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悉尼晨锋报》消息,由于低工资增长、不存在的通货膨胀和移民的崩溃破坏了澳大利亚从新冠状病毒衰退中复苏的进程,如果不削减开支或提高税收,联邦预算在接下来的十年内仍将深陷赤字泥潭。
要接近实现贸易顺差,约什•弗莱登伯格将成为澳大利亚历史上最有经验的财政部长,而斯科特•莫里森也将取代约翰•霍华德成为该国任期第二长的总理。
根据预算预测,若要恢复财政盈馀,约什·弗莱登伯格将必须超过彼得·科斯特洛担任近12年的联邦财政部长,斯科特·莫里森必须超过约翰·霍华德,成为澳大利亚任职时间第二长的总理。
预算显示,到2030年,总支出占GDP的比例仍比收入高出2个百分点。今年的预算赤字预计为2,137亿澳元(约1万亿人民币),支出和收入之间的差距为11个百分点。
以今天的美元计算,支出和收入两个百分点的差距就接近400亿美元(约2.7千亿人民币)。
持续的赤字意味着,如果不改变政策,政府到2031年将有1.7万亿澳元(约8.2万亿人民币)的债务,约占GDP的55%,这将是上世纪50年代初以来的最高水平。目前的总债务为8,141亿澳元(约4万亿人民币)。
AMP Capital首席经济学家Shane Oliver表示,根据预算数据,他预计至少10年内不会出现盈余。
他表示,根据政府自己的预估,支出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例将高于新冠状疫情前的水平,而收入只会逐渐增加。
二战后,由于婴儿潮、相对高的通货膨胀、移民潮和促进制造业发展的保护主义政策,政府债务大幅减少。
“很难看到这样的情况再次出现,因为没有婴儿潮,移民也已经崩溃,由于旅行限制和受新冠影响要想恢复还将需要一段时间,现在人口老化等等,恢复全面的保护主义政策将是徒劳的,我们甚至难以得到2%的通胀。”他说。
“旨在提高生产率的结构性改革将有助于经济增长,但所有唾手可得的果实都是在上世纪80年代至21世纪初摘取的,因此它最多可能每年为GDP增长贡献约0.25%。因此,我怀疑我们可能不得不习惯长期较高的公共债务水平。”
德勤咨询董事克里斯•理查森(Chris Richardson)表示,支出与收入之间的差距部分是由于财政部假设全球利率将上调所导致的,这将大幅增加国家的利息支出,进而增加整体支出水平。
但他表示,收入将受到抑制,部分原因是净海外移民大幅减少(今年和2021- 2022年期间趋于负值),以及通胀率和工资增长率较低。
工资增长放缓意味着更少的人被推入更高的纳税等级,而经济衰退对就业增长的打击则意味着更少的人需要缴纳个人所得税。
“支架爬行”并不可怕。移民是联邦预算的赚钱者,所以这就意味着存在收入问题。”
美国智库Blueprint Institute的首席经济学家汉密尔顿表示,就连预算案对未来10年财政收入增长的预测都过于乐观。
他表示,政府将受到自身设定的税收占经济比重上限,以及在健康、残疾支持和老年护理等领域的支出压力的挤压。
他说:“重要的是要注意,要想让预算可持续有两种方法可实现,即削减支出或增加收入。”
“未来10年,我们将需要认真的进行税制改革,这是无可避免的。我们需要用更有效的方式来增加更多的收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