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整理 | Carrie 在号称自由的美国,女性从政也多多少少需要一点背景。 众议长南希·佩洛西的背景是曾经是马里兰州的美国众议员和巴尔的摩市长的老爸。前国务卿、前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希拉里的背景自然是并不如她出色的老公,1992年克林顿第一次竞选的时候,他就已经对记者清清楚楚地说:“比尔8年(做总统),希尔(希拉里)8年。”(Eight years of Bill, eight years of Hill.) 没有老爸或老公助力的女人,天分和运气特别突出的话,可以做到众议员或参议员,比如伊丽莎白·沃伦,想再往上一步,往往就是淘汰的命运。 加州参议员卡马拉·哈里斯今年差不多就已经快进淘汰名单了。身为有色族裔,她在2019年宣布竞选总统,筹集约3900万美元,花掉了4000万,到12月底无以为继,差不多放弃了自己做总统的希望。 拜登锁定民主党总统提名后,她一直都在副总统候选人的大名单里,却因为在初选里狠狠得罪过拜登,被外界认为是他最不可能挑选的副手人选之一,至少幸灾乐祸的特朗普就是这么想的。 在拜登正式宣布竞选搭档之前两个礼拜,特朗普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看到拜登迟迟不能挑好搭档,他倒觉得哈里斯对于拜登是个 “不错的选择”。 他敢这么开玩笑,就是觉得拜登不会选她。 等到2020年8月11日下午,拜登真的选了哈里斯后,出身真人秀明星的特朗普,居然没法掩饰惊讶,估计是回想起来哈里斯在参议院的一系列凶猛表现,包括在确认听证会上对他提名的性侵嫌疑大法官卡瓦诺是如何地“下流”(nasty)。 卡马拉·哈里斯当然不是下流,她是太凶猛了。特朗普对自己觉得应付不来的女人,一律形容为下流。从这个角度来说,特朗普的用词等同于褒扬,那一刻他已经把哈里斯和希拉里放在同等位置。