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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短信会成为2020美国大选的关键竞选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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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BBC报道,近日,美国大选逐步接近尾声,除了关注总统选举,国会议员的选举也受到很多人的关注,一位来自南卡罗来纳的女士梅丽莎·沃森最近就在竞选国会议员,她是一位教师,也是一名退伍军人,她说:“我花了很多时间在竞选上。”

梅丽莎·沃森所在的地区大多是农村,新冠疫情的限制影响了她挨家挨户敲门争取选票的机会。

4月1日起,南卡罗来纳州关闭了非必要的商铺和企业,然后在4月7日实施了一项全州范围内的家庭或工作命令。除了必要的购物或户外运动等少数例外情况,居民除非工作,否则只能呆在家里。

因此,沃森女士加入了市政厅与当地团体和县政党的会议。她开玩笑说:“现在这种情况,去哪我都愿意。”

与女政治家和女商人的会面,她称之为“女人、葡萄酒和沃森”,是她最喜欢的市政厅聚会之一。

沃森使用了大量不同的应用程序来支持她的竞选活动,她列出了7个应用程序,包括分析数据的应用程序和两种不同的短信服务。

不起眼的短信,过时的短信,甚至包括WhatsApp的即时消息,这竟然可以成为2020年美国大选的拉票主力军,这听起来就有些奇怪。
据估计,在美国的竞选周期内,有10亿条短信被发送出去。洛杉矶一家领先的竞选软件公司NationBuilder的副总裁杰伊·戈弗雷(Jay Godfrey)说,这至少是以往竞选活动发送的短信量的两倍,也许是三倍。
但这种形式受到很多民众的质疑:
”我今天一天已经收到了至少3 – 5政治类短信了,这些东西到底是从哪里得到我的电话号码?“

”再给我发送大选短信我都想扔手机了!“

”我真的不希望再收到第40条政治候选人的短信了。“

但之所以会用这样的方式拉选票,是因为人们对文字信息的敏感度,根据研究公司高德纳(Gartner)的数据,70-98%的短信被真正阅读,相比之下,只有20%的电子邮件被阅读,40-50%的短信被回复,但电子邮件只有6%。
电子邮件“正在缓慢而痛苦地死去,”达拉斯县共和党办公室主任丹尼尔·塞拉德(Daniel Serralde)说。
像Hustle、GetThru和RumbleUp这样的信息应用程序可以让竞选志愿者先给他们的亲密关系网发信息,然后再给他们的邻居和附近的其他人发信息。
它们是为选举而设计的:为政治竞选和非营利组织所用,为民主党所用  ,为共和党所用  。
这些应用程序,或它们的版本,被设计成送到党的支持者手中,帮助他们联系他们认识的人。
收件人可以回复,因为在消息最后会有一个人类志愿者,收件人还可以询问有关投票地点、邮寄选票或缩放会议的问题。
还有一个选项是交叉引用志愿者自己与支持者或未决定投票的目标名单的联系方式。
戈弗雷表示表示:“实际上,让某人出去参与的最有效声音是他们的姐姐、同事或妈妈。”
当你的姐姐给你发送了一个链接,也许是一个市政厅会议或请愿,你点击了它,竞选活动就知道你点击的是她的链接。
戈弗雷表示,这意味着竞选活动可以“看到、承认并感谢那些真正热情的人”。
Ecanvasser副总裁布伦丹•托宾(Brendan Tobin)认为,这是一个更好的变化。Ecanvasser是一家竞选软件公司,成立于爱尔兰,目前在国际上运作。
他说:“这种关系更密切,更真实,更持久,政党不会在选举后失去这些人。”

和许多2020年竞选新技术一样,这些应用程序价格低廉,可以为贫穷的候选人和非传统声音创造一个更公平的竞争环境,否则他们可能会被排除在外。
林肯计划(Lincoln Project)就是一个例子。该计划由一群反对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连任的知名共和党人组成。
点对点的消息和社交媒体将他们置于聚光灯下。
“传统上,这样的群体不会获得那么多的吸引力。他们是主要的参与者,尽管被自己的政党排挤,这是相当令人吃惊的,”戈弗雷说。
至于电视,竞选活动过去常常在当地电视节目中购买大量广告,并寄希望于最好的结果。
但是现在,有可能针对特定的电视观众投放特定的广告。
这是因为许多现代有线电视盒都是“可寻址”的,这意味着它们的微处理器中内置了一个可识别的序列号。因此,有线电视公司可以针对特定的家庭定制广告,并将其销售给活动。

十年前,这项技术只在最大的城市地区可用,但现在在每个州都可用。
在选举初期,竞选活动可以针对尚未决定投票的选民,在临近选举日时,可以针对那些需要额外鼓励才能投票的支持者。
脸书(Facebook)是竞选活动寻找特定选民的另一个途径。“我们做了很多脸书 广告,”沃森女士说。

她解释说:“我们试遍了所有方法,想看看什么能给我们带来最大的效益,而脸书 广告可能是我们最成功的。”

脸书允许候选人和其他广告商通过邮政编码、教育程度、收入、年龄、工作、性别,或者你是否与他们的Instagram账户有过互动来锁定用户。


事实上,脸书允许广告商以他们喜欢的任何方式对用户进行投资,可能会找到最近订婚的人、有孩子的人、会说西班牙语的人——或者是喜欢老式爵士网页或酒吧的人。

如果你是一个候选人,并且有至少20个特定的人的名单,你可以上传他们的电子邮件地址或移动电话号码作为一个脸书用户。

还有一种叫做Facebook Pixel的代码,它可以追踪用户从脸书广告到广告商网站的点击情况,从而让广告商更容易了解到底是谁在点击。

然而,有一种潜在缺点是,这种目标狭窄的政治信息会淹没核心支持者。
戈弗雷警告说,这种大量接触“自然开始让人恼怒”。
这样做的危险在于,因为多个组织在联系同一位选民,你就会把人们拒之门外。
此外,当你达到这种精确度时,“你就会变得模糊,开始高度专注,而忽略政治艺术,制造更广泛的有吸引力的信息,”华盛顿特区Catalist的首席执行官迈克尔•弗里亚斯(Michael Frias)表示。Catalist是一家为政治团体提供数据的机构。
这里有一个发人深省的想法;无党派的响应性政治中心(Center for Responsive Politics)表示,2020年美国大选的支出将达到108亿美元。
然而,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 2017年的一项研究表明,用作者的话来说,所有这些资金和竞选活动对选民选择候选人的影响是“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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