号。周四发言的美联储官员没有显示出他们希望改变货币政策的迹象,该政策将债券购买与接近零的短期目标利率结合在一起,他们已经表示预计将维持数年。</p> <p>美联储官员还表示,新冠疫苗接种是确保健康复苏的关键,应该有助于降低失业率。James Bullard今年在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中没有投票权。他说,目前6.3%的失业率今年可能会降至4.5%。</p> <p>乔治表示,“一旦实现广泛的疫苗接种,经济就会强劲复苏。”这位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的无投票权成员警告称,美联储不太可能向经济提供更多援助,称这不太可能对经济有太大帮助。更多的政府支出可以加速经济复苏,但并没有呼吁提供更多援助。她还表示,政策制定者在新冠大流行期间采取的非常干预措施可能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后果,并指出许多人可能会从刺激计划中省钱,而不是花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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